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時間】這種東西也可以逆行的咒術也能掌握,穿越世界線而來,這種事情也做得到真的是很了不起,這一點至少我也是承認的,但是可惜的是,那位能穿越時間重置世界線的探索者似乎已經死了,被真正的神殺死了。”
就像是嘲笑般的語氣,聲音又再一次接近了。
怪物與兩人的距離絕對已經變得很近。
但是兩人卻不敢發出聲音,因為她們根本就不可以確定這到底是什麽巧合,還是對方真的是發現到自己的所在之地。
“探索者,守秘人,模組,這些真的是很過分的吧!把別人的世界當成是一個遊戲,用魔法的骰子來達到世界的底層,把真實的世界當成是遊戲來玩,有比起這更加惡劣的事情嗎?也這是應該找不到比起這更加過分的事情吧。但是,你們的神已經死了!”
一個物品向著兩人的方向拋過去。
那是一個人類的頭。
這個人頭上有著面具,眼睛也被挖走了,從面具的孔裡看到的就只有漆黑一片的空洞以及是在邊緣位置的血水。
不過,這個面具人的人頭……為什麽看起來這麽像是進入遊戲的時候,那個看起來很了不起的遊戲主持人呢?
為什麽她的人頭會在這裡的呢?
不對,如果她真的是死了的話,那麽現在正在為我們投骰的人到底又是什麽人啊!
再一次聽到了耳邊傳來了投骰的虛幻聲。
可是這一次卻不是代表了遊戲再一次進行的表現。
這是代表了那取代了原有的遊戲主持人的家夥,現在就在神的玉座上看著所有的探索者。
雖然這隻怪物並沒有說,但是言下之意,就是說現在正於神的玉座上的守秘人,就是它口中的神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恐怕世界上也沒有比起這更加惡劣的事情了。
被土著搶了遊戲的主視覺已經是一件很令人苦惱的事情。
本來計劃的遊戲者互相殺戮的遊戲因為這些土著的加入而毀去了是很令人失敗的事情。
現在,連遊戲的主持人竟然被土著殺死了?
現在整個遊戲的支配者竟然已經換成了其他人?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起這更加過分的事情嗎?
太過分了,太不幸了!
“你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啊……沒事吧……”
這真的是太糟心了,在外面有著想要殺死自己的怪物,在自己的身邊有著一個既不可以相信,也不能自控的人。
不管怎樣看,這也是完全可以稱之為【絕境】的時刻了。
“精神狀態不好?我覺得自己的頭腦比起任何時候都要好啊!在所有的樂趣才被一班不關事的人全部破壞了,有比起這更加殘酷的事情嗎?我可是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劇本,我甚至自己封印,我甚至給了自己一個來到這裡的理由,但是,這一切都被破壞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我為數不多的愛好就在這裡被完全破壞了,該死的守秘人,無能的天使,我的閑暇節目可不是應該被這樣破壞的。”
特裡娜失態地說道。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名字到底是可是屬於她的也是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什麽人?以前的都是……”
“我可是已經故意留下了不少破綻的吧!我可是等待著自己被看穿身份的一刻的。一直以為自己是探索者,但是實際上卻完完全全就是混入其中的敵人這種事情,我可是最喜歡的!為了可以好好玩樂這個遊戲,我可是精心地計劃了,讓一切都變得自然,享受角色扮演的樂趣,像是一個探索者一樣思考。
”“但是啊,如果連遊戲主持人也死了--這不就是無用功的嗎?我的扮演原來就是給一班小醜在看的嗎?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覺得榮幸啊!混蛋!”
那毫無疑問不是人類。
“不過,我也就只是順口說了一句,竟然就被注意到,雖然只是一個npc但是這樣的話倒也是不錯,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探索者的意思是什麽的吧!所以,作為合格的觀眾,我會給你活著看到自己是怎樣被解體的,這也算是我為數不多的小愛好吧!”
就像是把所有的假面也扯下來了一樣,現在的特裡娜也許才是其真面目。
“但是呢,把我的觀眾都殺死了,這種行為對於我來說也是絕對沒有辦法原諒的事情啊!”
特裡娜暴怒地說道,然後向著那隻修格斯的方向走過去。
德普知道不管是誰被殺死了,下一個會死的人也是自己。
扮演……
也就是對方連探索者的身份也是虛假的吧!
