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站在旁邊,心裡想道,這個夫子為人也太耿直了吧,東州和中州戰亂還未停息,竟然就這麽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不是遭來更多的麻煩,我可不會那樣,這樣我就可以自由的跟隨著張萬宇進入到聖堂教內了。
“那這位呢?”王世隱正在幸災樂禍時,忽然有一位聖堂教的弟子來到他跟前,指著他問張萬宇道。
王世隱被這突如其來的人,莫名的問身份,不由得驚嚇到,但是立馬又回過神來:“在下西州王世隱!”
“咦?西州王世隱,沒聽說過,你是做什麽的?”那人接著問道。
王世隱走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在下是明陽教的人,只是位無名小輩,這位師兄不知道在下的名字,那是自然的。”
“那你跟中州長安城的明世隱是什麽關系?”
王世隱被那人突然這一句問得背脊發涼,心中暗自想著,我了個去,你們竟然還知道我的前世宿主!我的乖乖啊,你得多有名氣啊,才能這麽多人知道你名字。
張萬宇剛要替王世隱回答,王世隱卻是搶先一步:“哦,這位師兄是說中州的名仕明世隱啊?哈哈!哈哈!我們沒什麽關系呀,像在下這種無名小輩怎會跟長安名仕有什麽關系呢,師兄太抬看小弟了!”
那人聽了,也沒在接著問下去,又是上下打量了王世隱他們所有人:“好了,走吧!”
王世隱和張萬宇以及明陽教的那些弟子,跟隨在那幾個人的身後,緩緩朝山谷內走去,隻留了十多名聖堂教的弟子,正舉著劍,將老夫子死死的包圍著。
聖堂教總舵在山谷中心,走了好長一段路以後,才來到一長長的石台階前,台階盡頭是一座山門,這座門不是很大,朱紅色的,而門匾上寫著“前門”,不僅這門面小,就來的這門的名字也這麽耿直。
走在最前頭的那名聖堂教弟子,來到門前,一手便將門推開,自然的走了進去,門口也無人把守,王世隱見了便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堂堂的聖堂教這麽一個大門派,門口竟然來一個把守的人都沒有,這麽隨意的就出入了。
進入這個所謂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院子,從中間穿越而過,在進入一個小院子,這個迎賓正廳也太深了,王世隱他們穿過無數個這樣的小院子,才來到了所謂的正廳。
一邁過門口,便是見得正廳之上,已經圍站著一堆人,其中一些人穿著像和尚,王世隱料定應該是禪宗寺的人,而另一半的人則就是聖堂教的人,他們正在激烈的討論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聖堂教這位弟子帶著王世隱和張萬宇他們的到來。
那名聖堂教的弟子一踏入正廳門口,從右邊繞過人群,來到正後方的一位四十歲模樣的人身旁,拱手說了些什麽,而王世隱和張萬宇眾人則是停留在正廳的門口處。
那男子聽完那名弟子的話,便是抬頭望向正廳門口的王世隱和張萬宇他們,此時圍著那名男子的人,看見那名男子此時此刻的表情,便是也跟著轉身看向張萬宇他們。
男子臉色頓時一笑,匆忙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迎上前來拱手道:“哎呀!是西州明陽教的張長老到來,老夫未能遠迎,實在失禮了!”
“如今五州情況危急,聖主不必這麽客氣,我等前來便是要告訴聖主,那州外來者已經有大規模的船隊向東旭島駛來,如今可能已經登上東州的東旭島了,情況危急,不出幾日,東州就要淪陷在州外來者的手下了。”
張萬宇惶惶說道。
男子聽了這番話,表情也沒變,想來應該已經知曉全部情況,歎了口氣,搖頭苦惱道:“我們也正是在討論著這個事情啊!”
忽然一個老和尚迎上前來,此人身體單薄,一縷白色長須:“不知道張長老現在有何好的方法。”
張萬宇聽到聲音,轉頭看去,見得是禪宗寺的方丈玄宏,便是有禮的拱手施禮:“那日老夫等人親眼目睹了州外來者的艦隊,那仗勢規模,沒有個數十萬人,也得有數萬人之多,老夫看來,光憑東州聖堂教和禪宗寺兩大門派,很難抵擋得住這有備而來的州外犯者。”
“如今想要抵抗他們,只有聯合五州各大門派的力量,團結一心,方能化解這次劫難!”
王世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大聲說道。
聖堂教教主劉越和禪宗寺方丈玄宏聽到聲音, 朝王世隱看去,見得這番話是出自一位年輕人之口,這番也是經過討論後,他們心中做出來的最為穩妥的打算了,便是有些好奇這王世隱是何人。
“王世隱!”忽然從人群裡又走出一名妖豔女子,目光凌厲的看著王世隱。
王世隱看到這名女子竟然就是那鬼繭四凶成員中唯一活著的人舞姬,心裡便是大驚,糟糕,這女人怎麽會在這裡。
那女子緩緩走出來,便是以極快的速度,一爪朝王世隱掃過去,令在場的人都所料不及,但是王世隱畢竟如今已經是混沌期修為的人,任憑舞姬出手速度多快,在王世隱眼裡卻很慢。
王世隱一眼識破,瞬間抽身,如同幻影一番晃到人群之中,而且身手也異常敏捷精準,正廳之中站立著那麽多人,王世隱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其中,卻是沒碰到任何一個人的身體,那舞姬的速度也是極快,緊追不舍。
“舞姬,住手!”聖堂教教主劉越大聲的呵斥道。
那舞姬才停下來,怒目的瞪著站在不遠處的王世隱:“我要殺了這小子,為周師兄和劉師兄報仇!”
劉越聽到這話後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人就是殺死鬼繭四凶中三人,其中包括周莊和卯兔召喚師劉選之人?不由得也為之一驚,目光也瞬間變得仇惡起來。
“老衲看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在計較這個的時候,那時兩州交鋒,死傷恩怨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如今大敵當前,應該暫將恩怨放一邊,化乾戈為玉帛,同心一致對外,不然我等均要死於州外來者之手了!”玄宏走到兩人中央,對著舞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