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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氣象樓台》232、貓公蛇
光禿禿的樹立在廣場之上,我定睛一看,好家夥,之前滿樹的藤條已經不見了蹤跡,而遠處一具野豬的屍體上,卻有正趴著一隻貓,那貓眼珠通紅,長著尖尖的獠牙,正撕咬著野豬肉。

 “這是什麽鬼?“我們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相繼的抽出槍,靜靜的看著那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的貓。

 “野貓?”我問道。

 “似乎並不是,而且這神農架那裡來的野貓?”葉玉翔說著,拿起槍衝著那突然出現的貓瞄了一槍。

 “別輕舉妄動。”戴健按住他的手。

 月光下那隻詭異的貓,還在啃食野豬,它應該是發現了我們卻似乎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

 “你說會不會······。”正說著,突然芮佳叫了起來,我轉過頭,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的身後居然也出現了幾隻那樣的貓,只不過那貓卻是只有一個頭,而它的身體卻是蛇的身體。

 那玩意兒體長約有1米左右,整個蛇身是青綠色,而那個長在蛇身上的貓頭卻是肥頭大的,並且我看見那貓蛇的全身也不比普通的蛇類生物,卻是還遍布細毛,怪異無比。

 “這是貓公蛇!”葉玉翔看了一眼,端起槍就掃了過去。

 “貓公蛇?”我從火堆裡拿起火把原地掃了一圈,突然發現這片廣場之上,此時居然爬滿了這種貓公蛇,他們扭動著蛇一般的身軀,凶惡的貓臉上,長牙外露,呲牙咧嘴。

 “這種叫法原本是嶽陽山區流傳出來的,據說那邊的山裡有一種貓首蛇身份蛇,毒性極強,若是被咬了一口,不死也得剝層皮。”葉玉翔從火堆裡撿起了火把。

 “這麽恐怖?”我看了一眼去,突然發現這種情況下,成百上千條的貓公蛇,絕不是子彈可以解決的,我們只能本著蛇類怕火的本性,自己先躲避一二了。

 我們揮舞著火把,一點一點的往來時的方向退去,正當我們快要達到樓梯出口的時候,我耳邊忽然感覺一陣陰風襲來,我本能的歪著頭躲了過去,但是縱使是這樣,那隻貓公蛇還是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它的前爪抓著我的右肩,蛇尾垂直搭在地上,隨著牙齒逐漸穿透衣物,蛇尾居然開始盤旋在了我的身上。這一切來的太快,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它居然能從那麽遠的地方彈射過來,我只是撇過頭與那詭異的貓頭對視著。

 “盛況!”戴健叫喚著我。

 我正準備回頭,猛然看見又是一條貓公蛇跳了過來。我暫時不去顧忌肩膀上的那條,我只能反手一把抓住這條剛飛過來的貓公蛇。

 此時烏雲飄過月光暗淡,我放眼望去,這片古老的廣場之上,那些成群結隊的蛇類,居然開始不懼火光的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噗呲!”胖子趕了過來,一刀切掉那咬著我肩膀的貓頭,抓著蛇尾扔了出去。

 我腦袋裡面突然昏昏沉沉,感覺毒性開始傾入我們的身體了。

 “怎麽辦?盛況中毒了。”胖子扶著我大喊。

 可是現在又有誰有閑暇的時間呢?烏雲徹底的遮住了月亮,那些貓公蛇吐著貓舌頭,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聽入耳朵裡,不禁讓人膽寒。

 猛然間我昏昏沉沉的被胖子推了一把,我蹌踉了幾步,跌跌撞撞的倒退著,那邊無數條貓公蛇衝著胖子奔襲過去,火光之下,一張一張的貓臉,妖異如鬼。

 “突突!”慌亂中不知道是誰開搶了,緊接著槍聲如雷,我打開了背包肩帶上的探照燈,看見此時我們的身下,滿地都是死透,與沒死透的蛇類,它們扭轉的身體,像是一條在泥土中翻滾的泥鰍,並發出著哀鳴聲。

 可是即使是這樣,我們也打不乾淨那些貓公蛇,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其實那些野豬並不是懼怕石碑,而是懼怕那石碑前的樹,至於那樹上的柳枝就是這貓公蛇,它們白天蟄伏在樹上,只有夜間晚上出來活動,我看著那不遠處的石碑,隱約的猜到那裡面或許有什麽天大的秘密,但是就現在而言不管什麽秘密,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太遙遠的存在了,因為我們或許真的會死在這裡。

 “咚!”芮佳倒在了地上,地上那些貓公蛇,像是看見了食物一樣,一群一群的撲了上去。

 “芮佳!”胖子嘶吼著撲在芮佳的身上,想要幫她抵擋一陣子,可是那又有什麽用?此時仍有那些蛇在他的身上撕咬。

 這時我的大腦告訴我,一切已經成了定局,死亡與我們不期而遇。

 時間像是一個被放慢的電影進度條,烏雲繼續籠罩著夜空,黑暗之中,詭異如期上演,我腦海裡愈發的昏沉,我感覺我撐不到下一秒了,但是每每當我要倒地的時候,耳邊就是那些死者的聲音。

 他們告訴我要活下去,要背負著他們所用死亡,給我而換來的一絲可能生的機會。

 我咬破舌頭,巨大的痛楚,強迫著讓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甩掉背上的蛇,艱難的從鞘中抽出那把神骨手杖。鮮血在我手心處流動,凝聚。突然我發現我手裡的血像是被吸引著一樣,向著手杖的上方倒流而去,與此同時,一條一條古樸的紋路,從手杖裡浮現了出來,接著我按下開關,機括滑動, 青銅盒開,盛大而耀眼的光從摩尼寶珠從散發出來,緊接著我的血通過神骨上的花紋,流到了寶珠之上,源源不斷,仿佛要抽乾我體內的血跡。

 那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我閉上眼睛,感覺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於我的手掌心,而不是身上被貓公蛇所撕咬的痕跡。

 再猛然睜眼,仿佛經過了一個輪回,這時世界開始變成血紅色,一分一毫清晰無比的展現在我的眼中。

 我死死的握著那神骨手杖,大吼著。

 猛然間我身上所有的貓公蛇居然開始沙化,一分一秒,隨著風起,它們消失不見。

 “盛況!”胖子倒在地上看著我。

 我低下頭看見胖子,也不知道是我眼睛的關系,還是他渾身真的浴血,我振臂一揮,再接著將神骨手杖猛然插在地上,摩尼寶珠的光,開始如同聲波一樣向著四面八方散去,那些詭異的貓公蛇,就這樣一條一條的消失在了廣場之上。蜃氣象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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