這次一共來了三人,就是那日的皇子,最大那個皇子是景王趙杞,是徽宗第六子,比趙構大那麽兩三歲,看起來也比較沉穩的人。
倒是跟在他身後,那兩個皇子倒像不像講道理的人人,一個拿著長劍、一個拿著彈弓。
手持長劍那個是濟王趙詡,暫時還沒什麽就站在景王身邊,最小那個是信王趙榛,這是這個小玩意,讓他格外注意的。
趙榛直接跳上長台,拉盡彈弓喝道:“你就是新來的總管畫師是吧?”
李憶心中不禁苦笑,暗道:“唉,我真是倒霉炊,怎還能被這幾個小毛孩纏上,先是來找構的威脅,現在又來這幾個皇子。”
“回皇子,正是在下!”作為軍人的李憶當然不怕這些彈弓什麽都,子彈的威力可比這個大了去,作戰時都沒有半點害怕的心,更不用說這個人工小彈叉了,淡淡一笑作輯道。
面對如此具有挑釁性的場面,他也只能暗自忍耐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辦了正事才叫事,不然都是糊塗事。
張畫師恰巧剛離開不在這裡,自己應付著:“請問各位皇子找我有什麽事情?”
“你幹了什麽好事?”趙榛彈在弦上待發,問道。
“我…我幹了什麽…,當日的是都是個誤會,我也解析過了,各位皇子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李憶不禁語塞了,感情還是不錯,來找麻煩的。
“哼,還敢裝瘋賣傻!”趙榛當場不爽,彈弓一松,上面的“子彈”朝他飛了過來。
“慢!”趙杞本想喝住的,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憶早有準備會朝自己射過來的,速度和距離他都能躲開,就在他正要反應過來躲閃時,突然在他之前,“砰”的一聲聲音很細,仔細看還帶點小小的火星。
濟王趙詡手中那劍出了鞘,劍速很快眼速更快,如果換在現代不是個一流的賽車手,就是個出色的狙擊手,快速砍中了石子瞬間分成兩半。
李憶不禁為此劍法感到驚歎不已,要換他恐怕也難以做到,也許是趙楱年齡還小力量方面不大,石頭受力面積也大,是塊扁圓還帶尖頭的小扁石塊,總總“作弊”之下才能做到如此快很準的動作。
就算如此看起來也會眼前一亮的,他現在也不敢確定,自己這個特種兵出身的,能不能打贏眼前這人,皇子中還有這等好手。
趙詡收起劍,對著信王說道:“別胡來,他是父皇親封的人,當心會闖禍!”
趙榛被教訓後臉上很不爽,從他做了過鬼臉便跳下桌子,朝畫櫃走去。
李憶聽見這話心中暗松一口氣,自己到底還算個有“背景”的人,就算皇子也不可隨便動自己。
李憶見此連忙向他道謝:“多謝皇子!”
雖然這個濟王看起來想個鬧事的人,但重要時候還懂得輕重的,笑了笑說道:“不必多禮,我大哥有話要問你,你如實回答就好了。”
“什麽,皇子請直言就是了!”李憶一征眉頭,說道。
“前天,是不是去過仁義樓了?”趙杞這才開口問道。
李憶聽了更是一臉懵逼,問道:“什麽,仁義樓不知道,沒去過!”
樊樓他出入最多,上面的字倒是看得清楚,不過仁義樓這個真沒有過這樣的記憶。
“真的沒有,你可要想清楚才回答,我聽說有人可都看見你進去了。”齊王用著點威脅的眼神望著他說道。
“真沒有,可能認錯人了吧!”李憶又是無奈又是驚訝,
看來有人真的盯他盯得很緊,做皇上身邊的紅人倒也不是什麽好事,惹來的麻煩還是一堆堆的。 趙杞見此便改變問法,說道:“那好,在這期間你有沒有見過其他的皇子?”
李憶一想壞了,莫非是說與公主見面那個地方就是仁義樓,看來那個張畫師果真老道,這就知道其中的點是什麽,如果不是張擇端自己說不定就已經登門拜訪了。
現在看來他們是還沒有證據的,當然是死都不能認的,這些皇子來勢洶洶,還想在他身上打探消息。
搞不好會是趙構的對手,就算不是也不能說,畢竟他是跟公主見的面,如果讓他們打探下去,搞不好會把自己推上斷頭台。
“見過呀,就是那天除了你們,還有兩個沒來。”李憶開始裝瘋賣傻了,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另外的!”濟王有些不耐煩。
“就比如有沒有去過康王府?”這話一出可算問得出格了,看來對自己很不利的。
“沒有,真的沒有,對了,你們說的仁義樓裡面是不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李憶再折回那個話題意圖轉移。
“對,你去過是吧?”趙杞眉頭一皺, 問道。
看來他們是把自己打探仔細,如果現在不承認點什麽,恐怕是難以脫身了,便改口開始編故事道:“應該是那裡的,不過當時我沒留意,在逛街時,肚子正好餓了,見有一間客棧便立刻進去了,當時看見裡面的人都不友好,填飽肚子後就離開了。”
“此話當真?”那個景王用不確定的口吻問道,李憶一定暗中松了口氣,原來還不確定自己那就好辦了,只要自己死口不認就拿自己沒轍了。
濟王當時就不爽了,直接把劍而對,說道:“不對,你在說謊!”
“沒有...”李憶正愁著時候,張畫師走了回來才有了借口,指著張擇端道:“真的,不信你問張畫師,我當時就是跟他在一起去的!”
張畫師一看就知道什麽情況了,走過來向皇子們行了禮後,便解析道:“皇子,那日我正是和總管大人一起去的,這一點在下可以作證。”張畫師很清楚其中的狀況半字也沒有說出康王的消息。
李憶猛地點頭,說著:“對,皇子你看,在下並沒有說謊吧!”
他們也開始遲疑了,那個小孩信王完全不理事兒,開始自嗨起來了,整過櫃子的畫冊都被翻過一遍,都沒有找到喜歡的,正好看見張畫師的體型胖胖的,便朝他屁股來上一擊,痛得他直叫:“哎呀呀...”
信王看到這裡頓時大笑:“嘻嘻,真好玩!”
正等他要拉起第二擊的時候,突然門外也射進一塊小石子,打在信王的手上,連彈叉都扔掉了,疼著怒喊道:“誰,誰這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