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對話,張覺卻是一臉黑線,什麽時候,自己不但成為了酒吧打工仔,而且還變成了速B的行李,被寄存了?
然而他卻沒有辦法,不管怎樣好歹也算有一個暫時的落腳之處,不至於流落街頭了嘛。
於是他便乾脆裝傻充愣,假裝沒有聽懂他們的話,先安頓下來再說。
“哎,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速B回頭對張覺問道。
“壞水。”張覺不假思索的回答。
“咯咯咯,果然名如其人,一肚子壞水,難怪剛才還要當著人家的面脫褲衩呢。”速B嬉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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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張覺便留了下來,成了一個酒吧打工仔。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三個月的時間裡,張覺逐步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並且也了解了傭兵的規則。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個月光酒吧卻更加讓他感興趣。
首先,這裡的老板,也就是那個王老爹,就讓他實在看不透。
據速B跟他講,王老爹是華夏人,年輕時候也是一個軍人,後來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傭兵,一輩子沒有結婚,無兒無女,現在年齡大了,就來這裡開了這間酒吧度日。
他的話不多,每天跟張覺也就是交代一下該做什麽,然後就來到吧台後面,靜靜的坐著,也就是收個錢算個帳的時候跟那些客人調侃兩句。
不過,張覺卻總覺得在他的身上似乎存在著什麽秘密,具體是什麽卻說不出來。然而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這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另外,這裡的酒吧也很有特色,主要是那些客人,似乎都願意固定在一個酒吧混。就拿這個月光酒吧來說,基本上來的都是亞裔的傭兵。
不過有一點卻是張覺沒有想到的,那就是這裡沒有日本傭兵光顧。
關於這一點,張覺問過速B,速B則告訴他,是因為王老爹有一個規則,月光酒吧不接待日本人,這也很出乎張覺的意料。
說到速B,則是張覺最為關注的,所以,現在對她也算有了一些了解。
她是一個阻擊手,同時也是自由傭兵。
所謂的自由傭兵,就是她並不屬於某一個特定的傭兵團隊,而是遊走於各個傭兵團之間,臨時接受某次行動的雇傭,行動結束,便結算並解除合同。
用大家能夠理解的話來說,那就是打短工,或者叫做合同工,也就是傭兵中的“個體戶”。
對於這一點,張覺感到很新奇,這樣也行?
實際上,想想也很正常,某一支傭兵團接到一個任務,可是自身狙擊力量不夠,或者恰逢自己的阻擊手不能出任務,比如受了傷什麽的,此時總不能等到他傷俞之後再行動吧。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臨時找一個專業的狙擊手頂替一下,於是自由傭兵便應運而生。當然,他們也主要僅限於狙擊手,爆破手之類具有專業技能的人員范圍。
由於是自由傭兵,所以速B的時間較多,三個月的時間裡,隻出過一次任務,走了半個月左右,其余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來光顧月光酒吧。
這一天,她來到酒吧之後,跟王老爹小聲嘀咕了一陣,便來到張覺面前,指著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對他說:“去那裡坐坐。”
張覺有些納悶:“我在上班啊,你這是讓我挨BOSS罵。”
“哦,你不知道吧,
我已經買下了你的三個鍾頭,現在你歸我了。”速B憋著笑說著,徑自向那張桌子走去。 張覺一臉黑線,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淪落到了被人“買鍾”的地步啦。他抬頭看看王老爹,卻見他對自己笑著點了點頭。
張覺無奈,隻好來到速B面前坐下。
速B笑吟吟的問他:“喝點什麽?”
“我不喝酒。”張覺氣鼓鼓的說。
“那你可想好了,我既然買了你的鍾,這段時間你的消費也算我的,不喝白不喝。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那個店啦。”速B戲謔的看著他。
“那好吧,來一瓶四十年的茅台。”張覺順口胡謅道。
“嘻嘻,你可真不會客氣,這個可是超過五萬美元了。也罷,既然你都點了,那我也就不能小氣。”說著便招呼酒保。
張覺見狀,倒也覺得不好意思,連忙阻止:“別別,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速B沒有理他,只顧囑咐酒保再加幾個下酒小菜,張覺看的直咧嘴:“看來我今天是遇到鴻門宴了。”
“嘻嘻,是又怎麽樣?那也是你自找的。”這段時間以來,速B到月光酒吧幾乎有一半時間都是坐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跟張覺東一句西一句的胡扯,早就熟悉了,所以說起話來也很隨意。
“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麽?”張覺一臉無奈的問。
“先喝酒好不好?美酒美色在面前,還有心思想別的,真沒有品位,哼。”速B嗔怒道。
不過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放心好了, 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張覺無語,不過卻也一橫心,管他的,先吃飽喝足再說。於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嘻嘻。”速B再次嬉笑起來:“暴殄天物啊,品茅台,講究的是抿,咂,呵三式嘛。”速B說著端起酒杯,將杯中之酒輕輕呷入嘴中,抿品一陣,然後輕咂嘴巴咽下,再呵出一口氣。
未了,她端起空杯,移到鼻子下方,深吸一口,微閉上眼睛,陶醉一番,然後說道:“好酒啊,雖說你不會品酒,但是點酒的品味還是蠻高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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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速B笑的花枝亂顫:“好好,不過就是金水到了你的肚子裡恐怕也要變成壞水了,嘻嘻,你請便。”
於是,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不多時,便喝掉了半瓶酒。
“壞水。”看看喝的差不多了,速B放下酒杯,對張覺問:“你對將來有什麽打算沒有?”
“這個,我也不知道將來該怎麽辦。”聽到速B的問話,張覺也放下酒杯,神色黯淡下來,用低沉的語調回答。
“跟我搭伴,也做一個自由傭兵吧。我知道你的底線,凡是對華夏有利,以及對人類有益的事情你都是能夠接受的,對嗎?”速B看著他,神色嚴肅的問。
“可以這樣認為。”張覺聞言一怔,想了想,便點著頭回答。。
“那好,現在就有一個任務。”速B又恢復了笑吟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