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日夜之分。
而太陰則代表黑夜與無,天一半為明一半為暗兩者循環交替,每當正午交替陰盛陽衰,而深夜十二點之後,便是陽盛陰衰。
現在剛剛好正午十二點也就是太陰最強之際,往往在交替只見陰陽摩擦,那些鬼祟便借此機會復活,僵硬的屍體或者還未腐爛的屍首就會吸食陰寒之氣,從而導致屍變和詐屍。
這些普通的詐屍攻擊不強,沒有古墓裡僵屍厲害,埋葬的屍體變異就不止屍變那麽簡單,那些葬在墓地大都是名門望族的有錢人,家裡一旦有人去世,後輩往往高價請世外高人選擇墓穴,挑合適的即時安葬逝去的親人,一般後人為了家裡的榮華富貴,會采取高人養屍運財的方法,將去世的親人埋在大凶之穴,保證家運繁華永不枯竭。
埋葬在屍家裡的屍體,會隨著日月之變慢慢產生變化,經過時間的推移變成僵屍,要是那個不長眼的倒鬥摸了墓,放出這些東西就良成大禍。
僵屍種類很多,大大小小也有三四十種,誰也不知道他們會變成什麽品種,主要還看埋葬地點吸收太陰能力怎麽樣。
阿飛三個人還在皮鬧,不理睬阿桑的叫喚,完全不知道紅布下的劉老頭正緩緩睜開那雙血紅的眼睛,慢慢從靈床爬起來,屍體成扭曲狀態佝僂身子,劉老頭的頭顱隨著身體的抬動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驚心感,非常擔心頭從脖子上掉下來。
他們三個站在門口,不斷指使阿桑把紅布掀開,阿桑此刻的內心早已被恐懼支配,兩條腿根本邁不開來,癱在離門口不遠的靈床旁瑟瑟發抖。
阿桑挖墳那麽多年,如今還是第一次感覺劉老頭的屍體跳起來是多麽可怕,而且還是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劉老頭容貌本來就磕磣,加上橫死又是錦上添花,那樣子也就不用多說,臉上都是大塊老人斑和如麻花的皺紋,整個人給人看起來好像縮水一般。
阿桑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強烈,“好我掀,不過你們一定要把門打開。”他悲哀求著門外的三個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他們待在外面肯定不知道裡面的恐怖,四個人平時玩的不錯又怎麽樣,唐太宗還殺親兄弟,更別提他交識這群以利益為上的“朋友”。
阿飛雖然混,但是最起碼誠信還是要講,這也是他和這群朋友的唯一不同處,十分爽快答應下:“行,如果你馬上掀開紅布,我就放你出來。”說完搖了手裡鑰匙,將鑰匙插在鎖心用力的碰了幾下,用聲音告訴他,隻要你馬上揭我馬上就開。
鑰匙插進鎖芯的聲音刺激阿桑,他顧不上恐懼,急衝衝的走到靈床旁,內心一驚:“屍體了?”
當他走到客廳時發現,剛剛還直挺挺躺在白板上的劉老頭消失了,頓時驚慌跑到門旁大叫:“阿飛哥,劉老頭不見了,你快點進來看看。”
三個人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也是相視一笑,大頭賴鄙視的笑笑:“你小子又耍什麽花招,我們不用理他。”說話的人是阿飛朋友裡最醜的一個,人醜可以理解。
但他醜人做事惡心,大頭賴長得其貌不揚可以說是那種見一次,一輩子不會忘記的程度,他頭要比常人大,上面長滿化膿的痔瘡和黑色血泡布滿整個腦袋,裡面流著令人作嘔的液體,破損的地方還發出惡臭,頭上的東西十分惡心,要不是他在盜墓這一塊不分死人財,他們也不會接受他。
不過他惡心之處還不是滿頭膿頭;他盜墓奸屍與屍體做羞羞的事情,
也就是醫學用語“戀屍症”,不過他做的都是死亡沒有幾天的屍體。 每次三個人都要幫大頭賴放風,跑到一邊看著有沒有人過來,他們也不理解好好的大活人怎麽好這一口,你說,怎們平時挖墳盜出去的東西換的鈔票你想找誰不行偏偏愛上屍體。
阿桑恐懼的待在客廳的靈床邊,看著熄滅的火盆和長明燈他腦子裡突然冒出村裡老人講過的話。
當時他還小所以特別喜歡聽村上老人講故事,現在回想起老人的話他趴在地上不敢呼吸。老人家講過,一旦長明燈熄滅,屍體必然發生屍變,變成僵屍。
僵屍看不見活人,隻能憑借人的吐息發現活人,這東西見人就咬,一旦被僵屍咬過的人不會當成變成僵屍,而是感染上一種不知名的病最後死亡,死去的這個人會在特定的條件下變成僵屍。
阿桑沒有發現劉老頭的屍體,記起老人講的話,連忙趴在地下。剛趴地下,一個東西從他的頭旁走過,劉老頭死後家人給他穿了一身紫色壽衣,那寬大的衣服穿在劉老頭瘦弱身材十分滑稽可笑,阿桑偷偷一笑順著劉老頭的身體向上掃視。
