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的幾乎無法呼吸。王騰感覺自己不論身體或者靈魂,都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哼。”
王騰剛努力的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就逼得他不得不再次閉上了眼睛。忍不住的,王騰不禁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痛呼之聲。
雖然剛剛王騰發出的聲音極度輕微,幾乎弱不可聞。但一直坐在王騰身邊不遠處,關注著王騰的上官靜怡,還是敏銳的發覺到了。
“你醒了啊!”
發覺到王騰醒來後,上官靜怡急忙跑到王騰身邊,關切的對著躺在地上,如同一塊破布一般,全身傷痕累累的王騰問到。
“我們這是在呢?”
聽到上官靜怡的聲音後,王騰深深的松了口氣。
看來最後,他贏了啊!不然的話,他聽到的可能就不是上官靜怡這底氣十足的聲音了啊!
“我們現在已經算是離開皇城勢力范圍了。但是還在大龍國范圍之內,是在一個山谷之中。至少在一段時間內,這裡還是很安全的。”
上官靜怡頗為有些無奈的對著王騰說道。
現在他們還處於大龍國范圍之內,雖然二皇子不敢下達通緝令,但是絕對會派人追捕他們。所以城鎮這些地方,她並不敢於涉足。只能將身負重傷的王騰,帶到這荒野之中。
“那就好,那就好啊!有個幾天的調理,我就能多少具備一些自衛的能力了。到時候再帶你逃出大龍國。”
說完,王騰便集中精神,開始運功調理起來。
而上官靜怡見到王騰的行為,也沉默了下來。刹那間,四周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說實話,王騰確定了脫身以後,便內視查看了自己的傷勢。
現在屬於特殊時期,王騰必須要清楚自己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回復戰力。以應對將要發生的危機。
可是當王騰檢查一下後發現,他的傷勢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麽重,雖然他現在身體幾乎不能動彈,但那基本上都是皮外傷,和過度使用力量帶來的後遺症。
想象之中舊傷複發,新傷嚴重,傷及內腹以及經脈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王騰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世界是小說世界,而自己又是小說世界的主角。
當然,雖然現在是前主角了,但是好歹也算是天命之子。誰知道彼岸那家夥有沒有給自己開什麽快速愈合,絕境爆發之類的外掛。
所以對於現在的情況,王騰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輕傷總比重傷要來的好一些。
“那個,本來我不該說的,但是我覺得我並不該隱瞞你。”
正當王騰療傷之時,本來沉默著的上官靜怡面帶猶豫,但是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堅定對著王騰說道。
王騰聽到上官靜怡的話後,停止了用靈力療傷。睜開眼睛,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帶著局促的上官靜怡。
“本來是答應人家不告訴你的,但是我又不忍心看著那麽出色,那麽另人心疼的女孩默默的付出,但卻得不到回報。”
上官靜怡想到送王騰過來的那個白衣如雪,面色亦如衣服一般,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幾乎站立不住,卻死死的抱著王騰,一步一步將王騰送到她面前,卻又落寞而去的女子,心中忍不住升起陣陣心疼。所以便決定放棄當時的承諾,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對王騰說道。
“那個女孩愛你愛的很深,很深。我從她的目光之中能看的出來。我這麽做算是違背了自己的承諾,可能還會為讓你為難,但是我卻不能不說,不過那個女子,她並沒有告訴我她的名字,不過你應該…。”
“嗯,我知道,她叫千暮雪,一個讓人心疼的好女子啊!但是…,我對不起她啊!”
想到那傾城傾國的面容,想到在飛仙宗,一直跟在他身後,幫著他千暮雪。我騰閉上眼睛,無奈的歎息道。
千暮雪啊!確實是讓王騰動心了。並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她為王騰所做的一切,而是她看似冰冷,但卻在不經意間溫暖了王騰的情感。
但是王騰他不能,也不敢接受千暮雪的心。
他所處的是風口浪尖,他在未來不會有一刻安寧。
哪怕他王騰已經不在是天地的主角,但大事還是會圍繞著他發展。
並且,他將是那些本來是配角的天驕,踏上主角必須要跨過的難關。
哪怕那些配角並不知道這一點,但是冥冥中自然會有一種力量引導著他們來踩他上位。
所以他不敢接受千暮雪,他不想讓那個女孩踏入他身邊的生死漩渦之中。
遠離千暮雪,這是王騰現在只能為千暮雪做的事情了。
“唉。”
上官靜怡看著面色慢慢堅定下來的王騰。歎了口氣後,在一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她能做的,也只是將事情告訴王騰。 最後如何,還是看王騰自己的決定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身上的傷,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在明媚的陽光下,勞累了一天多,疲憊不堪的上官靜怡,剛剛閉上眼睛,將要進入夢鄉之時。王騰驚恐的聲音突然將她拉回了現實之中。
清醒過來的上官靜怡,看著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王騰,身上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般的恢復過來時。疑惑的偏著腦袋對王騰問道。
“傷勢恢復了而已,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麽問題嗎?”
“傷勢以這麽快的速度複原,這完全不符合長理啊!你難道就不奇怪嗎?”
王騰見到上官靜怡那雖然疑惑,但卻並不是因為他那不合理的傷勢恢復的神態,面容更加的驚恐了。
“傷勢不都是這樣恢復的嗎?有什麽好奇怪的?你是不是傷到腦袋了,連常識都忘了啊!”
王騰的話說完,上官靜怡便用更加疑惑,更加不能讓王騰理解的話回答到。
常識?這哪裡是常識啊!就算的彼岸真給他開了外掛,讓他能快速恢復,但也不可能如此誇張,誇張的幾乎三息不到,身上的傷勢就恢復了過來。
當然,真這麽誇張的話王騰也無所謂。反正這對自己有利,怎麽算都不虧。
可是他以前,乃至上次重傷,都沒出現過半分預兆,現在突然這般,怎麽能讓王騰不驚恐。
尤其是上官靜怡看到他身上傷勢如此快速恢復,沒有半分驚訝,並且還告訴王騰這是常識後。王騰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