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姐姐說哪裡話了,雖然我倆對感情問題各有差異,但這僅僅是個人的事,隻要我們對周圍的人和社會做的是有益的事情,這才是我認同的標準。”
鄭雀笑道:“真希望我能做點對家人對家鄉有益的事,也不枉他們對我的培養。”她挽住我的手臂,我倆一塊往包間走。她笑道:“其實我倒是想從政,覺得這樣能有機會給家鄉帶來點好處,我們鄉村真的是太窮了。”
我笑道:“哇,這個想法好啊,我完全支持,隻要我能幫到姐姐的我全力以赴。”鄭雀笑道:“你能這麽說我就很開心了,隻是不知有沒有這個可能性。杜總人脈很廣,我想跟他說說,不知他會不會同意。”“他會同意的。”“為什麽這麽肯定?”“一來你有這個能力,二來我想對他來說能把你送到政府部門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他這個人眼高於頂,擁有一切,越是不可能的事他越想做。你這個事他一定會有興趣的。”
鄭雀瞪著她那雙妙目看著我道:“你倒真是了解他。”我笑道:“我是偵查專業出身,分析個人那還不容易?”
說著我們進了包間,這時於浩說話的聲音已經又高了兩度,正跟耿建兩人摟著脖子說著什麽,杜化見我兩個進來,笑道:“看你們兩個手挽手的,很親密嘛。”鄭雀笑道:“我跟淨陽一見如故,這個城市裡我也有個知心朋友了。”杜化看了我一眼,笑道:“鄭總真是幸運,我費盡心思想跟高警官成為朋友,哪成想人家從不理會我,我還真是羨慕啊。”
我也禮貌的一笑道:“杜總人之龍鳳,我哪裡敢高攀,隻是公事有求於您的時候,還望多多幫助才是。”杜化笑道:“各級領導都是我的朋友,高警官有什麽指示我定當全力效勞。”我笑道:“真是謝謝您了。今兒時候不早了,下午我們還有上班,謝謝您今天的幫助和宴請。”杜化做不高興狀道:“高警官怎麽如此客套,都是應該做的。鄭總你帶我送送高警官他們。”
我看於浩還在跟耿建在那拉扯,便叫到:“於哥,行了,咱們該走了。”他兩個哈哈大笑,晃晃悠悠起身。耿建架著於浩,鄭雀拉著我的手,我們坐電梯來到樓下。
我見於浩喝了不少,也不敢讓他開摩托車,隻好讓他坐到邊上,我來開車。我跟鄭雀揮了揮手,見她欲言又止,便問道:“鄭姐有事嗎?”鄭雀搖搖頭笑道:“改日我給你打電話。”“好咧。”我打著火,開動摩托,衝著鄭雀揮揮手道:“早點回去休息吧。”。
鄭雀道:“慢點開,妹妹。”見我們走遠了,她才轉身進了大堂,這時前台小姐跑過來對她說:“鄭總,杜總在辦公室等您。”
鄭雀應了聲知道了,便坐電梯來到杜化辦公室。
杜化笑著對鄭雀道:“怎麽樣?跟高淨陽接觸的怎麽樣?”“挺好的,真是難得尋覓的好姑娘。”杜化冷冷的看著鄭雀道:“看來你還真是被她感染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可是不會輕饒了你。”
鄭雀忽然流下淚來,她抓住杜化的手說:“杜總,求求你放過她好嗎?她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子,你何必要跟她那麽計較?”
杜化冷笑道:“我說過,我喜歡貓捉老鼠的遊戲,尤其是高淨陽,我必須要讓她臣服在我的腳下。”
鄭雀道:“杜總,那是個千載難逢的好姑娘,你為什麽不好好的追求她?你隻是想征服她?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應該正經找個另一半了?”
杜化笑道:“只見了這麽一面,
你這麽關心她?你若不是個女的,我還真以為是一見鍾情呢。” 鄭雀道:“你難道對她不是一見鍾情嗎?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你身邊的女子那個不是出類拔萃的?可你偏偏對她欲罷不能,你對她充滿了矛盾,你渴望得到她,你又怕輕易的得到她,你渴望征服她,又怕自己征服不了她。你難道不能承認你是真的愛上她了嗎?你為什麽不能像對待愛人一樣去平等的對待她。你為什麽總是覺得你的手段和權勢是最重要的?你就不知道對於女人其實是你自己的心才最為重要嗎?”
杜化哈哈大笑道:“女人?笑話,你難道不是個優秀的女人?你認為真心和錢你看中哪一個?嗯?”
