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聽到這話,頓時愣住,兩手停在半空之中,也不知道這話出自誰之口。
放眼看去,原來是那劉幫不在意間,如同是對自己說出來的一番,說完,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嚼起來。
在座的眾人聽了這話也無意,沒在意到這話對此時的李太白來說,就如同萬道驚雷一番。
李太白頓時臉色陰沉,用王世隱的話來說就是,你TM的沒酒,還叫我來坐著吃個球啊!
但他仍是不相信的伸手去抓起一隻酒壇子,半空之中,舉到自己的耳朵旁,使勁的來回搖了搖,果然是一滴酒都沒有了。
“李兄,我們也沒有酒了呀,剛才我們也向老板要酒來的,沒有了呀!”王世隱此時見得那李太白舉著酒壇子,在半空之中搖了半天,表情很失落的樣子,便是說道。
李太白滿臉的無奈,喝不到酒渾身不自在,此時情緒也有些暴躁起來,坐立不安,想要起身走,但卻又不舍得,便是又坐了回去,不願相信這酒鋪子真的沒酒,或許坐著等等說不定又有了呢。
此時,小酒鋪外面匆匆走進來一群人,各個身穿藍白相間的衣袍,手持長劍,當前的一位老者則是身穿白色道袍,滿臉嚴肅。
老者一進酒鋪,便是立住,環顧了一周,才鎖定了王世隱所在的那個角落,快步朝那邊走過去。
此時的王世隱還未察覺到那張賢已經帶了南宗門的人來到酒鋪子,而且也看到了他,正朝他走過來。
那張賢走近了,冷冷哼笑道:“呵呵!原來先生還活著啊!”
王世隱聽到此聲,頓時被嚇了一跳,再抬頭看時,見得來者竟然是那張賢,雖然沒看到那弈星,但他此時背脊早已發涼,頭皮陣陣發麻,神色慌張的發出幾聲乾笑,如同自己做了什麽壞事,被人逮著了一番:“嗯……張長老。”
此時,周魚及李太白他們幾人也抬頭,見得是南宗門的人。
周魚便是高興的笑道:“喲!原來是南宗門的張賢長老啊!真是好巧啊!來!來!坐下來一起,現在酒是沒有了,只能吃點小菜,一起來暢聊一番了!”
周魚說著,便是往身旁一挪,擠到劉幫和高離間那邊,讓出一個座位來,邊說道:“咱們中州三大門派的主事人物,現在好不容易巧遇到一起了,來來!坐下來!”
周魚說完,見得張賢仍立在那裡,臉色頗為不悅,見得張賢此時也沒看他,於是便將視線移到張賢的身後,這才看到其身後竟跟了一群南宗門的弟子,各個手持長劍,面目猙惡,這時才察覺到原來這張賢,是來者不善啊,這仗勢絕非巧遇,而是專門過來找人的。
回想起剛才,聽得張賢所說的那番話,竟是對王世隱說的,而且此時張賢的眼睛也一直盯著王世隱,便是明白了其中緣由,原來這張賢是特意來找王世隱的,於是周魚便不再說話了。
“不知道張長老帶了這麽多人來此處,所謂何事呢?”高離間見得周魚不再說話了,又見得張賢正瞪目看著王世隱,自己便是想替王世隱打抱不平,但是得先問清楚事情緣由,好免得幫錯人了。
張賢聽了那高離間的話,沒回答他,也沒把他當回事,便是冷哼一聲,直接問王世隱道:“哼!先生此次可否隨老夫回一趟南宗門?”
王世隱此時心雖然惶恐,但見得這裡有通天派的人,又有王者門的人,而且都是些門派中的主事人物,理又在自己這邊,便是擺出了無所畏懼的神態,
只要將事情真相一一道明,量他張賢也是明辨是非之人,縱然不敢在這些人面前胡來。 “張長老,在下聽聞您在咱們中州乃至五洲之中,也算是名聲遠播,德高望重的前輩,那晚在下與您門派左副少主的事,如果在下說,你們左副少主如今傷成這副模樣,那都是他自己罪有應得的!您會如何看待啊?”
南宗門眾弟子聽得王世隱說這話,不由得發出一陣騷動,量誰都不願意自己的人被別人打成重傷,還被打傷的人嘲諷為罪有應得,更何況受傷的那人是他們的副少宗主呢,於是各個不由得憤憤然,但見得張賢還沒說話,所以也輪不到自己插嘴。
張賢聽了王世隱剛才那話後,臉色反而好像沒那麽憤怒了,平靜的緩緩說道:“無論先生怎麽說,你重傷了我門派副少宗主,這是事實,在下隻想請先生一起回南宗門一趟,對此事來做個說明!”
王世隱聽出來張賢這話, 語意含糊,猜想他定還是不知道那晚事情發生的經過,便又簡單的講述道:“張長老,你可要搞清楚了,是你門派左副少宗主動手在先,而且還想將在下當場殺死,在下那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哼!看來張長老在五州之中,所傳聞的為人處世公稟,在下看來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哈哈!”聽了半天,這李太白也算是聽出點名堂了,便是嘲諷笑道。
劉幫此時也發話,緩緩說道:“三歲小孩都知道,如果先生隻身前往你們南宗門,人一到了南宗門,一人面對你們南宗門所有人,那還有公正這一說嗎?”
張賢聽了王世隱那一說,只是半信半疑,因那左昆直到如今還未醒過來,那晚事情的經過便只是王世隱的一方說辭,過錯在誰仍是難定,而且那李永說是帶人去抓王世隱,卻也沒傳來任何消息。
今日聽得弈星回去跟他說到,今日中午在老村長家裡見到了王世隱,便是一驚,想來那晚王世隱不是已經早死了嗎?怎會還活著,便是不相信的跟弈星來到村長家,這才徹底相信了。
但那時剛好被王世隱看到,便是輕松躲了過去,尋思著晚上說不定王世隱便又回到村長家了,於是便趕來查看,但是不想卻是碰巧的聽到路過的幾人對話中,得知那王世隱就在那酒鋪子,這才沒去村長家,而是直徑的來到了酒鋪子。
此時又聽得王者門的李太白這麽嘲諷,又見得通天派的劉邦也這麽說道,便是覺得自己理虧,想抓人走看來是行不通的了,便是不知所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