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是爹爹對不住你!對不住村子!遠兒你快跑!”
林遠回想起剛剛,爹爹為了拖住這那個凶殘的強盜,擋在自己身後,為自己爭取時間逃命,說的最後一句話。
“逃!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能死,我要報仇!”林遠想起了村子裡被屠殺殆盡的叔叔伯伯們,被抓到寨子裡蹂躪的姐姐阿姨們,淚水都掩蓋不住那仇恨的眼神。
就算是跌倒了,也能迅速的爬起來,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林遠。
“呼呼!我說老四啊,那小鬼怎麽就不知道累啊,這一頓跑,我怎麽感覺我們要追不上了啊!”一身是血的強盜氣喘籲籲道。
“還不是二哥你今天殺人殺的手軟了,誒!都怪那個混球,逃什麽逃嘛,還在我們放哨的時候逃,寨子裡所有人今天都累的跟狗一樣,至少他們都能休息了,就我們哥倆還在乾活!呸!”拿火把那個人也抱怨道。
兩人又追了快十分鍾,雙方就十幾二十米的距離,但他們就是追不上。
“呼呼!不行了,實在沒勁了,老四,趕緊的,把火把給我,我要使我的絕活了!”
這邊老四有點遲疑,但還是把火把給了他:“可別打歪了啊!瞄著腿打,他可是首領點名喜歡的!”
“瞧我的吧!去!”
…………
韓越這邊,他們在熄滅蠟燭後,就摸著黑憑著記憶往前走,同時,狗頭人巴基還有一定的夜視能力,也指揮著大家朝著越來越近的火光移動著。
終於,在這樣摸黑前進十幾分鍾後,兩者距離就差百米遠,那團火光漸漸現出真容來。
只見火光下,是兩個體型彪悍手持鋼刀的人,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好人,他們前方聽聲音好像還有一個人影在逃跑著。
“是逃出來的村民和強盜?”
韓越一下子就分析出來了兩者之間的關系。
想到這裡他直接掏出了電磁手槍,“阿飛巴基,你們兩個射右邊的,我射左邊的,準備好,聽我口令。”
“是,主人。”古飛馬上調整好自己的新弓的手感,等候命令。
巴基聽了也道:“主人,我一個人就夠了。”隨即掏出了他的筷子弩。
“準備好了,三、二、一,射!”
就在韓越“射”'字一開口時。
對面的“二哥”口中的“去!”也脫口而出了,只見火把跟著他的聲音脫手飛去,旋轉著發出了“呼呼”的風聲,直直的砸在了前面奔跑的林遠小腿上。
“啊!”撲!
林遠一吃痛,重重的撲倒在了地上,他馬上想要努力的站起來,但右腿卻怎麽也使不上勁。
“完了,我又要被抓回去了嗎?那還不如死了。”林遠吃力的撐起身子,但事實卻讓人很絕望。
“一切都結束了。”他任命的閉上了眼,等待著命運是審判。
而命運帶給他的卻是耳邊的風聲。
嘣!嗦!嗖嗖!
這是一箭一弩從他上空飛過,直直的釘在了右邊強盜的軀乾。
嗞!
伴隨著一道藍色的閃光,劃過夜空,只見一道雷電狀的東西在黑暗中甚是清晰的扎進了左邊強盜的身體裡。
噗!噗!
兩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強盜在風聲中撲倒在地。
“上!”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韓越命中目標後直接命令到。
隻用了十秒鍾他就奔到了撲倒在地的盜賊旁,拔出白天得到的匕首,
上去就連捅兩刀。 “籲!”韓越擦了擦虛汗,還好腿上的傷口沒崩開。
“主人真是英勇無敵,汪!下仆完全跟不上主人的步伐,汪!”只見腿腳比較慢的巴基連忙開始讚揚起韓越來。
韓越趕緊擺擺手,示意他有點遠走多遠,到外圍警戒去,並一塊製止了欲言又止的古飛。但古飛從不拍馬屁的啊!韓越似乎已經發覺了自己這個屬下內心裡稍稍的不安。
林二狗也趕緊跑來,扶起了還沒看清局勢的少年林遠,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剛剛就像一顆流星劃過,那兩個殘暴的強盜就殞命了。
“是小遠?小遠!你怎麽樣?哪裡受傷了沒?”林二狗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倒地的少年,這不就是自己侄子林之榮的兒子,自己今年才十三歲的侄孫林遠嗎?
林遠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印象當中應該是死人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接著淚水就猛的從眼眶裡流淌了出來,林遠一下子就扎進了林二狗的懷裡。
“二狗爺爺!嗚嗚嗚!二狗爺爺,我還以為你也死了呢!大山叔死了,龍奶奶也死了,大家,大家,都……嗚嗚嗚!二狗爺爺!”
林二狗也是老淚縱橫,蹲下來輕撫著林遠的背:“爺爺知道,爺爺都知道,小遠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啊。”
突然,林遠好像想起來什麽,又是猛的掙扎著要起身。
“怎麽了?小遠?”
“爹爹,爹爹還在後面呢!”
“什麽?之榮沒死?也逃了出來?走得趕緊去救他。”林二狗在欣喜當中,又有一絲疑惑。
韓越聽了他們的對話,也反應了過來,“還有人逃出來了?”
“我先去看看,你倆在後面慢慢跟來,阿飛巴基,保護好他們。”一來是怕還有危險,二來呢,是韓越看著少年腳受傷了,行動也不快。
只是在他行動時,吩咐著看向古飛巴基時,差點氣笑了。
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兩個家夥,在韓越沒吩咐的情況下,就開始對那兩具強盜屍體開始了“摸屍”環節。
“有錢、有好東西的強盜還會但低賤的盜賊嗎?”韓越搖搖頭。
卻只見那狗頭人居然還真的從一個強盜鞋底子裡,掏出來了一枚亮晶晶的錢幣,透過再次點燃的蠟燭看去,應該是枚銀幣。
狗頭人巴基還炫耀著,對著古飛向銀幣吹了一口氣,“噌!”看得古飛直抿嘴,低下頭去繼續扒拉著屍體。
“這也要比?”
韓越連搖頭,看樣子阿飛怕是不把強盜的內褲扒光,就不罷休了。
他是沒興趣再留在這裡了。
他好像遺漏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一路摸索下去,憑借著自己的感知力,韓越終於在幾百米處,找到了一個人。
“這應該就是林遠的父親了吧?”
韓越看著腳邊的無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