鄭雀道:“我哪裡能跟她去比擬?與她相比,我不過是個井市婦人罷了,我沒有尊嚴,不過是個為生存而生存的東西罷了。但是她卻不同,她太乾淨了,她不像我這麽對物質充滿了迷戀,她要的是一種精神。我可以確定,這個東西在當今的社會裡正越來越缺失。你這麽迷戀她,難道不是因為她身上的那種彌足珍貴的精神嗎?那麽多名門閨秀,那麽多精英女性,比她漂亮的,學歷高的,背景優越的,多的是,她隻是個普通的城市女孩,你幹嘛要費那麽大勁去征服她?”
杜化不耐煩道:“你說的都對,她的確給我一種無以倫比的感覺,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的天性是魔性,我沒有人性。女人我當然不缺,但我精神上卻缺個女人,她是我的一個理想人選,我喜歡跟她浪費精力。我要征服的不是她的肉體,我要征服她的心。以後你不要在我這嘰歪這個事情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你最好不要跟她成為真正的朋友,否則有你傷心的。你走吧。”
鄭雀轉身出去,關上門,然後靠在門上,歎口氣道:“其實我跟她是不是朋友並不重要,我真正關心的是你,我真怕你征服不了她,最後被征服的反而是你。”
我載著於浩,匆匆趕回刑警隊。剛一到大門,只見門口站著霍建軍等幾個隊領導,我急忙停下車,於浩晃晃的跳下車,歪歪斜斜的對霍建軍敬禮,叫到:“報告隊長,我們兩個執行任務完畢,請指示。”霍建軍氣的臉發紅,罵道:“滾犢子,喝你丫子的這麽多酒,趕緊給我滾到廁所裡面,別給我出來。”“是”於浩立正敬禮,這時過來兩個年輕的,架住於浩道:“別耍了於哥,監察組馬上就到了,快走。”於浩酒醒了一半,急忙跟著兩人往辦公樓裡走,可是嘴裡還嘟囔道:“檢查組來緊張個什麽勁啊,都是老熟人了。”“你知道什麽,這回是省廳派人來的,市局監察組隻是陪同。”
於浩一聽基本酒醒,急忙快步走回辦公樓,這時霍建軍看著我一臉無奈道:“喝酒了?”我說道:“嗯,喝了點香檳。”霍建軍沒好氣道:“喝了點?行了,快進去洗洗,滿臉通紅的。別走遠了,一會兒叫你。”
我心想:“來的還真快,果然是市長兒子,說話就是有分量。哼。”我也不答話,轉身跑進辦公樓,這時林涓過來叫住我道:“淨陽,來到我這裡先喝口水,歇歇。”
我點頭答應,跟她來到辦公室,她給我拿來熱毛巾擦了擦臉,又端來熱茶讓我喝了。我心裡十分感激,雖然我並不害怕問話,但緊張還是難免的,喝了林涓的熱茶感覺好多了。林涓給秘書打了電話,說有事就打這個電話。然後我兩個站在窗口,看著樓下。不一會兒,開過來兩輛車,一個小車帶路,後面跟一個麵包車。
其中一個麵包車上,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新來的副局長許讚,有兩個人一看派頭就是上級機關的樣子,雖然看年紀比許讚要年輕不少,但許讚對他兩個熱情而恭敬,其余幾個似乎是市局的相關領導我大致也略識一二。小車上下來的是吳國棟和治安大隊的政委張之聞。
我笑道:“隻是為了來找我這麽個剛工作兩個月的學生警談個話嗎?陣容看著還挺壯觀的。 ”
林涓捅了我一下道:“你懂什麽,你就是剛來一天那也是市局的人,這麽多年省廳派檢查組下來還是頭一遭。據說丁局長為這個事十分不滿,在市委都跟王市長吵起來了。”
“啊?怎麽會這樣?這,我…”
我不知為什麽覺得眼眶一熱,對林涓道:“那你說怎麽辦,我自己倒是沒什麽,可別影響了市局。”
林涓道:“你也不用急,你就實話實說就行了,隻要態度端正,不溫不火就行了。”
“嗯”我想林涓說的有理。
這個時候秘書來電話讓我直接去313辦公室。
我快步來到313,然後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請進。”我推門進去,只見許讚跟那兩個監察組的人正談著什麽,看我進來,他便站起身道:“辛苦兩位領導了,我就回避一下。”然後笑著站起來,對我說道:“小高,因為王小松投訴你,所以機關要履行公務,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問什麽答什麽就行了。王乾事,孫乾事,我先告辭了。”兩個乾事站起身來道:“局長您先請,我們很快就完。”
許讚拱拱手,然後從我身邊路過時小聲囑咐了一句:“態度要好點。”我點點頭,許讚走出去,把門關上。
我對他們兩個敬了個禮道:“首長好。”王乾事點點頭道:“嗯,不要緊張,我們也是例行公事。”然後他們兩個坐下。
我看他們桌子面前就是一把椅子,但既然他們沒讓我坐,我隻好站著了,我擺了個跨立的姿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