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站立在最後被點著的船隻的甲板上,放眼看著被他和老夫子點著正火熱燃燒著的船隻,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兩手叉腰,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一會兒,王世隱正要轉身飛身下船之際,突然眼睛余光隱約看到遠處的海面之上,仿佛有什麽東西,待到他定睛努力看去時,整個人頓時被驚嚇住。
“夫子,快看!快看遠處的海面上!”
王世隱慌慌張張的朝老夫子大聲叫喊道,便是指著遠處的海面。
老夫子這時也正要跳身下船,被王世隱這一聲叫喊,慌忙又止住了,疑惑的轉頭順著王世隱手指去的方向望去,不由得也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得遠處的海面之上,連接天際的地方,一片黑壓壓的船隻,正在朝沙灘駛來,雖然還很遠,但是黑色船體重疊一起,幾乎已經填充了那邊一條海面與天空交接的天際線,目光預測不出來船隻的數量,但是就這情形來看,數量簡直是龐大的驚人。
“怎麽會這麽多船?”老夫子訝異的大聲說道。
地面上的張萬宇以及明陽教的那些弟子,此時看到兩人仍然站在燃燒著的木船之上,而且隨著那木船上的火勢越來越大,船體已經部分被燒毀,再不下來便是要被船槳風帆掉下來砸到了。
聽到王世隱望著遠處,又大聲叫老夫子看去時,知道情況有什麽不對勁了,張萬宇又聽到老夫子的聲音,這才往旁邊跑去,透過被燒毀的船隻之間的縫隙,看到了遠處海面上的情況,此時也是頓時被驚嚇住。
王世隱看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便是朝老夫子大聲喊道:“夫子,快下船!快下船!”
老夫子聽了,也慌忙的飛身下船,當自己穩穩的站立在地面上之時,王世隱也已經下來了,兩人走到一起,同樣是望向遠處的海面。
“如今出現這麽多船隻,會不會是州外來者對我們五州采取了正式的集體進攻?”王世隱說道。
老夫子臉色凝重:“看來五州的劫難這才是開始。”
“快將此事告訴聖堂教的那些人,不然等到船只靠近了,就來不及了!”王世隱急忙說道,便是招呼來明陽教的一名弟子。
老夫子正愣著入神:“看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只怕單單一個聖堂教也難以抵擋得住這浩蕩的隊伍。”
“那該怎麽辦?”張萬宇此時也走了過來。
“趕緊命人將消息傳播出去,通知的通知聖堂教,飛鴿傳書回中州和西州吧!如果情況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便撤回中州吧!”王世隱提議道。
老夫子聽了,微微點頭:“只能是這樣子了。”
張萬宇慌忙的叫來幾個明陽教的弟子,逐一分配任務,說完,那幾名弟子便是匆匆離開。
不一會兒,漁村內的幾名聖堂教的弟子也慌慌張張的跑到了海邊,看到遠處海面之上的情形,頓時都嚇蒙了,其中的一個慌慌張張的轉身說道:“快……快!快回落雁谷稟報情況!”
聖堂教的那幾名弟子說完,便都慌慌張張的跑了,還時不時的回頭望向海面之上。
王世隱和老夫子們見狀,感覺也要趕緊撤離這裡了。
“如今五州都還沒做好準備呢,州外來者已經到來了,第一個遭殃的看樣子是東州了!”張萬宇緩緩數道。
“千年之前,五州同樣是爆發了州外來者大戰,但是不同於這次的是,直接在五州之內爆發,而如今州外來者卻是直接驅船而來,看樣子剛才被我們燒毀的那些船隻,便是這大部隊的先鋒隊伍。”
王世隱聽著老夫子說著,便是接著說道:“看樣子被我們燒毀的這些船隻上面的人,早已經滲透進五州之內了,以這樣的時間推算,這批人應該還未到達得了中州。”
“如今這情況,只能速速通知五州各大門派,快速集結,只有所有門派齊心協力練手起來,才能像千年所傳說的那樣,抵擋得住這州外來者。”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老夫子慌忙說道。
王世隱眾人便匆匆離開,路上商量之後,眾人決定前往落雁谷,前往聖堂教的總部。
王世隱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向落雁谷奔去,因而沒用一天時間,眾人便是到達了落雁谷。
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綠色幽谷,周圍樹木鬱鬱蔥蔥,落雁谷只有一條道路直至深入,這幽靜閑暇的環境下,很難讓人跟戰爭聯想都一起。
眾人來到落雁谷口,見得路旁立著一塊巨大的石塊,石塊上面就豁然刻著“落雁谷”三個大字, 當王世隱他們急匆匆的往小道深處走進去。
才剛經過那谷口的石塊後,沒走多久,便是有一隊人急匆匆的正迎面跑來,瞬間將他們為了起來,這些人手中各自握住一把長劍。
“你們是什麽人?”
圍著的人群裡,走出一個年輕的人,逐一打量著王世隱等人,問道。
“我們是西州明陽教的人,老夫張萬宇!”
張萬宇朝那人拱手說道。
“老夫中州通天派的老夫子!”
老夫子也拱手應答。
“咦?中州通天派之人!”
那群人聽到老夫子自稱是中州通天派的人,離開警覺起來,隨即都紛紛將劍尖指向老夫子。
“你們這是……?”
老夫子見那些人忽然如此模樣,便是疑惑道。
“中州的人,竟敢擅自闖入我聖堂教總舵落雁谷!膽子好大!快說,來這裡幹什麽的?”那人也瞬間拔出寶劍,指著老夫子問道。
“各位,我們剛從東旭島趕回來,那邊發生大事了!”張萬宇見這些人這麽為難這老夫子,便是上前來說道。
“我們不管這些,我們隻負責落雁谷周邊的安全!有什麽大事,請跟我們教主說!你們明陽教的人可以隨我進入落雁谷,但是中州通天派的這人不行。”那人說道,便是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人,厲聲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他!”
張萬宇見狀,便是為難的走到老夫子身邊:“這……?”
“沒事,張長老隨他去便是了,請務必將如今的情況詳細的跟聖堂教主道明!”老夫子見張萬宇也無辦法,便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