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想推脫說。過兩天再幫她解決。但是仔細想了想以後,突然意識到今天就是星期二了。如果不解決這件事兒。明天那我就又要和她手拉手的待一天。我想於薇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對我說了這番話。我倒是不反感和她相處,但是周慧慧畢竟還在呢。我實在怕她誤會。
“姐,我可以試試,但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今天我就幫你去處理這件事兒吧,不過要等到晚上我和豁牙子換了班兒”
“其實姐不急,因為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感覺很安全。”於薇說這個話,肯定是真心真意的。當然這也是事實。
“姐,你別多想,我懂你。本來我也不會一直拖著這件事兒不管。既然剛才決定了。那就這麽著吧。不過,我怕有危險。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晚上你好好在家睡覺就行。我打車去。如果我感覺解決不了,我會打電話通知你的。好了,走,吃飯去!”
說完以後我就轉頭向病房走去。看著於薇呆立不動欲言又止,我就能猜到她的想法。認識她雖然時間不長。但我也是在心底默認了她這個人。我不知道我們算什麽關系。但是我的心裡卻把它當做了姐姐看待。既然姐姐有難。我就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回到病房以後,周慧慧和豁牙子都還沒吃,在等著我們。
吃飯的時候,於薇和周慧慧都是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我就悄悄跟豁牙子說了我晚上的計劃。雖然。還沒有跟豁牙子說過於薇事情。但他也從我慎重的表情裡,感覺到了這件事兒的重要性。於薇這幾天跟他混得很熟。所以我去幫於薇。他並不反對。一直慎重的囑咐了我好幾遍要注意安全。
吃完飯以後。我們又簡單商議了一下。聽說我晚上有事。只有周慧慧不知道原因。我怕她擔心,就說是林叔的店裡有事兒。
最後商議結果是。雨薇和周慧慧晚上替我照看豁牙子他爸,我先去處理事情爭取早去早回。
只有於薇知道我要去做什麽事兒,所以她一直都有點不放心。最後可能是想到我昨晚沒睡好。就想讓我先去她家睡覺,這樣去老房子的時候也能養足精神。豁牙子其實最需要睡覺。我想讓他跟我一起回於薇家,但是怎麽勸他都不肯。
其實不光是他。雨薇和周慧慧也是頂著兩隻黑眼圈兒。既然說不動豁牙子,我就勸她們兩個先回去休息,然後早點兒過來頂替豁牙子,本來她倆強撐著嘴硬說不困。但卻一直不停打著哈欠。最後可能自己都說不過去了。就同意我的說法。
於薇開著車帶著我和周慧慧往家走的時候。我突間想到,我既然左右都要去她的老房子。還不如直接去,在那睡一覺,晚上起來正好乾正事兒。
我跟於薇說了我的想法後。她堅持要送我過去。在我拚命暗示自己是去林叔那兒以後。她才明白我的意思。好在周慧慧一直迷迷糊糊的狀態。也沒太在意我們說什麽。
下車的時候,於薇悄悄的把老房子的鑰匙給了我。然後我們就分開了。
到客運站買了張到劉家鎮的車票。沒想到趕得巧了。往劉家鎮的車子很快就發車了。上車後隨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我就坐在那兒打起盹兒來。
等我到劉家鎮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拆遷區域幾乎搬空了我一路走過來,根本沒發現哪家有人。好在我的記憶力不錯。幾乎沒走什麽冤枉路。我就來到了於薇的老房子前。
拿著鑰匙挨個試了試。匹配了半天才算把每個門都打開。我松了口氣。喝了杯水就感覺又有困意襲來。隨便找了個臥室。我就一頭倒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老房子裡太安靜。這覺睡得很舒服。直到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太陽都快落山了。看了看表居然都晚上五點多了。
“鈴鈴鈴……”
客廳裡傳來了一陣電話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但我也很快反應過來走了出去。
電話接起來以後。才知道是於薇打過來的。看來她是真的不放心,而且白天也不方便說太多。這通電話還是她背著周慧慧,躲在廁所裡給我打的。
“……正雄。我覺得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你什麽都沒有準備。你要是也覺得不行,現在就回來吧,我去接你!”
一陣噓寒問暖之後。雨薇不無擔心的說了這番話。其實我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但是我現在也沒有完全弄清楚,我到底應該怎麽辦。畢竟關於金馬的事兒,我還沒跟她說過。所以其中的細節更是不方便跟她講。但有一點我是確定了。那就是既然來了,不乾點什麽,我有點不甘心。輕易放棄也不是我的性格。
“沒事兒姐,雖然我沒這麽乾過。但我感覺應該有戲。你別擔心了。晚上也別打電話給我。如果有問題,我會給你打的!”
聽我這麽說。於薇沉默了。後來我想到,如果事情解決不了。明天於薇可能隨時會肚子疼。就約好,如果晚上解決不了。我會早點給她打電話。她也能趁著肚子不疼的時候跟我匯合。
後來聽於薇的動靜兒,隱隱的有了些哭意。看來她是太擔心了。但我不喜歡矯情,就匆匆結束話題掛了電話。
下午開門進來以後。我就直接去睡覺了。根本沒有仔細打量這個房間。此時發現它跟我們上周離開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可能是防盜門和窗戶比較嚴。屋裡也並沒有落太多的灰塵。根據於薇習慣的擺放。東西並不顯得凌亂。我並沒有給她打掃房間的興趣。而是深呼吸口氣。就走向了最裡邊的那個小房間。
該來的遲早要來。我有點急性子。所以盡管有點害怕。我還是緩緩的打開了那道門。
裡面兒的情況,也是和上回沒什麽變化。除了地面上殘留著上回我們三個人走動的腳印,就沒有任何東西動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