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追著阿飛三人,腥紅色的眼睛冒出一抹紅光,僵硬的臉部慢慢張開,一排殘缺不全黃牙露出牙床發出“咯咯咯”的詭異笑聲,沒有溫度的屍體緩慢的靠近門口三人,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動作頻率快了很多,阿飛根本沒有勇氣回頭,幾個人被逼在大門,外面又死堵不讓出去,實在沒有辦法,幾個人眼神對視一下,動作整齊,忍著內心的恐懼喊了一聲:“德瑪西亞萬歲。”
劉老頭眼看到嘴的獵物又拚死反抗,瞬間激起他原始獸欲,那就是將眼前的獵物玩弄致死,劉老頭掉頭加快動作,身體有些不太靈活的晃動著,釘在身體上頭顱隨著搖晃,那劃口整齊的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它們順著破損的皮膚流露出來,臭味嗆人差點把阿飛三人眼淚都熏下來。
“我感覺劉老頭的頭隨時可能掉下來,我們引他到處亂晃等他頭掉下來就不用怕他。”
阿飛被劉老頭追趕之余回頭看了幾眼,發現僵屍的腦袋左右晃動厲害,順著傷口可以看見森森白骨,如果他的估計沒有錯誤,隻要不停地騷擾僵屍,不用他們出手自己就把自己頭弄掉了,到時沒有攻擊力就是他們的天下。
其余二人聽到阿飛的話,看了一眼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僵屍,兩人讚同提議:“我們就先消耗他。”
“陳皮你先去消耗他,我們這邊就你跑最快。”阿飛看著前面跑飛快的陳皮。
陳皮一聽自己打頭,心中暗罵阿飛不仗義,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隻能答應:“不過我有條件,一人三圈,跑完換人。”
“行!”大頭賴和阿飛答應就撤向兩旁,陳皮為了吸引僵屍注意,拍拍屁股大喊:“僵屍,看看我過來啊,你個煞筆。”陳皮非常調皮對著兩個人打了一個手勢就用各種方法吸引僵屍注意力,他的做法成功的引起了僵屍的注意,變異的劉老頭看著陳皮舞動的屁股,成了他眼中最愛吃的雞屁股,追著陳皮就是撕咬。
陳皮一看僵屍咬了過來,氣勢比剛才還瘋,嚇得哇哇叫,來不及多扭幾下趕忙跑動起來:“尼瑪,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人一屍就在阿飛和大頭賴眼前來回跑去,饒了一個又一個圈子,誰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僵屍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死死的追著陳皮,他們換了人也不管,因為僵屍隻追陳皮一個人,誰讓他的屁股像雞,刺激了僵屍。
“飛哥人品衰的人遇上不乾淨的東西就那麽倒霉嗎。”大頭賴坐在靈床上,看著裡外奔跑的一人一屍,不時問一下坐在身旁的阿飛。
阿飛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一幕,內心道:你妹的,平時奸屍怎麽不說,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話他隻能心裡說,明面上還是不能說這種話畢竟大家兄弟,誰知道這貨會做出什麽事情。
“這話不錯。”
“滾你大爺的,你們兩個說話不嫌腰疼,現在被追的可是我。”他是喊著罵的,這僵屍前前後後追了幾十圈,實在累的不行,心想橫豎都是死,不如直接幹了。
看著坐在靈床上的兩個二貨:“你們能不能乾他,給我喘氣的機會,我要是死了你們也跑不掉。”
“走吧,劉老頭的頭也差不多要掉了,我們補刀吧!”阿飛看了一眼僵屍,首先站起來衝著僵屍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我乾他。”
僵屍也是被這個聲音嚇得一愣神,就在這片刻間,阿飛輪起沙包大的拳頭將連在僵屍頭上的腦袋打了下來,
一時黑紅色的血液灑滿整個房屋,恐怖僵屍頭在落地間,嘴角還不停上下咬動,失去腦袋的身體也亂動起來,陳皮看著那個滲人的僵屍頭,氣就不打一來一腳把頭踢到靈床下,還在床底下的阿桑被突如其來的人頭嚇得昏死過去,根本沒有喊叫的機會,這驚喜來的太刺激了。 “呼呼呼……”陳皮喘著粗氣,拍了拍讚歎道:“哥,還是你牛啊,一拳頭就把僵屍的頭打下來了。”
“哈哈哈”阿飛很淡定的裝個逼:“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哥是誰,大頭賴去把床底下的頭拿出來。”
大頭賴已然沒有剛剛的恐懼,膽子大了很多,順手就往床底下摸去,這一摸他著急喊道:“阿飛哥這靈床下面還有人,應該是阿桑那小子,我說怎麽沒看見人,躲床下面了?”
“趕緊拉出來看看。”幾個人趴到床底把阿桑拉了出來,看著昏睡的阿桑,阿飛拍著阿桑的臉喊道:“阿桑,醒醒,醒醒。”
被嚇昏的阿桑還在沉睡中,還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被阿飛拍醒後就大喊大叫:“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吃我,嗚嗚嗚
“喊你嗎啊!你他媽睜眼看看,僵屍已經被我們乾倒了。”說著把阿桑的頭扳向躺在地上的劉老頭屍體看去,阿桑還是害怕又忍不住喊叫:“快快快,我不要看,啊……”
“額!”陳皮看到阿桑怕成這樣,也是有些驚呆了,以前看大頭賴奸屍怎麽不見你這麽怕,一個僵屍老頭把你嚇成這樣要不要這麽誇張。
大頭賴把阿桑扶起來,四個人將屍體鎮住以後就出了裡屋,站在空曠的庭院對外面喊道:“趙老板今天你的飯我吃定了,你趕緊回家準備準備。”
外面的趙天也有些驚歎,心裡低估:不會吧,這麽厲害把屍體制服了, 剛剛死的時候屍體那麽凶到處追人咬,現在被他們乾倒了。
一時間外面的廂裡廂鄰炸開了鍋,也不在圍著門,開著大門就往裡鑽,誰慢誰沒有位置,很快裡面就圍滿了村民,家天也是太大這才一會的功夫裡面堵的水泄不通一百多人相互擁擠。
趙天更是一馬當先,一個人佔兩個人位置,李元心和李華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都是被擠進來的,這人群很洶湧。
“來大家來看,劉老頭的屍首已經分家再也不會咬人了。”說著讓開門後讓村民看看倒在地上的劉老頭的屍體和一旁的頭顱。
“喲,厲害啊!”有的村民讚歎,遇到這種事情還能把屍體制服也是很厲害的事情,農村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村民住的都是祖先自古而來留下的地址,房子都是在古宅上建造的,死去的先人不計其數而且都是埋在自己家的土地裡,這誰一不小心得罪了什麽也是常見的,小事情燒點紙錢就好,要是惹怒他可是會遭到他的報復,輕的瘋瘋傻傻重的全家死翹翹,就算送葬師出來也不是那麽簡單算的,解一時不解代代。
(80~90年代泥土蓋的房子)
那是瓦房是泥土做的,格式比較簡單,客廳就是房子中間拉了幾扇蘆葦做的籬笆,用幾十年的老槐樹做撐子,上面釘著細棍來撐起蘆葦籬笆,外面還抹了厚厚的一層泥土用來保暖,很多人家都是這種瓦房,這種房子也不算瓦房隻能算是一個破敗的土建築,代表當時人們的生活,沒有電沒有氣,就像原始人一樣,夜篝火,早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