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木鐸駕駛著崔氏集團的高配改裝版民用星艦。因為畢竟是民用星艦,木鐸只能忍受著星際航行的漫長時間。在此期間,他修改了整個星艦的塗層,抹去了崔氏集團的標志,塗上了一隻魔鬼魚長滿尖牙的血盆大口。
白月聯盟是比鄰聖照帝國的強大聯邦,不同於帝國集權獨裁的統治體系,白月聯盟是商人或者說拜金者的國家。
這裡商人眾多,大集團操縱著聯盟的政治。社會環境極度開放,拜金主義盛行,聚集著大量著商人、藝術家以及傭兵等。
對於此刻的木鐸而言,這裡是一個好環境。作為一個已經在天狼星死去的人,白月聯盟是一個重新獲得身份的好地方。而這一次,他打算成為一名傭兵。
習慣了帝國軍艦動不動就進行星際跳躍的快速機動能力,民用星艦精打細算的星際跳躍設定讓木鐸有點不耐煩。
白月聯盟寬松的社會管制讓這個國家充滿了活力,但也充斥著混亂。
安爾樂星系莫氏星際碎石帶,雙戟商團的五艘星艦正準備穿過這裡前往著名的商業區雨星系。密集的碎石區,幾十艘小型的星梭靈活地穿梭著,每個星梭的表面都塗著長著尖牙的綠皮鬼怪。
鬼怪星際海盜團,白月聯盟中臭名遠揚的星際海盜團夥。只要在強勢的地位,他們從不留下活口。
“小姐,發現不明飛行器靠近。”五艘星艦中間的一艘上,駕駛員對著一位身著運動裝的青春少女匯報。
“向對方詢問航行軌道。”少女白缺月一臉威嚴的說道。
離雙戟商團星艦不遠處,木鐸正駕駛著星艦謹慎地穿梭在碎石帶間。他有點無聊地看著眼前飄過的一塊又一塊石頭,不耐煩地搭理著心裡的聲音,那是宋驛的話語。
“你這家夥去哪了?”宋驛問。
木鐸看著顯示屏上出現的某個陌生訊息,“你怎麽會跟我這麽聯系?”
“不奇怪,我們本來就是一體。記得那天嗎?我動用權能救了你,空間在我們之間達成了某種連接,嗯就像是心靈感應。”
木鐸面無表情地回復著雙戟商團訊息-流浪傭兵,前往傭兵之星,一邊在心裡問道:“那我們會一直這樣?”
“哦,兄弟,你就這麽舍得與我斷開聯系?”
“我不想心裡老出現雜音。”
“好吧好吧,這只是一時現象,再過幾天就會消失了。”
“很好,婆婆在老刀叔哪裡,你在帝國記得去看看。”
“嘿,兄弟,你不能什麽事都麻煩我。我也有正事,我要好好玩弄那種執行廳的混蛋。他們把我關在黑暗的地下,你知道哪有多痛苦。啊啊,我現在恨不得宰了他們。”
木鐸看了碎石帶出現的幾十艘小型星梭,“我同意的你的決定,記得照顧婆婆,我這有事了。”
帝國境內一顆小行星上的廢棄軍事基地裡,宋驛踢了踢腳下的一堆碎肉,看著眼前的驚恐的星際海盜們,“現在這裡我老大,諸位可有意見?”星際海盜們看著隨便看了眼就將原來的老大變成碎肉的宋驛,自然無人敢反對。
與此同時,木鐸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皺著眉頭,崔氏集團星艦良好的防護罩讓他在海盜的圍攻下依舊不慌不忙。當然,更多的原因是這群星際海盜絕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不遠處的商團星艦。
商團負責人古德奈特擔憂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貨物丟了倒沒什麽,但是家族大小姐出了什麽事,
那他的人頭離開脖子的時候也就不遠了。 “小姐,待會我會讓護衛隊全力護送你出去,我們在此吸引星際海盜的注意力。”古德奈特說道。
白缺月神情冷靜地望著窗外,“你聯系那邊哪位流浪傭兵,我出價一千萬聯盟幣雇傭他護送商隊到達雨星系。”
星艦上,木鐸看著對方發來的雇傭信息啞然失笑,沒想到自己臨時編的身份反倒有了如此收獲。一千萬聯盟幣按照帝國與白月聯盟的幣值換算,大概是一百萬帝國幣,也就是一個盧天安。木鐸倒沒想到自己偶然遇到的一個意外,就是如此大的財富。
“可以,定金五百萬。”木鐸回復道。
古德奈特看著木鐸的回復,臉上露出不屑的模樣,這簡直就是個趁火打劫的強盜。白缺月卻只是看了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答應他,只要他能護送我們安全到達雨星系,我還可以額外給他八百萬聯盟幣。”
木鐸有點驚訝地看著對方的回復,合著這是遇到了大款中的大款啊!輸入了自己從崔格手裡拿到的不記名聯盟存款卡號,看著對方痛快轉過來的定金。木鐸手持短刀打開艙門直接殺入了星際海盜的星梭群裡,一團團煙花在碎石帶綻放。
白缺月看著那如同魔神般不需要任何防護用具就在星空中大開殺戒的男人,眼裡閃著亮光,“結束後請這位先生過來一聚。”對著身後目瞪口呆的古德奈特,白缺月吩咐道。
輕松,這是木鐸殺戮後的第一感覺。吞食了怪物的鮮血之後,木鐸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隱約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木鐸也隱隱約約摸索到了自己的道路,對吞食這一權能正確的開發途徑。既然對自己的力量不能通過鍛煉快速提升,那麽何不像魔鬼魚那樣,吞食著強者的血肉讓自己變得強大。
……
音樂,悠揚地響起在豪華的餐廳裡,被邀請過來的木鐸一身普通的武裝者服裝被侍者們帶領著, 換成了一身白色帶著金絲圖案的白月聯盟貴族禮儀服裝。
“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白缺月用清脆美妙的嗓音說道。
木鐸舉起酒杯應著白缺月的舉動,“作為傭兵,不過是一筆生意。”
“閣下謙虛了,雖然對您而言只是生意,但對我而言這是救命之恩。於情於理,我都是要敬閣下一杯的。”白缺月說道,一手舉著酒杯一口飲盡。
“不知閣下今後在哪從事?”酒色染紅了兩腮,白缺月輕柔地問著,話語裡帶著三分酒氣。
“尚未確定,待完成這筆生意,到時去傭兵之星一趟也就清楚了。”木鐸語氣平淡地回著。
白缺月眼裡帶著三分好奇的神色,“閣下如此好武力,竟然無一落腳之處?”
“入行尚早。”
“哦,那閣下是否有興趣擔任私人護衛。”白缺月眼角似是酒氣平白多出幾分媚色,“只需要於關鍵時刻保護我的安全即可,平常時間閣下可自己安排。”
木鐸小酌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抱歉,四海為家慣了,實在不習慣規矩拘束。”
白缺月也沒惱怒,反而依舊親和地與木鐸攀談著。只是,言語裡總是有幾分對木鐸的讚賞和青睞。
回到自己的星艦上,木鐸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看來這些白月聯盟上層人士的風流不愧其流傳在外的名聲,一個少女都有如此魅惑功力。接下來幾日,白缺月依舊與木鐸不時聚餐,言語裡的**越發讓木鐸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