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在場!可以作證!”
此時,小酒鋪外,忽然響起一女子的脆亮聲音,眾人聽到那聲音,便不約而同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圍堵小酒鋪門口的南宗門眾弟子,聽到聲音後,便是惶惶讓出一條道來。
見得緩緩走進來一位少女,只見其一身淡黃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一條白色寬腰帶緊束細腰,手持一柄銀霜寶劍,薄紗之下優美身段,若隱若現,雖然小酒鋪燈光昏黃,但仍能見得少女雪白凝嫩的臉蛋。
女子身後,跟隨進來一位男子,此人身穿白色上衣,深藍粗布長裙,披散長發,腰掛一柄東洋細長輕刀,該男子便是橘右京。
王世隱見得這少女竟然是凌宮南音,頓時起身,瞪大雙眼,此時此刻,他完全沒想到凌宮南音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凌宮南音目光再次見到從人群之中,忽然站起來的王世隱時,心中頓時宛如有一泉甘流,直湧心頭,綿長細遠,再沁入心田。
值此一面,感覺如隔三秋,女子一路輕輕走來,目光直直盯著王世隱,此時,二人目光相接,眼眶之中,皆盈光在閃。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在通天峰嗎?”王世隱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快步來到凌宮南音面前,既疑惑,又柔情,而有帶點責備的語氣問道。
凌宮南音頭微抬,深情看了王世隱一會兒,聽到他這麽問道,便是嘴角微微一笑,眼眶仍現盈光,撇了下嘴,轉身說道:“你在這裡,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裡!我是跟橘護法下山一同前來的!”
“先生好!”女子身後的橘右京,朝王世隱拱手點頭。
王世隱看向橘右京,也朝他拱手,微微點頭回應。
周魚三人見得橘右京與那女子突然出現,便也快速起身,笑著朝他拱手,橘右京依然回禮。
此時,凌宮南音看向張賢,女子笑容漸漸消失,轉而嚴肅起來,緩緩走到張賢身旁:“張長老,您可能沒看到那晚的經過,但依您看來,不會不了解你們左副少宗主左昆的為人吧!”
張賢聽了,一愣,心想,左昆在南宗門時,雖時常依靠其父親左傲的副宗主之權勢,欺負門內其他兄弟,但都是小打小鬧,年輕人,誰沒點鋒芒魯莽過,嚴重的事情也沒見發生過。
“那我就給您講講當晚事情的經過吧……”凌宮南音娓娓道來,將那晚的經過,詳述一遍。
在座的眾人聽了,都不由得向張賢他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中州名門大派,竟然包庇門內弟子,為虎作倀!依權欺負一位長安城名仕!如今還帶了那麽多人來,以多欺少!呵呵!若是傳出去,那就可笑咯!”李太白聽了凌宮南音那些話後,便是抱打不平,仍是坐在原位,琅琅說道。
張賢聽了,也覺得羞愧,而其他南宗門弟子,也都紛紛低頭,剛才一進門時的那種囂張氣焰,全然消失。
小酒鋪內,此時正是氣氛尷尬,黑沉沉的夜空之中,自外面半邊天,忽然傳來紅紅火光,頓時隱約有尖叫聲和哭喊聲傳來,方向是村口那邊,村口在村子的正東方向。
站立著的張賢,此時第一個察覺,立即轉身望去,王世隱與凌宮南音此時也看到了,其他人見得張賢如此神態,便也紛紛順其目光看去,見得那滿天撲紅。
此時,小酒鋪內的眾人,目光齊刷刷望去,見得那紅韻半邊天,時不時有叫喊聲漸近,無不頓時驚愕。
“這是怎麽了?”周魚哼了一聲,
一人當先,快步走出小酒鋪,立在門口外,望著那漫天通紅,橘右京緊隨其後。 劉幫、李太白等眾人也紛紛緊隨著快步走出了小酒鋪,眾人驚訝的望著火光,嘈雜的人群之中,紛紛傳出聲音。
“這是哪裡著火了!”
“這火這麽大!”
“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了!”
“這漫天火光!”
“看樣子是村口那邊!”
……
眾人一走出酒鋪子門口,王世隱與凌宮南音兩人,不約而同的又四目以對,兩雙眸子兜轉,仿佛心有靈犀,一眼深情,竟無語凝噎。
王世隱忽然伸出左手,握住凌宮南音的右手腕,拉著她快步走出小酒鋪,擠開人群,立於眾人之前,凌宮南音此時也不反抗,就讓他如此牽著,心中更是有股宥鳴的暖流,自心底絲絲泛開,望著他的臉,心中踏實。
此時,老村長也聽到了叫喊聲,從自己屋內慌忙的披著一件衣服,便是跑出了來,身後跟隨著一位老婦,還有一位年輕的婦女,也懷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從側屋跑出來,來到老村長身旁,惶惶的望著村口。
自火光那邊,紛紛有村民惶惶奔馳而過,無不掩面驚慌哭喊,此時有一位中年男子,從旁經過,見得是老村長,才折身跑到老村長跟前,上氣不接下氣哭訴道:“村……村……長,村子口那邊,來了一群人,見人就殺,見房就放火燒!”
“是何人這麽大膽!”村長聽了, 由驚慌轉而憤憤然道。
此時周魚眾人見到老村長站在那邊,又有人來報,便是飛快的跑過來,王世隱也拉了凌宮南音一起跑了過去。
“村長!出什麽事了?”橘右京當先問道。
“村口那邊來了一群人,正肆無忌憚的往這邊燒殺過來!”村長望著火光之處,憤憤道。
周魚眾人聽了,頓時驚愕,但是心眾人心中早有預料,如此猖狂的人,只有一種可能,只是都不敢相信他們會來得那麽快。
“難道這快就已經到這邊了嗎?”周魚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此時,自村子西邊、南邊,也慌慌張張的跑來幾個人,自西邊跑來的那幾人,各個身穿藍白相間的道袍,不用說是南宗門的弟子,而自南邊跑來的那幾人,則是身穿灰白色道袍,竟是通天派的弟子。
自村子西邊跑來的南宗門那幾名弟子,直徑來到張賢跟前,喘著粗氣,慌慌張張道:“張長老!咱們南宗門駐點遭遇東州侵入者襲擊,對方修為了得,弈星上仙正與他們抗衡!特讓弟子前來稟報!”
張賢一聽,臉色頓時凝重,看了一眼村子口的火光,便是帶了南宗門眾弟子折身朝村子的西邊,飛奔而去。
而自村子南邊跑來的那幾名通天派弟子,同樣是神色慌張,氣喘籲籲:“四位護法!東州侵入者,正在我門派駐地肆意燒殺,眾弟子都在拚命抵抗,死傷慘重啊!”這名來報弟子說著,竟將要哭了起來。
橘右京和周魚他們一聽,想都不想,便是朝村子的南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