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狗膽,敢於對王騰出劍,你就不怕魂飛魄散嗎?”
千暮雪冷冷的盯著爬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武台問道。
“飛仙千暮雪!”
武台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飛仙千暮雪,悲戚一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很久,想象之中死亡帶來的疼痛並沒有出現。
如果不是身上陣陣的疼痛,一直提醒著武台他並沒有死亡,他還以為是千暮雪動作太快,殺死他沒有給他帶來半點疼痛呢?
武台有些膽怯的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向前看去,生怕看見一柄利劍向他刺來。
可當他睜開眼睛後,發現千暮雪正背對著他,小心翼翼的給王騰包扎傷口,喂王騰丹藥。
看著千暮雪毫無防備的背影,覺得有機可乘武台。剛想暴起暗算千暮雪時,千暮雪卻猛的轉過了頭,用一雙美麗但卻殺氣騰騰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武台。
“給我老實的待在那裡,我並不想要你的命。”
說完,千暮雪便轉過頭,一臉擔心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王騰。
武台在聽到千暮雪的話後,本來驚恐的心,慢慢的放下來。慶幸著松了口氣。
不管什麽原因,只要能活下來,那便是極好的。至於其他,並不重要。
“你的命要等著王騰親自來收,他說過必殺你,所以我不會殺你。”
等包扎好傷口後,千暮雪抱著王騰,向著上官靜怡消失的方向而去。
隻留下一句淡淡的,幾乎沒有半分感情的話語。讓本來放松下來的武台,心在度提了起來。
“對啊!就算是千暮雪放過自己,可是王騰活了下來。就算現在不死,那未來王騰也絕對會殺死他的。”
猛然醒悟過來的武台,臉色蒼白的如同死人。
跑,必須跑。跑的遠遠的,然後隱姓埋名,再也不去做站立在世界高層的美夢了。
等到千暮雪抱著王騰走後,武台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想要逃,逃離那不可能逃離的,未來那可悲的命運。
武台知道,凡事和王騰為敵的,基本上全是命運悲慘,比死都要難受的。
想到未來的命運,他其實是想要自殺的。但是他卻沒有那個勇氣,只能欺騙自己,逃離不可能逃離的命運。
“啪。”
剛走沒幾步,驚慌失措的武台便摔在了地上。
武台用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但就在他將要站起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掉了一本書,一本裝飾華麗的書。
“這是?”
出於本能,武台沒有接著剛剛動作站起,而是一把將那本書拿到了面前。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世間修行從不曾以資質天賦為本,而是以心性、機緣、努力為根本。
君不見古來聖賢有幾人屬於同代屬於絕世,多是以努力戰勝自己同代而成。所以天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性、機緣、於努力。三者具備者,當凌九霄雲外,俯視天地萬古。
本來,我以為天賦絕代者可成道,但某一日夢遇神人授法,方知不過坐井觀天罷了。
翌日夢醒,急切將神人所授之法、之道、之理,以書筆記知,以防遺忘失了機緣。
有道是天地分陰陽,孤陰不長,孤陽不生。但卻又道陽極生陰,陰極生陽,所以顧不在於陰陽平衡,而在於行道之路。
選極陰或者極陽一道,將相對的排除體外,走極道。道成自可陰陽相生。
有道是道可道非常道,當然要行非常之道,所以……。”
“萬法決,書者王騰。哈哈,機緣,真是天大的機緣。王騰王仙帝,沒想到你的立世之法,竟然落入我手。哈哈,知道你的法的我,靠著重生者的優勢,到時候力壓萬古的仙帝,還不一定是誰,哈哈哈哈。”
見到書中的內容,以及作者的署名,武台不禁得意的放聲大笑起來。
一本不將資質,直通大道的功法。怪不得王騰資質雖然優秀,但是卻能力壓資質遠在他上的天驕立於九天之上的仙帝之位。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這樣啊!
但是既然他得到了這本功法,借著重生者的優勢,到時候誰能稱帝,還不一定呢。
“不管是誰?反正不會是軍師你了。不枉我來這一趟,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不過正在武台得意之時,一個尊敬之中帶著嘲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武台聽到身後的聲音,急忙轉身,對著來人怒聲喝到。
“劉秀,你這話什麽意思?是想要與我為敵嗎?你難道不清楚我們間的差距,就算我身負重傷,也不是你能夠戰勝的。再說了,想想你現在得到的一切,到底是誰給你的!”
輕輕捋了捋頭髮,劉秀眼睛一翻,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武台。
“我說軍師啊!既然我能一個人來這裡,你認為我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皇子嗎?”
劉秀猛的伸出右手,在武台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便一把掐住武台的脖子,將武台提到自己面前。
“我之所以用弱智的方式活著,那是因為我大哥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我永遠追不上,優秀到我不敢展露半分天賦,生怕引來他的殺心。不過啊!我那優秀的大哥以經被你除掉了,我實在是太感謝軍師你了。”
“放過我!放過我!看在我幫你這麽多的份上,放過我。”
努力掙扎,發現自己掙脫不開的武台,硬是從被掐住的脖子中,擠出了求饒的話來。
“放了你?軍師你真逗,我尊敬你還來不及呢?哪來的放過你。”
聽到武台的話後,劉秀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完之後,劉秀一臉驚奇的看著手中面色漲紅,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武台說道。
“我說為什麽軍師你能夠料事如神呢?原來軍師是重生者啊!如果不是親身接觸, 我真是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會有重生者,這種書中臆想出來的事情。”
將臉貼近武台,劉秀用武台熟悉的,白癡一般,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對武台問道。
“剛剛受傷那個就是未來的第一強者吧!而你手中的書,便是他的立身功法吧!軍師真是好運氣啊!啊咧,死掉了啊!一激動不小心力氣用了大了一些,實在是抱歉啊!軍師大人。”
看著還沒來的及回答,便已經斷氣了的武台,劉秀一臉歉意的對著手中的劉秀道歉到。
不過話剛說完,劉秀便一把從武台手中將秘籍拿了過來,然後如丟垃圾一般的將武台丟在地上。
其實不用問,只是在暗處聽到武台剛剛說的話,劉秀便已經明了了一切。
問,只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罷了。既然武台死了,那也就不用多一道手續去確定了。
“未來仙帝的女人,還真是絕代風華啊!並且玩仙帝的女人,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劉秀想著剛剛在暗處見到的絕世風華的千暮雪,忍不住邪笑道。
劉秀他可一直都是一個野心,和佔有欲極大的人。不過以前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只能生生的忍下來。
但是現在他有了未來仙帝的立世之法,那麽他何需在壓製內心之中,那瘋狂的野心。
想到這裡,劉秀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秘籍。深深的看了一眼千暮雪和王騰消失的方向,慢慢的退進了黑暗之中。
現在的他,還不是千暮雪的對手。所以他只能將心中的瘋狂壓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