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個乾屍逐漸開始變成一個人形,是一具美豔的男屍,肌肉和經脈像是時光逆轉一樣在他身上重生,他吸取了我太多的精氣,我感覺自己已經不行了。
所以的想法瘋狂的湧進我的腦海,和老人說的一樣人在死前總會有回光返照的時候,那也只是一瞬間為的就是回想起生前所有的不舍。而我呢?我沒有什麽不舍,我只是希望胡茵蔓已經跑遠了,離開了這個匣子。
但是下一秒等待我的並不是死亡,而是看見死亡,同時我聽見了有東西在我耳邊落下的聲音,像是石頭掉進了棺材裡,接著那個狐妖的屍體快速的腐爛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又躺在了匣子中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再後來我就昏倒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老頭子、吉斯還有胡茵蔓圍著我坐成了一圈。
“你們······?”我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因為我被吸走了太多的精力。
“術被解除了。”老頭子哭喪著臉遞給我一個黑色的石頭,他說這是西非石,在傳誦的史詩中是專門鎮壓妖魔邪祟的彝族人成年的時候被送入山林間歷練,父母為我們送行的時候就會給予這塊石頭,有了它我們不被毒瘴、蟲蟻所侵害。而為了救我老頭子用這塊石頭吸走所有的妖氣,所以石頭變黑了,術也被解除了,不過當時那具狐狸屍體是真真正正的復活了,所以我必須安靜的修養才可以恢復體能。
吉斯說道:“五仙之中狐仙的幻術最為高明,我們都是中了這該死的幻術。”
我撇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碉樓,不遠處那山體之中的廢墟樓房,從這裡看去像是一座遺棄已久的鬼樓,樓層中透著陣陣的腐蝕氣味,山體雨水侵蝕使得這裡散發這一股濃烈的霉味。
“這裡出現了太多匪夷所思的東西,鬼魂、狐妖、龍血樹。”胡茵蔓說著:“大師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老頭子卻說:“你應該知道的比我更多,局裡對於這個調查的比我這個山野巫師要詳細的多。”
“那我先說?”胡茵蔓問他。
老頭子點了點頭。
胡茵蔓開始說道:“所有的事情是在我認清楚那棵龍血樹之後才漸漸清晰的。陰間作為一個獨立在平行世界中的空間,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它的世界裡有數不清的妖魔鬼怪和亡靈冤魂,這一點我們從世界各地的靈異視頻與照片中就可以得知的。人們一直在迷信與科學只見徘徊的尋找關於靈魂這個平衡點,在美國麻省的大夫,鄧肯.麥克道高於1907年4月發表靈魂論之後就被證實了,人死之後是會進入這個獨立的空間的。
而很顯然從這裡的一系列經歷我們可以看出在古代的彝族人就已經知道了如何去打開平行世界的門,去找尋他們需要的東西。其實說通俗易懂一些,打開陰間的平行世界的門,就是我們所謂的‘通靈’或者是祭祀,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人們開始學會了這種固定打開通往陰間這個平行世界的門的方法,而這個地方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也是一扇‘門’。”
老頭子點了點頭:“小姑娘說的不錯,那麽我總結一下吧,這個地方叫做望天古墓,天是你們所認為的天堂,天界,而在我們這裡所指的則是祖界也就是俄咪。當初修建這種地方的時候就是寓意從這裡可以看到祖界,這裡是一個祭祀與墓葬合在一起的建築,古人在山中修建這麽一座圓形的墳墓,就是為了讓其中的氣與形禁錮在這個‘圓’中,
他們在這個‘圓’裡面通靈找到通往祖界的路,讓埋葬在這裡的死者更早的回歸俄咪。 《指路經》中寫道人死留三魂,一魂守墓地、一魂進祖靈、一魂歸俄咪(祖界),彝族的先民不知道怎麽學會了通靈的方法,他們可能在某些場合接觸到了祖先的英靈,從此他們便認為這種打開陰間的門的方式就是進入祖界的方式。也就是祖先居住之地。之所以要“原路”回歸祖界,目標明確和路線指認,強調的還是“血緣關系和地緣關系”的純潔性。這個就涉及到我們彝族的喪葬文化了,說給你們聽你們也聽不懂。”
我此時渾身無力,手腳都聽不了使喚,掙扎了半天才開口喊道:“我要喝水,不想聽你說這些了啦!”
