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軍團的勝利讓墉都的大人物松了一口氣,畢竟盧天安這位名將的瘋狂讓他們也不免有幾分後怕,至於那消失的烽煙兵團,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一群樹倒之後的猢猻罷了。
木鐸跟隨著曹無忌回到利劍軍團的旗艦上,準備著歸程的事宜。此次平叛對於帝都的新生權力中心而言,是一次震懾那些膽敢懷有異心之人的好機會,所以,自然會有一次浩大的凱旋式,雖然這是一次沒有俘虜的勝利。
在曹無忌與杜無悔商議歸程諸事時,木鐸來到了持劍士的訓練室裡,只見其持長槍跟著投影的基礎長槍訓練揮舞著。戰場上的廝殺,讓木鐸感受到了自己手段的匱乏,他決定豐富自己的對戰手段。除了自己不好展示的異種形態外,他需要在人形態下有更強力的戰鬥力。
接下來的歸程中,木鐸的時間基本分配給了自己的刀法、槍法和權能開發上。至於能量武器的運用,對於強大的修行者而言,其實意義並不大。就如對自己的權能開發到一定程度的曹雲楓,能夠輕易地用一根血鴉翎羽毀滅一艘星艦。
一個月後,天照星。
杜無悔與曹無忌等人坐著旗艦降落在人聲鼎沸的墉都星港,“一時盧杜”已成為了過去時,此次平叛戰爭對於普通平民來說,就是看了個熱鬧。
帝宮,聖王殿。
帝君帝羽端坐於自己的帝位之上,看著下方為自己征討叛逆歸來的將軍以及眾多有功之臣。帝羽無意識地掃了眼滿殿的大臣,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帝父為什麽要重視軍功之臣,利劍才是降伏別人最好的辦法。
“拜見陛下。”
木鐸站在一眾將士裡跟隨著最前面的杜無悔、曹無忌行單腿跪拜禮,一邊用余光打量著這個帝國的中樞之地。
“起身。”帝羽的聲音通過獨特的建築設計傳到了大殿中每個人的耳邊,
“謝陛下。”木鐸起身站到了最靠近大殿大門的位置,耐心卻無聊地聽著接下來禮儀官念誦的長篇大論。
此刻,異種獵殺官執行廳,荒木措打量著眼前的蛇蛻,“這就是你們這些天來的收獲?”荒木措歪著頭看著面前五名高級異種偵察官。
“大人,地面區的秩序實在是混亂,太多的氣息掩蓋了獵物的行蹤,所以......”
“閉嘴。”荒木措冷淡的語氣直接打斷了對方想要辯解的話語,“我不想知道原因,你們隻要清楚一名將來可能會對帝國的安危產生重大影響的異種,因為你們的無能而自由自在地在外行動就行。”
荒木措站起身來,用腳踩了踩蛇蛻,“把這東西送到檢驗科去,然後嚴密監視這個家夥的住所。”
“是,大人。”
一番長篇大論之後,伴隨著繁瑣的受賞儀式,木鐸隻覺得自己寧願再去與那老驥營好好廝殺一番,也不想像個傀儡一樣任人擺布,還要傻傻得配合。當然,最終的結果木鐸是滿意的。足足百萬帝國幣是他生擒盧天安的獎勵,此外,在曹無忌的運作下,他還成為了帝國一顆名叫天狼星的資源星球的護軍統領。
夜色,經歷完一場歡樂的慶功宴會後,木鐸乘坐著曹無忌的禮車準備回到曹無忌在墉都的私宅。
車輛行駛到一處路口,木鐸忽然發聲要司機停車。
“嗯,怎麽了?”曹無忌問道。
木鐸說道:“大人見諒,我想要回家看一看。”
“哦,離家多日必然思鄉。去吧,在家可多呆幾日。
” “謝大人。”木鐸說著下了車,走入了街道之中。曹無忌看著木鐸遠去的身影,隨即對
司機說道:“回府。”
下城區,仇遠道,這裡曾是童年木鐸記憶深刻之地。因為這條街道的中間就是下城區平民第七平民學府,也是木鐸的學習之地。
站在這所因放學而空蕩蕩的學府前,木鐸突然有了點不成熟的想法。千影秘衣變幻,一身黑袍遮蓋了他的身形和面孔,隨後只見他無聲無息地穿過學府外的安保,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學府之中。
