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後來,我去找過,可是再也找不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辜道鴻長歎一聲,接著說道:“自那以後,我就金盆洗手,發誓不乾這折陽壽、害後人的醜陋勾當。為了謀生就製作一些仿品來換取生活的錢財。幾十年過去了,手藝倒是增長了不少。
雖然受惠於這個迷之不解的黑方塊,讓我延年益壽,百病不生。可是我的身體卻早已不堪重負,我本是個要死之人,卻被強行續命,這痛苦實在難熬,真是想死都死不了,算的上報應了。
秀啊,不是師父不去看病,只有這個病才讓師父苟延殘喘,延命至今。如今,我感覺那些能量即將耗完,我命不久矣!”
“老人家,難道你沒有嘗試再從黑方塊中獲得能量?”話剛出口,劉超就狠狠鄙視了自己,真是弱智啊。辜鴻道怎麽可能沒有嘗試呢!他活了一百二十多歲了,一直默默無聞,獨自堅守這黑方塊,恐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再次打開它,獲得那神奇的能量吧。
“實不相瞞,我這八十年來,用盡手段,它如死物一般,再也沒有動靜了。”他無盡的失望和期待中透著不甘心,突然想到什麽,猛然盯著劉超問道:“你怎麽會挑選這個東西呢?”
劉超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回道:“我是理工生,對帶有幾何屬性的物品,天然就有好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心中有些好奇,所以我就選了它。”
“嗯,看來你有緣此物了,既然如此,你就拿走吧!不過此事,不可再傳與第四人知曉,你可以明白?”辜鴻道半信半疑,不過還是答應了劉超,看來自己和此物的緣分已盡,那就成全他吧,說不定這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呢。
“我懂!”劉超沒有回答明白,而是用了懂這個字,只是辜鴻道不懂劉超的意思而已。如果他要是明白劉超真的懂這個黑方塊,打死他也不會送給別人。
“秀兒,去送下劉超哥哥吧!”辜鴻道傳遞給阿秀一個只有他們師徒明白的眼神。阿秀小臉騰地紅了半邊,雙手扯著衣角,咬著嘴唇,點點頭。
劉超向老者道別後,捧著黑方塊和阿秀一塊出門去了。
劉超雖然長得不帥,從他開的車來看,也並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正因為如此,所表現出的善良,更加難能可貴。自小親情缺失,家庭光景一般的環境下長大的阿秀心細膩敏感,更加懂得人情涼薄,也深深地感受到劉超所發自內心的善良。
經過再次的相處,劉超言語禮貌,深沉穩重,更平添了幾分安全可依靠的印象。
阿秀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奈何男女之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況且自己昨晚還欺騙了他。莫說成為情侶,即便普通朋友,恐怕也是做不成了。
兩人相對無言,最後還是劉超打破沉默,說出自己的聯系方式。在阿秀的深情凝視中,劉超驅車離去,越行越遠,最後消失在胡同盡頭。
劉超一路疾馳,趕去醫院,把蘇媚一人長時間丟在醫院,實在有些放心不下。只是不知她醒來沒有?
“智多星,這個真是你說的那個‘機器’嗎?”劉超在腦海問了一句。
“主人,千真萬確,我的資料記錄中是有的,雖然它是初代產品,轉化率也只有百分之二,不夠卻足夠主人使用了。當然需要還差那樣東西,才行哦。”
“嗯,好吧,等醫院的事情辦完,再給我詳細講解下。”
“遵命,主人。您終於給我下命令了。
我很榮幸!” 智多星有些興奮,爽快地答應著。
難道這個輔助AI是個受虐狂,有人給他下命令,它反而高興,似乎說不過去啊。劉超無語了。
“叮鈴鈴……”劉超剛鎖好車門,手機鈴聲加震動一起迸發。
“劉先生,你趕快來醫院吧,你送的病人已經醒了,她堅持要出院。”電話那頭,護士火急地說道。
“我到門口了,馬上!”掛斷電話,一個箭步衝上台階,推門而入。走到病房門口卻止住腳步,愣在那裡。
“吱呀”一聲,房門從裡面被人拉開,一個滿臉煩躁的護士撅著小嘴走了出來,看到劉超,沒好氣地說道:“你可算回來了!你給她解釋吧!”說完,腳一跺繞過劉超,氣呼呼地走了。
劉超無奈撫著額頭,踟躇片刻後,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蘇媚坐在病床邊緣,扭頭向裡,手臂交叉抱於胸前,明顯一副生氣不理人的架勢。聽到門口有聲音,頭也不回的冰冷說道:“讓你領導來, 我沒有什麽和你說的!”
劉超摸著鼻子,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蘇媚回過頭來,表情難以置信:“你,怎麽是你?”一時不能接受的蘇媚,站了起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後,無奈地笑道:“我有點糊塗了,劉超,你能給我個解釋嗎?”
昨晚他把蘇媚送到醫院後,本想著一走了之,可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蘇媚醒來,一定會問清楚發生了什麽,醫生和護士肯定解釋不清。
蘇媚很有可能選擇報警,查看監控錄像,最後自己只能去警察局裡解釋一切了。
為了瞞天過海,劉超已經想了很多個理由,都被他一一否定了,就在他碰到剛才的那個護士的時候,靈光一現,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了。
他深吸一口氣,簡單而清晰地向蘇媚說了一遍前因後果。
蘇媚手指輕輕攏這額前秀發,聽得半信半疑,卻無從考證真偽,自言自語道:
“哦,你是說,你妹妹手術很成功,你母親因為信佛,所以讓你來浮雲寺為你妹妹進香請願,希望她得到佛祖保佑,不留下後遺症。而你進香後和好久不見的同學聚會喝酒。
回去的時候,遇見我和一個帶著耳釘的男的從‘君再來’酒吧出來。當時我已經喝得醉醺醺了,被一個飛車黨搶去手包,那男的扔下我去追趕賊了。我因喝酒站立不住,摔倒在路邊,腦袋卻碰到路邊石墩上。你就把我送到醫院了!”
劉超點點頭,松了一口,試探著問道道:“蘇主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可惜你的手包沒有找到,要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