說話的時候我舌頭都在抽筋,打了一個卷,發出一個娘化的聲音。
半天之後胡茵蔓拎著一瓶水走了過來:“得了,得了,別發嗲了。”
我說不上話,躺在那裡看著胡茵蔓像是給一隻豬灌水一樣往我喉嚨裡倒水。
“嘔!”我吐了一口水,看著那空掉的水瓶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胡茵蔓大罵著:“你煞筆啊!”
“你真沒趣。”胡茵蔓把我從新按到地上:“你會不會和女孩子聊天啊!”
“你多大了?還女孩子?”我下意識的說道,很快我感受到此時的氣氛降到了一個冰點。
不遠處老頭子帶著吉斯消失在了黑暗裡:“你們慢慢聊,我們去別的地方休息。”
“你是不是有直男癌?”胡茵蔓把頭探過來,和我對視著,我就躺在地上,她的長發輕觸著我的鼻尖。
“什麽是直男癌?”我居然問了一個更加讓氣氛尷尬的問題。
就這樣沉默了一分鍾,胡茵蔓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是不是還是個處男?”
“我們能換點別的話題聊嗎?”我老臉一紅。
“哈哈,你臉紅了。”
“你不害羞嗎?”我反問她。
她還在笑,一邊笑一邊拍打著我的肩:“大兄弟大清都亡了,在這個打開電腦就是秋名山的世界中誰不知道幾個車牌,誰也偶爾開開車。”
真他娘的無奈,我承認我是個悶騷男,那種對女人悶對男人騷的家夥,因為我害怕在女生面前丟臉所以有的時候甚至不敢去和女生搭腔,記得高中讀書的時候,我背著一個書包,正正經經的走進教室,全班哄笑,他們覺得當時的我就像是一個初中生,幼稚的一批,都高中了誰還背書包啊!從那時候起我就覺得我不敢在女生面前做什麽,怕我的一言一語都有什麽不妥,造成譏諷。
“你還真是處男?”趁著休息時間胡茵蔓拉扯著這個垃圾話題不放。“談過幾個?”
“一個!”
“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我白了她一眼:“現在的女人已經八卦到這種程度了嗎?不是按流程應該問談了多久嗎?”
“現在的男人都以自己上了幾個為吹噓的資本,誰會吹噓自己談了多久啊!”
“你是不是感情受過傷啊!怎麽在你眼中男人都是一文不值似的。”
“你認為男人上床次數多就是一文不值的廢物嗎?”胡茵蔓突然問道:“果然是處男思維,呐,要不要姐姐教你兩招?”
我眼睛瞪著老大:“教我什麽?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來。 ”
“起來?”胡茵蔓譏諷我道:“你這個慫貨,起來能走嘛?還不如好好休息一下,來把你的故事說給姐姐聽,姐姐教你兩招。”
就這樣她一副不聽我講故事不罷休的盤著腿坐在我面前,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罐牛肉罐頭吃了起來。
而我幾乎是帶著回憶把那段悲催的戀情說了一遍,她才善罷甘休。
“喂!”我叫喊著她。
她沒有回應,我卻整個身子動彈不了,之前的事件讓我太疲乏了。
“胡茵蔓?”
“她睡著了。”老頭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出來。
“哦!”我說“吉斯呢?”
“去找另外兩個人了。”
“你放心?”
“我當然不放心,我只是特意把他支開的。”
“ ”
“那麽,蕭一清我們可以好好的單獨談談了。”老頭子也坐在我身邊他說:“已經沒有礙事的人了,我們應該談一談了。”
“ ”我對外一直以盛況自居,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從沒有用過蕭一清這個名字,因為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習慣對別人介紹我是盛況了,那麽老頭子是怎麽知道我是蕭一清的?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李秀峰,他們局裡的人,既然局裡的人知道我的身世,那麽他一定知道,可是他有時間知道麽?他甚至都不知道我隨著胡茵蔓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麽結果只有一個,阿曲布裡他認識我,很早很早的時候就認識我。
“你究竟是誰?”我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