說到底,她所做的事情就是扮演著一個扮演成為土著的家夥吧……
真是過分呢!
不管是怪物也好,還是這些人也好。
到底把這個世界當成是什麽東西啊!
把這個世界的人類又當成是什麽啊!
德普現在就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和白癡完全沒有任何分別啊!
從一開始自己就好像是在三流劇本上的角色一樣。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這些人所說的一樣。
世界上是有著一位把世界化為模組的力量,把整個世界也化為故事的神的話……
那麽編寫這個劇本的神,絕對是大腦存在問題的。
會編寫出這些不合理的故事,還讓這些該死的玩家在別人的世界裡玩樂。
目的不明,理由不明,原理不明。
簡直就像是莫名奇妙的設定一樣。
毫無疑問是失了智的行為。
神瘋了?
這種事情可能會發生嗎?
不知道,什麽概念也沒有,但是,現在就算是心底裡再生氣也好,戰鬥的打算也被拋到一邊去。
耳邊裡存在了戰鬥的聲音。
但是,那絕對不是人類這種存在可以參加的戰鬥。
得要在那兩個怪物還沒有把自己的戰鬥完結之前逃走才行。
如果還不逃走的話,肯定會被殺死的。
那已經不再是戴著探索者這個面具的人,那已經是完完全全陷入到自我世界的狂徒,不知道到底能稱之為神還是怪物的存在。
得要逃走,再不逃的話就來不及了。
德普這樣想著。
然後馬上就向著迷宮的深處移動。
對,逃走的話就得要需進入內部分行。
因為出口的話已經被那兩個混蛋守住了。
如果現在向著正確的出口前進的話,那麽在那裡等待著的就是正在戰鬥,又或者終於完成了戰鬥的怪物,那麽那一道路就已經不能稱之為出口,那是進入到死亡世界的道路。
被怪物戰鬥的余波殺死。
被得到勝利的怪物以狂亂的姿態獵殺。
不管怎樣也好,這也絕對是不能接受的。
向著相反的方向前行,希望這個世界裡還有其他的出口。
這肯定是有的,不可能只有那裡才是出口的。
盡管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是在哪裡,但是,那肯定是存在著的。
如果不能在那些怪物找到自己之前發現到的話,那麽,會死的,這一定會死的。
德普首先回到去那個處刑房間。
屍體都已經全部不見了。
當然,像是殘留的痕跡什麽也不見了。
就好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幻覺嗎?某個意義來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可以稱之為幻覺!
算了,這些哲學辯論之類的東西還是暫時先拋到一邊去吧!
總而言之,得要想想辦法才行。
回想起來吧,之前那個人是怎樣從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進入到這個房間的?
骰子的聲音響起來了。
然後--她什麽也沒有想起來。
同樣也什麽也沒有發現得到,就好像這裡就只不過是一間儲物室一樣。
儲物室是不可能會存在什麽出口的。
但是,這裡也好像沒有其他房間的存在。
不可能會是死路的,到底在哪裡呢?出路到底是在哪裡呢?
可是怎樣運用自己的頭腦思考,答案也是沒有出現。
時間越來越少,同時也可以聽到戰況似乎也快要步向完結的聲音。
雖然沒有辦法聯想到戰鬥的情況到底是怎樣,但是那即將要完結的結論才又是可以完美地得出來。
所以,時間並沒有多少,要是再找不到的話就要再一次躲進到迷宮。
期望對方從那裡移動而令到原有的出口再一次出現。
但如果不是白癡到一個地步的話,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的吧!
從這一間處刑室一般的地方裡逃出去,走到去教堂裡的迷宮裡。
雖然並不知道是否存在著所謂的第二個出口,但是如果就這樣等死的話,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不管是什麽也好,這也得要嘗試才行。
才不要死在這個地方,德普絕對不要死在這個地方。
“所以,這到底應該要怎樣走啊!”
德普真是想要這樣咆哮,但是又害怕如果真的是這樣做的話,那麽這反而會引來那些隱秘存在的注意力。
這個世界是沒有神的,曾經這種無神論的思維早就已經一點不留地被那些超越了常識一般的存在粉碎了。
現在的話,德普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冥冥之中的窺視感。
從世界的各處,就好像是無所不在一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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