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這公主到底是在受慣了庇護長大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馬車繼續往前走,一直安全走出竹林,又來到一個鄉鎮。
韓孝昇提前趕去準備好了人手,但這裡算是窮鄉僻壤能動用衙門的人手也不太夠,也就四十來人的衙差。
起初聽到要去對付土匪還不太願意,但說出了關鍵之後就不得不去了。
“你可否知罪?”
“大人,知什麽罪?”縣令一副滿是糊塗的樣子。
“混帳,有匪子都不去除了,你當什麽狗屁的?”韓孝昇大發雷霆,教訓了一頓縣令。
“哎呀,大人,屬下也是迫不得已的,這裡太偏遠了!”縣令跪在地上稟報著,道:“我們人手又不夠的,山上的土匪可以兩百號人,上報給上通又嫌這兒太偏遠不願意來這裡!”
“那現在有人被那些匪子劫了去你真的嗎?”
“誰…誰呀?”
“哼,當朝太子,如果救不會來,不單你的腦袋要搬家,連我的也一樣!”韓孝昇大喊著說道。
縣令聽完這句話,當堂軟在地上,爬著過去對師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師爺,快去,把所有能召集來的人都召集來。”
“是是……!”師爺慌張跑出去。
等李憶過來匯合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上百人,有的還是從當地組織的壯年,過來湊人數,有耕田,也有放牛的。
也不是白來,是給了銀子請來的,反正是人多氣勢大,這也不會輸,如果李憶獨自一個人去交換的話,那便是等於沒有交換。
事不宜遲,連歇息也沒有直接帶人啟程。
“嘻嘻,我也要去!”趙妙兒也跟上說道。
“不行,趕緊給我回去!”李憶厲聲喝著,然後對韓孝昇說道:“把她給我弄回去。”
“好!”韓孝昇應著,本就是為了保護她們才會到這一步的,還跟著去簡直是在添亂。
韓孝昇一介書生,又不會武功只能留在這邊等待著。
步伐很快,又來到剛才被劫的地方,跟匪徒戰鬥的事情,這可是他的強項,從那個二當家口中得知了方向直達山寨路口。
沒有往山上走,在山下布局現在人數雖然過百,火拚起來依然是懸殊的實力,但沒有辦法死拚也要了,趙恆若出了事牽涉的人那不是一般的多。
派一個比較膽大的衙差上去,這些衙差都經過喬裝打扮的,貼身“護”在李憶身邊的一共就十來人,還有的都被李憶安排躲進四處的草叢中掩護著,同樣有十幾手持弓箭。
很快光頭匪子從山上下來了,但竟然也帶了十來個人下來,而且也沒綁著趙恆,反而是有說有笑著。
這一點倒是讓他挺出乎意料之外的,趙恆居然那麽快就跟匪子頭打成一片,李憶先前聽那光頭的語氣,感覺也是個講義氣的主。
但再講道義的匪子,依舊是個匪子,他們說的話更是要防止著,說不定是表面對付著,背後再給你放個冷箭的。
“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小弟也是被迫無奈的,還請見諒!”李憶沒有放松警惕,把刀子掛在那個二當家的脖子上道。
“哈哈,不礙事,是我這個二弟不懂規矩!”那個光頭臉色很平靜,對李憶說道。
“師父沒事,你放開他吧!”趙恆笑著說道。
不過,這種情況他不打算聽信他的,李憶使喚著說:“你先過來!”
那個光頭匪子點了點頭,
他很輕松地走了回來,李憶這才松手。 那個二當家連忙跑了回去,厲聲喝道:“兄弟,一起上給我殺了他們!”
“二弟別犯渾!”那光頭當堂喝停,然後對李憶抱拳道:“聽說兄弟你武功了得,有機會切磋切磋!”
“我的都是一切粗淺功夫,不敢在高手面前班門弄斧的。”李憶也抱起拳頭說道。
“多謝你信守承諾,就此別過了!”
他們都小心翼翼地離開了,縣令也親自跟來,見太子被安全救回也大松一口氣。
“陸雪他還可好?”趙恆第一句話問。
“沒事,被我安置好了!”李憶點頭答,他也十分奇怪剛才的一幕,不禁好奇問道:“哎,你剛才跟那個……!”
“剛剛跟他交流了一番,發現那個光頭,也不是什麽可惡的人,本來我還想著要踏平他們山寨的,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趙恆興致勃勃地說,李憶不解問:“何以見得?”
“他們乾的都是義事, 專門劫富濟貧,窮人是不會去傷害的!”趙恆振振有詞解析道
李憶心裡苦笑,劫富濟貧話說的挺有道理的,還滿是道義但若擺開來說卻不堪一擊。
說白了就是窮人沒什麽東西可劫的,所以扣上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其實本身這個動作就是不對的,打劫的還那麽有道理,起碼對於被劫者本身的傷害那是百分之百的。
“哈哈,匪子終是匪子,還是小心為上,就算他們是被迫無奈,但也不能縱容,不然怕是會變本加厲!”李憶說道。
“嗯,也是,只不過那個色鬼我一定要殺了他!”趙恆點點頭表示同意這話,埋怨道:“這地方到底是誰管的,回頭我得那他問責,竟敢讓我受這種憋屈!”
喬裝打扮的縣令聽到這話,當場跪了下來,跪拜著說:“下官知罪,不知殿下到來!”身後的衙差跟著跪了下來。
“他是……!”趙恆還沒反應過來。
“回殿下,小官就是管這一帶的縣令,請殿下將罪!”縣令邊磕著頭邊說道。
“哼,就是你?”趙恆本來想上去揍他一頓的。
“慢!”李憶及時攔住說道:“先不急,他也是被迫無奈的,先離開這種才重要,回去再說!”
“好,等一下,我就讓你好看!”趙恆指著那個縣令怒道。
縣令被嚇得直哆嗦,他本該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沒直接砍頭已經算是幸運了,一路回去都是由人扶著走。
這個縣令倒沒有狼狽為奸的嫌疑,但似乎更多是被迫無奈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