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克思】的手指在顫,身子也在顫,像極了飛揚的麥糠,顫巍巍得有如下一刻就要跌倒死去。
“青色的發絲.....”狄奧多西蹙起眉頭,趁他心神失守,他看出了端倪。男孩走過前去,忽地抓住他手腕,掰開他的手指。無視士兵們指地的長槍,盡管林立的槍尖已圍了上來。
狄奧多西從他手指拽下一根頭髮,陽光下清晰可辨。這時【譚克思】已反應過來,惱怒地想要將男孩拽過去,卻被後者一拳揮倒。
“疼死我了。”他皺起左眼,甩了甩手,用一副好笑的神情對士兵們說:“下意識、下意識,別和我這種孩子計較。”
他轉過身去,看向【譚克思】,“除非你們老板想要和我們討論下這東西——借由纏繞在手指間的發絲,將雙方手牌中的底牌互換.....雖說出老千沒什麽,但被發現的手法可就要人命了。”
【譚克思】從甲板上爬起來,嘴角鮮血滴入櫆木木板間的縫隙,雙眼凸出,好似隻張狂大叫又被鐵錘砸中腦袋的癩蛤蟆。“我不怪你.....”
“錢!”【以弗薩斯】打斷說,“一千兩百枚季羅莫拉幣,也就是十二群牛或十二群羊羔。隨便你用什麽付,總之盡快交給我。”
【譚克思】猛地深呼吸,這筆費用已經傷到他根本。如果沒有開設這個賭場,他根本付不出這筆巨款!就算是一個城邦的國王,也可能會因支付這筆款項而陷入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