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來運既然已經為中銀銀行做網上支付了,那麽肯定是不歡迎新來的夥伴。他們采取行動的概率很大。再看這名字,金來運,恐怕是年齡五十以上的人做的這個公司。那這樣老的人肯定和主管副行長是什麽同學,老鄉的關系。
蔣理從來都是個行動派,他沒耽誤工夫,立刻讓兩個工程師去金來運公司那裡去看看去,不用進公司,就在公司門外聽他們都談些什麽。
兩個工程師雖說沒有什麽情報工作的經驗,但好歹他們是懂專業的,那個公司的人聊什麽,做什麽,他們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
金來運的CEO(總經理)是不認識蔣理的,這更給了蔣理方便,蔣理決定把趙經理送走後就去金來運的辦公室那邊看看去。
兩個工程師很快回了短信給蔣理,他們確認有80%的可能性是這家公司在搗鬼,不過,也需要蔣理過來確認一下。
金來運離蔣理不遠,都是在中關村的核心區。
蔣理一路上盤算著即使確認金來運搗亂,那證據呢?拿到證據以後又能拿他們怎麽辦呢?從他們的角度上想,一定會盡全力把自己這邊的網上支付趕出中銀。除了用技術手段,他們也可以去找主管副行長。自己又不願意得罪了主管副行長,況且自己這邊還不想要舒曼的老公魯行長知道。
那怎麽給他們一個震懾呢?既不讓他們損失慘重,又得讓他們知道我們這邊的厲害?快到的時候,蔣理想出來了一招。
在金來運公司的外面,蔣理掃了一眼。這樣的公司,不可能超過50人。那就好,都是小公司,誰也別嫌誰小。
兩個工程師其實還挺聰明,到了晚上了,前台走了,他們倆還隨著一個員工進了公司轉了一圈。直到一個管事的叫住了他們倆,他們才說走錯了,來找同學玩兒的。然後就跟蔣理匯報了。蔣理來之前,他們倆已經回公司了。
蔣理當即立斷地給一家通訊公司的經理打了電話,說有急事要找他。通訊公司是管接寬帶的,蔣理把這個經理從家裡叫了出來。到一家酒吧去坐了坐。這個經理跟蔣理還挺熟,算是發小。蔣理開門見山地跟這個經理說:“你得把金來運那家公司的寬帶給我斷了。”這個發小經理說:“哎喲,那可是我們的客戶呀。”
蔣理說:“你怕什麽,離了你們,他們找得著第二家通訊公司嗎,除非他們搬了寫字樓,否則你就是斷他,他也得跟你這兒定呀。”
發小經理還是有點不情願:“哎喲,這要是斷的時間長了,我得挨批的。”
蔣理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發小經理:“不會讓你吃虧的。”
發小經理倒沒客氣,打開信封看了看,一萬塊錢。“行,你說斷就斷。”
“咱們隨時溝通。我不方便過去你那邊看了,你現在就過去,給他們斷了。”
發小經理把信封塞好,徑直開車回公司了。
等蔣理回到自己的公司的時候,值班的幾個工程師都在。蔣理自己今天也加上了夜班。
果然,這一夜平安無恙地過去了。
蔣理白天哪也不去,看白天的情況怎樣。金來運肯定得叫通訊公司過去修,修好了再看他們是否明白了這是蔣理公司乾的事。蔣理倒真恨不得在中關村宣布此次斷網是蔣理公司所為,這是對金來運的惡意攻擊我系統的報復。
可惜修好了以後,他們不識相,接著攻擊蔣理的系統。好了,蔣理發短信給發小經理接著把他們的網斷了。這樣來回來去地斷了幾回後,金來運派了間諜過來了。很明顯,是金來運的人在外張望,蔣理故意把主管工程師叫到前台,跟他說:“如果再發現金來運攻擊我們的系統,就接著斷他們的網。”
“間諜”很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聲沒響地走了。
果然,系統在接下來的幾周內再沒出現大的紕漏。李小明趕製的防火牆也完成有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