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我們舵主命我們看守在這裡,讓我們發現情況就及時回去匯報,我們哥幾人在這裡也已經守了數日了,什麽鬼都沒見著。”那名聖堂教弟子旁邊的一名弟子抱怨道。
王世隱聽了,心裡便是說道,哼,等到你們看到了,你們自己就變成鬼了,沒有情況,便是你們幾個命大。
“那你們舵主人呢?”王世隱走上前來問道。
“我們舵主命我們守護在這裡,便是離開了,沒說去了哪裡!”當前的那麽聖堂教弟子回答道。
“看樣子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別問了,問也是白問,我們親自在周圍查看吧!”王世隱貼耳老夫子,低聲說道。
老夫子便是看了一眼張萬宇,然後往村子中走去,王世隱也跟隨其後,張萬宇向那幾位聖堂教的弟子拱手行禮,也跟在王世隱身後走進漁村。
經過地面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凝土時,王世隱蹲下身子來,右手拇指和食指間,捏起黑色凝土,兩指間來回搓著,老夫子站在一旁,看著王世隱。
這時兩人的目光剛好對上,王世隱將視線移到別處,起身緩緩說道:“這是血跡!看來這裡發生過很多人慘死的事情,你看這一片,那一片的,還有那一大片的,都是血跡!”
王世隱說著,便是指向好幾處地方的地面上,老夫子也順著王世隱的指向看過去。
“這麽多天了,那些死去的人的屍體,應該是被聖堂教的人處理掉了。”張萬宇也站在一旁,聽到王世隱說著,便是哼道。
王世隱又看了看地面上,感覺有些不對勁,便是朝聖堂教那幾位弟子吆喝道:“師兄!師兄!”
聖堂教那幾個人聽到叫聲,又看到王世隱正笑著向他們招手,便是快步的跑了過來。
“師兄,你們看這血都是血跡,那邊也有,這裡好像死了好多人吧?”王世隱指著腳下的這大灘黑色凝土說著,又指向別處的。
這幾名聖堂教的弟子這才留意到這大片的黑色凝土,以及將它們與血跡聯想起來,仍是疑惑的歪頭晃腦看了半天:“這是……”,這才點點頭,看向王世隱他們:“嗯?”
“我們來到這裡的那天,並沒有看到有人死,我們一來到這裡,便就是這樣的。”聖堂教的其中一名弟子數道。
王世隱聽到這裡,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疑惑起來。
明白這些人之前為什麽抱怨自己一直留在此處看守,卻沒有任何情況,因此無聊的抱怨。
疑惑的是為什麽死那麽多人,竟然是沒有發現一具屍體。
“這腳印這麽大,到底什麽動物的?”
明陽教的幾個弟子在另一處,正密密的圍在一起,紛紛議論著。
張萬宇聽到後,也好奇的擠了進去,看到一個比較深,有一個人身體大小的腳印。
王世隱見狀,與老夫子也擠過去,只見的這大腳印前面只有兩個腳趾頭,再放眼旁邊,又有幾個,但是那幾個都很淺,幾乎已經看不出來,但是要是蹲下身子仔細的看還是能看出來。
此時隻覺得這腳印看上去好像有點印象,兩個腳趾頭的動物?王世隱正在努力的分析著,頓時驚訝起來,不由得脫口而出。
“饕餮!”
張萬宇和老夫子聽見王世隱忽然說出的,仿佛是沒聽清楚一番,嘴裡重複道:“饕餮?”
“對!這是一種最貪吃的動物!哦!不!準確來說是一種最貪吃的脈獸。”
王世隱回憶起,他在通天峰的鳴牙石的廢棄閣樓中撿到的那本被他不知情撕下了一頁頁的小冊子裡,正是詳細的描述著十二生肖脈獸。
其中便有描寫饕餮的,饕餮實則亥豬之體,身體多毛,身軀龐大,近乎用笨重來形容,有四肢,而且其與其他脈獸最不同之處,便是這種脈獸貪食。
“對!應該是饕餮脈獸!”王世隱接著說道。
張萬宇與老夫子聽了,為之詫異,他們都聽到這是一種貪婪而異常凶猛的脈獸,而且饕餮這種脈獸在五州之中,還未聽到有人說道見過。
如今伴隨著州外來者的蹤跡,竟是在這裡出現了,看來州外來者勢力不可估量。
再結合這些只見血跡而不見屍體的跡象來看,出現這種凶殘脈獸,是最吻合不過的了。
“”看樣子那些死去的人,全都被那畜生給吃得一乾二淨了。”
張萬宇看著已經凝固的血跡,憤怒的說道。
“既然饕餮都出現了,那他們那些人去哪裡了呢?”旁邊的一位明陽教弟子說道。
“走,咱們趕緊去海灘看看,有什麽線索。”張萬宇忽然說道。
眾人便跟著他往海灘走去。
海灘不遠,穿過破爛的漁村,下了個小坡便到了。
眾人一下小坡,映入眼簾的是距離沙灘不遠處的海水裡,有一排的大木船。
王世隱和老夫子眾人也直看到錯愕:“這麽大的船。”
“看來州外來者正在慢慢的往五州集結。”張萬宇望著那些船只出了神。
王世隱忽然轉頭向旁邊的明陽教弟子問道:“帶火折子了嗎?”
最近的明陽教弟子搖搖頭,又轉身問身後的,身後的人也搖頭。
張萬宇見王世隱問火折子,便是疑惑道:“先生問火折子做什麽呢?”
“我們必須馬上將這些船隻燒掉,不然留著定是有後患。”
張萬宇眾人聽了,這才明白過來。
“我身上有一個!”隨著問題的傳開,最遠處忽然有一位年輕的明陽教舉手大聲喊道。
眾人聽著聲音看去,那人手舉著一個小筒棒,從人群中跑了過來,遞到王世隱手中。
王世隱接過竹筒棒子,舉在手中看了看,便是飛身上最近的一艘船上。
老夫子也飛身上另一艘船。
不過一會兒,王世隱所在的那艘船的船艙裡頓時濃煙滾滾,伴隨著濃煙與火光,王世隱緩緩的從船艙裡走了出來,望了一眼沙灘上的人,順手取了一個火把,朝旁邊船上的老夫子扔去,又飛身上旁邊的另一艘船上。
沒過多久,那些船隻便是全部被王世隱和老夫子點燃,隨著火勢的蔓延,越來越大,濃煙也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