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堂堂中州長安城明世隱,哦不,是王世隱先生,怎麽會沒人認識你呢?”老夫子聽了,雙目瞪著王世隱,急忙說道。
“是啊,先生,先生大名,在這五州之中,多數人是知道的。”張萬宇也看著王世隱說道。
王世隱聽了,低頭喃喃道:“哦,我真的那麽出名嗎。”
“就老夫帶些弟子去便是了。”張萬宇決定的說道。
老夫子:“也只能是這樣了。”
第二天早上,張萬宇帶著明陽教的幾個弟子,前往聖堂教的分舵,王世隱也早已經跟在其後。
“先生,你怎麽……”張萬宇發現後,便是想問他。
王世隱也不偽裝,直直就跟隨在其後:“沒事的,我沒去過聖堂教,想跟著去看看,我不會惹出什麽麻煩的。”
張萬宇見他打包票了,這才勉強同意了。
幾人一來到聖堂教大門口,早已經有人拉住,問清楚由來之後,便是有人跑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回去通報的人跑出來,便是準許他們進入。
王世隱跟隨張萬宇幾人,穿過走廊,來到一大廳之上,見得一老者正在大廳上,見張萬宇他們前來,熱情的相迎。
王世隱他們正腳踏進正廳,一眼就看出來,這老者有些面熟,經一回憶,心中頓時驚愕,低聲嘀咕著:“怎麽是他呀,那天在風北鎮還和他交過手的。”
王世隱慌忙縮身在後面,縮進幾名明陽教弟子身後,借以這幾名明陽教的弟子遮擋一下。
“哈哈,不知道西洲明陽教的張長老遠到我東州,有失遠迎!”公孫名笑笑說道。
張萬宇隨公孫名坐下,王世隱縮身與其他明陽教弟子站在張萬宇身後。
“哈哈,公孫舵主客氣了,老夫此次前來,也不是為了別的事,就是來調查關於周外來者的事。”
公孫名聽了張萬宇這番話,也明白了,他多少也知道點情況,畢竟在東州也有發生過幾次奇怪的事件:“呵呵,老夫在東州,也聽到些有關周外來者的一些消息,只是如今我們東州正在與中州交戰,所以就一直沒時間去做詳細的調查,如今張長老不辭萬裡前來,我們東州理應派出人手,協同張長老一同調查的。”
“那樣老夫求之不得。”
張萬宇一聽聖堂教也要派人手出來協助,便是高興的直接就答應了。
王世隱站在身後,聽到此處,心裡一陣拔涼,剛才聽到公孫名想要派人來協助時,心裡還在暗自喊著:“張長老,千萬千萬別答應,千萬千萬……”
“老夫作為西洲的人,不知道有句話該不該說。”張萬宇仿佛有話要說。
“哦?張長老但說無妨。”公孫名聽了,心裡好奇。
張萬宇緩緩起身:“這麽多年了,老夫雖然不知道你們東州與中州由何矛盾引發的戰亂,但是經過了如此長的時間。兩州死傷也算慘重了,兩州百姓誰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人因為戰爭而無辜慘死,所以老夫覺得,你們兩州為何不約定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番呢。”
“哈哈,張長老這個提議很好,只是我們兩州之人,一見面,便是打打殺殺,完全沒有人能靜得下來好好談判的。”公孫名便是說道。
“如今五州之中,已經發現有周外來者的蹤跡,而且現在是越來越多,說明這些人正在醞釀集結,正在策劃一場像一千年前的那場災難,所以說,一心向內,一致對外,才是我們五州接下來要做的。”
公孫名聽了,只是覺得張萬宇的話,有些誇大了,心想,事情還沒發展到那麽嚴重的地步,最起碼在這東州之內,還沒有人敢跟聖堂教作對的,就算是禪宗寺也一樣。
“唉,這些真是勞煩張長老了,我們兩州恩怨,確實需要個了解了,不然這樣下去,你殺我,我殺你,也沒意思,但是得有個能說話的。”
張萬宇聽到公孫名說這話,以為他也有這種停戰和談的意願,便是說道:“今天到來的,這裡也有中州之人,如果公孫舵主也希望不要再打戰了,我們可作為中間協調人。”
王世隱一聽,完蛋了,這張萬宇這是要將我拉出來了呀。
“哦?不知張長老所說的中州之人,是哪位啊?”公孫名說完,便是在張萬宇身後的人裡搜尋起來。
“咦!怎麽是你!”公孫名看到王世隱是,便是驚訝道。
王世隱此時心中一萬隻草尼瑪狂奔而過,心底裡暗自咒罵著那張萬宇,但是也不得不緩緩的走了出來,禮貌的拱手點頭道:“公孫舵主,好久不見!”
公孫名見了王世隱,臉色微微一顫,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有些僵硬起來,嘴角抽搐了幾下:“那日要不是弈星在……”
“公孫舵主今日就不必在提那日之事了,對於我來說,其實那天也不關我什麽事,而且今日來到東州,也只是跟隨張長老一同調查周外來者的事,並無他意,希望公孫舵主不要誤會。”王世隱沒等公孫名將話說完便是搶著說道。
公孫名聽了王世隱的這番話,也半信半疑:“既然張長老說先生在此處,想要兩州停手,和平談判,那先生可代表得了中州做得了這個主?”
王世隱慌忙應道:“我可做不了這個主,但是我可以幫忙傳達公孫舵主的這個意思。”
王世隱在正廳之上,緩緩的走著,說道。
“中州有三大門派,通天派、王者門、南宗門,任憑其中的哪一個門派的掌門,也不敢在這裡說,自己能代表中州,況且我王世隱也不屬於三大門派的哪一個門派,我可以說是中州的自由人。”
“既然這樣,這事情就先放下吧,等調查的事情過去了,老夫定會與王先生回到中州,跟中州的三大門派的掌門商量,到時應該會派出人來與東州談判的。”張萬宇見局面有些僵,便是說道。
“哈哈,不說這個了,這事情,老夫也代表不了東州,張長老此次前來東州,老夫還沒好好準備一下招待張長老呢,竟是只顧著談起了我們東州和中州的事情來了,真是失禮了。”公孫名見張萬宇出來調解,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