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看見公用洗手間的情況時。真是覺得有些受不了。倒不是因為髒亂差。而是因為裡面的燈居然壞了。越是這樣的場景。我就越會下意識的想起,下午在飯館遇到的那隻男鬼。
又是恐懼又是憋的著急。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十分難受。我聽過冰火兩重天。雖然意思不一樣,但是跟我現在的情況,意境上應該差不多吧。
猶豫躊躇了好一會兒。最終生理需求戰勝了恐懼。我還是咬了咬牙進去了。
隨便找了個蹲位,我就蹲了下來。畢竟是夜裡,所以廁所裡靜悄悄的。聽著窗外面呼呼的冷風刮的窗框嗚嗚作響。我很是沒了別的念頭,隻想盡快解決戰鬥。
可是人越是著急的時候。就越是會手忙腳亂。我從兜裡面掏紙的時候。居然手一滑失手了。
看著我身下那張被汙水浸泡的紙巾。我徹底感覺到了絕望。
……
我馬上想到的其實是關於青蛙和火車的故事,不過青蛙的條件有點不允許,還是火車得來的啟發比較多,比如:別人用過的紙,上衣、褲子、內褲、襪子。鈔票,我從經濟價值的眼光出發的話,其實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襪子。
想到就做。
可是就在我艱難的想要脫下襪子的時候。突然感覺頭頂上好像落了什麽東西。我拿手摸下來一看,頓時嚇的我出一了身冷汗。
居然是衛生紙。
我反覆的查看了一下,居然還是是乾淨的,這有點不可能啊?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分明看見所有隔間全都是開著門,絕對是沒有人。而且窗戶也是關閉著的,就算外面有風也根本吹不進來啊。那這張紙是怎麽來的呢?
難道是……
我根本不敢想下去了。不管是什麽東西解決了我的危機。我都有點不敢在這兒再待下去了。
“謝謝啊!”
戰戰兢兢地對著空氣說了句。我就快速解決了我的問題。然後提起褲子,一溜煙兒跑了出去。等到我再次回到病房外的時候。才深深的出了口氣。
不過冷靜下來以後,我就覺得很奇怪,這次有點兒不對勁兒啊,我明明沒有閉上眼睛,為什麽還是遭來了髒東西?而且我又仔細回想了四大爺對我說的話。他說他爹張世傑。自從有了這個能力以後。無論是多麽厲害的冤魂惡鬼,都會對他避之而不及。
但是一到我身上怎麽就變了。鬼都敢給我送紙了,那肯定是喜歡我呀?莫非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有女鬼看上我了,這想想還挺讓人激動啊?畢竟除了那次老迷溝黃皮子為了害死我。還沒有女的看上過我呢。如果是被女鬼會不會更刺激?
畢竟走廊裡邊兒一直亮著燈,而且還時不時有護士經過。這讓我安心了不少。心裡也開始胡思亂想的意淫起來。
想著想著,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我知道我必須得睡覺了。因為護士說要過四十八個小時。豁牙子他爸還得看護一天。我必須有精力給豁牙子替班才行。
強迫自己躺下來以後。就開始數起了羊,發現根本不管用。我就開始數起了女鬼。結果越數越精神。我就又開始數起了周慧慧。
“一個周慧慧,兩個周慧慧……”
我就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
後來,我是被吵醒的,醒來以後,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我發現我身上除了被子還披著一件外套。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周慧慧的。看來她和於薇已經來過了,
可能是看我睡的太沉就沒把我吵醒。 我爬起身。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裡面看去,發現居然是周慧慧在那守著,沒見到豁牙子和於薇的身影,我就輕輕敲了敲玻璃。裡面的周慧慧看到以後。就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姐,豁牙子呢?”我直接開口問道。
“他和於薇出去買早飯了。這會兒我盯著。”
離近了以後我才發現。周慧慧居然頂著一對熊貓眼。好像比我們熬夜看護病人。精神還要萎靡不振。
“姐,你怎麽了。昨晚沒睡好嗎?”我是真的緊張她,所以直接就抓著她的手。
“你說我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哼”周慧慧突然臉色一沉。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事兒。微怒的說完。就又回去看護起豁牙子他爸來。
看她生氣。我就想起了她昨天臨走時那幽怨的眼神。看來是怪我昨天沒管她了。
沒過一會兒。 豁牙子和於薇就一起回來了,看他們手裡提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我已經習以為常了,豁牙子雖然後半夜起來的。但是他現在卻精神奕奕的。一問他才明白。原來是他爸早晨醒過來了一次。大夫來了以後對他說他爸恢復的很好,所以他才這麽高興。
於薇卻是有些奇怪,居然戴著一副墨鏡。這讓我有些不解。我和豁牙子戴墨鏡,那是特殊原因。她怎麽也戴起了墨鏡?
“姐,你今天怎麽也戴墨鏡了。”
“就行你們天天耍酷。不行我也瀟灑瀟灑啊,哈……欠”於薇說這話的時候,又恢復到了她小女人的神態。
“行!怎不行了。你還別說。你戴上墨鏡真瀟灑!”我嘴上雖然打屁的說。但是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兒。我們那是為了耍酷。根本就是逼不得已。
“行了,不逗你。昨晚熬夜了,黑眼圈太重了,所以我才戴的。”於薇說著話就把墨鏡摘了下來。
這下我心裡邊兒更疑惑了。什麽情況?於薇也沒睡好?她們昨天晚上到底幹啥了?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完。於薇就直接打斷了我的思緒。
“豁牙子你先拿進去和周妹妹一起吃,我有點事兒跟正雄說一下。”於薇說完以後示意了我一下,就邁步朝著樓道裡走去。
我更迷糊了。不過心裡邊兒確實胡思亂想起來。
“正雄,昨天你大爺走了以後,我一直就想問你,你真能幫我解決我的事兒嗎?”
到了樓道,於薇滿臉渴望的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啥都明白了。原來是這個事兒,這我當然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