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匪子的貪得無厭,趙恆是太子出身自然是忍不了,試圖拚命反抗但並沒有什麽用,反而讓匪子下手更重了。
李憶倒是與匪徒對持慣了知道他們的心裡,便揚著笑說道:“哈哈,大哥需要就帶走吧!”
陸雪也是不斷掙脫,聽見他說出這句話表情瞬間失落,也沒有再繼續掙扎,就像失去希望了。
“哈哈,你還真是懂事!”那個帶頭的匪子聽見這話頓時眉開眼笑,過來拍怕他的肩膀。
他一直都是裝慫的狀態沒有出聲,所以也沒有太引起矚目,韓孝昇知道他武功的厲害所以也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連忙步子邁過去。
李憶順勢抓住那匪子手,一反其手快速抽出軍刀橫在他的脖子上,對眾人喝道:“都給我別動!”
離得近那幾個賊子,被李憶一腳踹開了,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不錯,果然起到明顯的效果,沒有了帶頭人的匪子頓時就不知道改幹啥了。
“兄弟們,不用管我,他們不敢殺我的!”可是那帶頭的匪子竟還喊道。
李憶為了讓他們看到點效果,便用軍刀快速在那個帶頭的劃了幾刀,他要的效果就是讓他們見到血,不過下刀的地方都要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只是出血但不至與死亡。
以他的身手若是重手那麽一丁點必然就是性命難保,本想衝上來的匪子又縮了回去,這下子陸雪知道李憶原來是個緩兵之計,臉上很快轉陰為情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個帶頭的匪子看見自己什麽流血了,瞬間就慫了可怕的不是面臨死亡,而是還活著明知死亡會降臨卻在等死的感覺。
“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那個帶頭的匪子直求饒。
這種心理壓力真是百試有準,能承受得了的沒多少個人,此時又圍過來一幫人也是五六十人。
那個帶頭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對著李憶喝道:“好大的膽子,立刻放開!”
“大哥救命啊!”
“二弟,你別急!”那個光頭說,然後直對李憶喝道:“再不放開,我都讓你們喂野狗去!”
李憶聽口吻倒是聽出了手頭上的籌碼還是有價值的,現在放開那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李憶開始跟那個關頭談條件,說道:“本來我也不想弄成這樣的,拿了銀子走便是了,可要怪就怪他貪得無厭,動我的女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陸雪聽到這話心頭不禁滿是甜蜜的味道,那個光頭也似乎不是講理的人:“二弟,不是說好隻劫財的,你呀你,又犯糊塗了。”
“那你說想要怎麽樣?”那個光頭問道。
李憶聽見這句話心裡倒是定了不少,看來這次是有救了,說道:“你們人多,我們也是做點買賣的,現在只求保命,那袋子錢你們可以拿去!”
“嗯,好!”那個光頭點了點頭表示同樣,再說道:“要不你現在放了我二弟,放心絕對說話算話的!”
“不行,必須先讓我們安全了再說,不然那便大家一起!”在這種對自己十分不利的環境下,可沒打算丟掉自己的籌碼,萬一反口那是必死無疑的。
“好,我應了你的!”那個光頭只能隨著李憶,然後指著被抓住的趙恆說道:“為了確保安全,這個人就留在我這裡了。”
“好!”李憶痛快答應了,其實他是不得不答應,如果被他們知道趙恆的重要性那很容易會被反咬一口的,現在反而是不能表現出來。
“你們先離開,
等我們安全了我跟你獨自交換!”李憶大聲喝道,那光頭也沒有意見的:“好,要記住你說的話,兄弟們,我們走!” “大哥,大哥,你救我啊,趕緊救我!”他們的二當家喊道。
“放心,沒事的,你先在這裡反省一下吧,過後再救你!”那個光頭頭也不會說著,照李憶感覺看來這匪子是有所不同的,但現在不管什麽唯一就是得確保安全,管他什麽樣的人現在是只相信自己手裡的籌碼。
等他們前部離開竹林後,這才敢把趙妙兒從竹林裡叫出來,她看著這個色匪子可沒有好臉色,上來就是給了他一重踢,哼道:“壞蛋,打死你!”
“雪姐姐,你沒事吧?”趙妙兒上前對她關切問道。
“沒事,幸虧有公子!”陸雪回答的語氣有些羞意,只不過顯露不大而且還在這種危急情況, 不過趙妙兒兒也是察覺到一二了。
“你們趕緊上車!”李憶可沒讓他們留太久連忙喝道。
馬車很快離開,那個二當家只有求饒的分,見自己還留著血,說道:“好漢,幫我把血止了吧!”
“放心還死不掉!”李憶不以為然地說,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三個女的安置好,然後再想辦法換回趙恆。
此事絕對非同小可的,堂堂太子被小山匪綁了去,就不是他沒面子了,連皇帝老兒都沒面子。
但皇上派來的那幾個人,知道綁的是太子簡直急的要命,不過若再由事情發展的話他們鐵定沒命,所以有其中一個往返方向走,聽說是去調兵過來殲滅山賊。
李憶倒也沒有阻止,畢竟不是一般的事,匪子信守承諾還好,但若是玩陰招那可就有得麻煩了。
“說,你們山寨具體在什麽位置,還有一共有多少人?”李憶決定重籌碼身上下手。
“不知道!”那個匪子反倒裝起傻來了,他也不廢話直接拿出軍刀晃著,問道:“到底說還是不說?”
“哎,我說,山寨一共兩百多號人。”
李憶不禁一驚,剛才出動的人竟只是一半,看來這次想不處於劣勢就得調實力過來,才有談判的資格。
“停車!”韓孝昇喊,同時對李憶低聲說道:“我也去安排些人過來!”
“嗯,好!”李憶點頭答應,韓孝昇騎上馬就先行一步了,趙妙兒可還沒有知道事情的危險性,還嬉笑著說:“嘻嘻,真好玩!”同時坐上了李憶坐的那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