“哇。”啊,桑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巴,劉老頭朝著祭壇走去沒有發現趴在靈床下的阿桑,看到劉老頭的頭顱,阿桑感覺他見到了比大頭賴更惡心的東西,他的頭360°扭在了身後,張開腥紅的嘴巴發出“咕咕咕”的聲音,他每動一下都能聽見骨骼之間摩擦的聲音就像家裡石磨發出聲音,空洞的眼睛深不見底,劉老頭就來回在客廳走動,阿桑趴在地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外面的幾個人聽見裡面沒有動靜頓時感覺發生了什麽,手忙腳亂想打開門鎖,拿想到這種鎖年久難以打開,一時間用力把鑰匙扳斷了,幾個人也是心急如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阿桑還在裡面知道事情玩大發了,得馬上進行補救。
“陳皮,鑰匙斷了,你去廚房找找有什麽硬的東西,我把門砸開,看看這個阿桑到底搞什麽。”阿飛也是有些生氣,心裡也是不爽阿桑在裡面到底搞什麽。
陳皮跑到廚房一陣翻找,發現桌子底下丟了一個鐵鏟拿起來就跑了過去:“阿飛哥,不知道鐵鏟行不行,這劉老頭也是夠窮的,家裡也就這點東西連個鐵錘也沒有。”
“廢話什麽,東西給我。”阿飛接過陳皮遞來的鐵鏟道:“你們兩個把門使勁往裡推,我來砸門。”
一時間就霹靂嘩啦起來,阿飛揮動鐵鏟對著木門上的鐵鎖就砸,這鎖也是老化嚴重,剛剛砸了幾下就開了。
三個人推門而進,一進門就聞到惡心的臭味,陳皮扯著大頭賴的短處就是吐槽:“喂,大頭賴你頭上怎麽還那麽臭,你聞聞這臭味,是不是最近沒洗頭?”捂著鼻子繼續道:“你這一頭的膿就是你不衛生導致的。”
大頭賴一聽陳皮嘲笑他,而且還抓自己的短處說,脾氣頓時就上來:“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前天剛剛洗頭,這不是我頭上的,再說了老子的膿已經結疤了怎麽會有臭味,這種味道隻有死人身上才有好不好。”大頭賴作為一個專門乾這種事的人,對這種味道可以說是十分熟悉。
“嗯!”
陳皮答應一聲,使勁的嗅了嗅這種死人獨有的氣味,望了一眼阿飛兩人疾步衝進客廳旁邊的隔間,阿飛和陳皮吃驚的張著嘴,看著身體與頭顱差點分開的劉老頭站在祭壇前背對他們。兩個人呼吸突然急驟,心跳加快驚嚇說不出話來。
“我靠,你們兩個站在門口嘛乾,怎麽都不說話?”大頭賴從他們身後走過,也就是這聲音差點成了他們的死亡宣告。
沒有意識的屍體,聽到身後有人說話的聲音,緩緩的轉過身子,拿著蠟燭使勁的吞咽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嘴裡塞成普包一樣,沒有咽下的蠟燭隨著嘴角掉落地上,劉老頭一丟手裡的蠟燭朝著三個人就撲了過去。
“哇,大頭賴今天被你害死了,你個坑貨。”
“怪我什麽事。”
陳皮扯起兩條腿就往後跑去,提醒其他兩個道:“有時間說話不如快跑,要被劉老頭咬了可是咬變成僵屍的。”
他們兩個被陳皮這麽一說,回神搞清現在的狀況,“嘿,你小子慢點行不行。”阿飛見平日懶的動都不想動陳皮,在危機來臨時跑的比誰都快。
大頭賴緊隨兩個人身後,劉老頭像瘋狗一樣追了出來齜牙咧嘴的吐著舌頭,面目猙獰的看著三人,倒是忘記了躲在靈床邊的阿桑,那知他早就揭開白布躲在靈床底下,其他三人都自身難保那有管他死活,只顧自己逃命。
第一次見到活蹦亂跳的僵屍,心裡的震撼還是不小的,三個人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到庭院裡,看著鍥而不舍的僵屍心中直直發虛打顫, 阿飛本來準備開門跑出去的,未曾想。
“草你大爺的,外面的別堵門趕緊挪挪位置。”阿飛拍著門吼道,現在屍臨門下,情況十分危急,急得滿頭大汗。
可是,阿飛喊了幾聲外面絲毫沒有開門的動靜,一個個說話不嫌腰疼:
“你可是答應收拾僵屍的,現在打退堂鼓是不是晚了?”來福樓老板趙天站在板凳上朝著屋裡喊去,不時還慫恿鄉親不要開門:“大家把門堵好,以後來福樓吃飯,我給他打一次八折。”
“聽趙老板的。鄉親們,下次吃飯八折。”反正大家又不知道八折多少,隻要有好處就行。
“趙老板真好。”
村民高興的讚歎趙天,心裡對裡面的幾個土賴子還是非常討厭,平日偷雞摸狗欺負人,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另外還有趙老板的折扣,你說一個個能不賣力。
“爺爺,你說這趙天是不是缺德了,居然利用折扣坑老哥。”李元心看著臃腫的趙天有些憎惡,要是老哥出了什麽事,嘿嘿,他沒有隻是笑笑,那種笑是發自骨子裡的陰冷和殘酷沒有絲毫人性。
(介紹赦免令)
李元心十八歲不知道肉是什麽滋味,他想吃,可是家有祖規,爺爺曾告訴他:隻要找到赦免令你才能殺生,才能吃肉,要不然就等著飛灰湮滅。
他也問過爺爺赦免令是什麽東西,爺爺告訴他那是他們送葬師一族的至寶之一,可惜千年一戰丟失,據說得赦免令可鎮萬鬼,赦免一切罪過,是個超級逆天的神器,很多敵人都在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