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特,神月天空大人去兩個小時了吧?”
“兩小時十五分鍾...”
希爾抬頭望了望石鍾。
現在想想,天空的那番話似乎有目的性,如果他不是隨口一說的話,就表示真的有人會搗亂。
不過是誰呢,難道是那些被拒絕的傭兵團?
重要的一點在於天空為什麽會知道有人搗亂,既然如此他等解決麻煩再開始不就好了嗎?
完全無法猜到這個家夥的想法。
“已經有人來了。”
斯雷爾忽然盯著門口,聲音有些緊張,因為他感受到門外的兩人都比自己要強,而且直到剛剛才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原本的他對靈尊境是抱以仰望和恭敬的姿態,即便如今也成為了尊者中的一員,但這種思想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轉變。
金屬門響起了提示音,至少對方秉持基礎的禮貌。
“是誰。”
“本王來找神月天空。”
“神月大人不在,請您稍後再來吧。”
「滴滴——」
門被打開了,穹飛羽與敖博彥走了進來,後者伸出手很隨意的掐住了想要發動武技的斯雷爾的脖子。
下位尊者在他的面前根本談不上抵抗。
穹飛羽的目光掃視大廳和各個房間,通過魔力構造出短暫的透視眼,他的確沒看到有其他人。
雖然不排除有隱匿的術式,但對方應該不會提前得到消息才對,也沒有防備的理由。
“這裡是湛藍帝國行宮,你們膽敢闖入!”
將目光放到微微皺眉的希爾的身上,這個小女孩不像斯雷爾那樣蠢,她注意到敖博彥是用指令卡開啟的金屬門。
擁有這種權限的,當然是星宮官方。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神月天空談談。”
將食指放到希爾的嘴唇前晃了晃,微笑著道:“別說不在,我知道他不久前才回來。”
(這些人似乎很強,如果...不對,他們還差得遠!)
想起艾克對神月天空的評價,即便這兩人是靈尊境巔峰也一定不是對手。
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告訴他們神月天空的所在,或許能重創——甚至殺死他。
(自己真的...要這麽做嗎?)
神月天空雖然有時很嚴厲,但他似乎並不凶殘,雖然擁有生死境的實力,可至今也沒見對誰下過殺手。
不對,他只是想利用自己,對自己的溫和態度都是故意做出來意圖拉攏的手段。
如果自己不是異能者的話,或許早就會被他當做累贅給拋棄掉了。
沒有給予答覆、仍在低頭沉思著。
穹飛羽倒是沒怎麽樣,但希爾的這番猶豫卻讓敖博彥顯得不悅。
之前許多傭兵團都碰了一鼻子灰倒是情理之中,畢竟靈尊境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主力,可身為生死境王者的自己親自來拜訪他居然也拒而不見,他以為自己是誰,銘紋師還是神鑄師?
將手中的斯雷爾狠狠的敲在了房間的地面上。
“小孩,說實話。”
“希爾大人....”
如果再看不出兩人對天空抱有著敵意的話,斯雷爾也對不起曾經的禁軍團長職位了。
此刻他正咬著牙、忍受著骨骼斷裂的痛苦。
“不會告訴你的。”
希爾冷冷的說道,同時也擺好了反抗的姿態——即便沒有戰鬥力。
“很好,你是要我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斯雷爾麽?區區下位尊者,
不知道心臟被拽出來以後還能不能活?” “不用浪費時間了,我們去模擬戰的場地。”
喝止敖博彥的穹飛羽站在門口,他身邊是剛抓來的行宮人員,嚇得有些腿軟而倚靠在牆上。
不是被威脅或遭受疼痛,單純是普通人無法承受敖博彥泄露哪怕一絲的生死境威壓而從內心產生的顫栗和恐懼。
“好啊,那麽——”
“請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神月天空很快就會回來了。”
“要多久。”
穹飛羽問,畢竟兩人的確不是想和那位年輕人為敵,對方很可能是上位靈尊,具備讓自己和敖博彥等待的資格。
回答隻遲了兩秒,希爾作出請坐的手勢,“二十分鍾就可以了。”
“好的,麻煩了。”穹飛羽仿佛沒有看到敖博彥給的眼神,自顧坐在了松軟的沙發上。
希爾扶起斯雷爾,後者身上的傷勢基本恢復了,但位於脖頸的傷傷未痊愈。
這是換作神元境幾乎必死的頸骨粉碎,差一點就被掐斷了。
“小丫頭,你叫什麽,幾歲了?”
“問別人名字之前報上自己的姓名是基本禮節。”
希爾的冷汗流了下來,但還是努力做出鎮定的模樣。
“之前就覺得你很成熟,果然不是錯覺啊。”
歡愉的抖了抖肩,隨即按照希爾的要求自我介紹:“穹飛羽,性別男愛好攻,年齡十八歲,目前是無所事事宅在鎮守府的廢人——我說完了,那你呢小妹妹?”
“希爾維特·提奧迪斯蘭特...暫時是這個名字。”
希爾維特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詢問,但是出乎預料,穹飛羽仿佛失去了興趣般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和計劃有些不同,但只要他們還待在這個房間就行了。
緊張的低下頭,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二十分鍾到了,穹飛羽慢悠悠的瞥向希爾維特,懶散的問——
“拖延時間好玩嗎?我現在可以懷疑你們心虛吧,莫非你們真是紫雲的間諜?”
“———唔?!”
“靈兵,帶上她們。”
敖博彥冷著臉,扔下兩個光點到大廳的地上,隨即化作等人身高、結構像是水銀一樣的人形物。
靈尊境擁有造物能力,生死境則可以創造出執行簡單命令的時限生命。作為個體擁有等同神元境的力量,但在敖博彥的威壓下,斯雷爾也無法做出反抗,希爾更是被抓住頭髮扯到敖博彥的面前。
“走吧。”
穹飛羽雖然稍稍有些同情和不忍,但沒有出聲製止;因為在湛藍帝國,即使是小女孩也沒有特權。
“無禮之徒!你們的行為會觸怒神月天空!”
“斯雷爾,你現在的主人是什麽境界?”
予以回應的是冷漠。
對於神月天空,斯雷爾其實並無太強烈的忠誠,尤其是成為尊者後,對於當天空隨從一事也有些芥蒂。
不過他有不背叛的理由,那就是相信神月天空不會輸給敖博彥。
連兩位聖者都予以尊重的生死境,這兩個人一定會後悔。
“就憑他敢讓生死境的上位者白白做出等待,即是對本王最大的無禮,我會當著你們兩個的面教導他尊卑大於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