操場上,木鐸看著並排在一根樹的樹枝下的兩個秋千,腦海裡回想起那時童真的快樂。木鐸嘴角彎出一個由衷的開心弧度,真是命運不由人。
“沒想到,真的會是你?”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木鐸的背後響起。
木鐸轉過身,“邱止,沒想到會是你在這裡。”
邱止看著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孔的木鐸,“我也沒有猜出來,隻是當你望著那秋千時,我才明白過來是你。”
木鐸看著一身異種獵殺官裝扮的邱止,“你終於穿上了這身你喜歡的帥氣服裝,恭喜。”
“剛剛就職,還是實習時期。”邱止指了指自己肩旁上的一片空白。
“你不是我的對手。”木鐸說道。
“但這是我的職責。”邱止回到,一如木鐸印象裡那般認真的模樣。
木鐸沒有說話,雙手握拳,一個衝鋒重拳直接命中邱止的腹部。砰,邱止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對不起。”木鐸說著,一邊對著自己的家走去。
“保......重。”邱止忍著劇痛說出了這兩個字。
銅鼓巷,一條有木鐸的家的小巷。自從木鐸的養父母去世之後,他便隨著自己的外婆生活在這裡。所以,此時他明知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也要回來。世界上,有些事終究不是可以隨意用理性來衡量。
積水的小巷裡,木鐸看著四周的異種獵殺官隊伍,“我不想殺戮。”“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荒木措走到木鐸的面前,“這一次,我會把你切成粉末。”木鐸沒有說話,但周圍的獵殺官們卻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意,黑袍下,血色的眼睛仿佛死神凝視著眾人。
“吼。”帶著毒蛇嘶吼般的聲音,木鐸直接進入了半解放形態,利爪悄無聲息地從黑袍中伸出,直取荒木措的咽喉。鐺,荒木措手持細長的有著驚人弧度的雙刀擋住了木鐸的攻擊。
詭紅之月的映照下,木鐸憑著異種之軀的強大硬抗著荒木措的攻擊,雙手則施展出詭異而狠毒的攻擊。異種形態下,他的雙手就好似兩條毒蛇,劇毒的指爪隻要被抓傷就能造成恐怖的後果。而荒木措則揮舞著雙刀,猶如月下的舞者,每一招每一式都巧妙地順著木鐸的攻勢的漏洞有效地殺傷著木鐸的身體。
兩者的速度都極快,在狹小的巷道裡,激烈地碰撞著、廝殺著、怒吼著。荒木措不善地盯著木鐸,他的成長已經大大超出荒木措本人的預料。
月刃碎光絞,荒木措雙手持刃,無形的氣勢散開收攏著四面的月光。愈發暗淡的小巷裡,荒木措手裡的雙刀卻是變得無比璀璨。對面,木鐸見狀毫不猶豫地直接衝殺上去。同時,荒木措好似優雅的舞者將雙刀以一種極優雅的方式刺向木鐸。
一瞬間,一道極亮的光奪走了在場眾人的視線,木鐸亦是因此流下了淚水,但攻勢依舊不減。碰撞間,刀光與月華融合,直接在木鐸身上留下數不清的傷口,無數血肉翻起又急速愈合。而木鐸的雙手則是齊肩斷掉,但在木鐸的對面,荒木措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木鐸腳下一條類似黑色巨蟒的生物正吞食著一顆人頭。
巨蟒歸體,木鐸的雙手又重新恢復。下一秒,猶如天落白羽,片片刀光過後,滿地屍體,刀法秘技羽舞。木鐸滿身血腥地向著小巷深處的家門走去,千影秘衣變幻成一件普通的休閑裝扮,將一身血腥盡皆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