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宇聽了,便是急忙說道:“公孫舵主就不必勞煩了,老夫此處前來調查之事,今日只是想事先跟公孫舵主打聲招呼,不用這麽麻煩。”
公孫名見張萬宇如此難為情,便也不想再留,心想,這麽客氣的想招待他,竟然這麽不給面子,那到也罷,這還省事了。
於是客套的說道:“哈哈,張長老不必這麽說,既然今天不便,那就改日,只是不知道張長老與眾弟子們居住在何處?”
“哦,就在東門的東路客棧!”
公孫名聽了,便是點點頭。
“那老夫就告辭了!”張萬宇說完便是拱手。
“公孫舵主,告辭!”王世隱也朝公孫名點頭拱手道。
公孫名皮笑肉不笑的點頭拱手回應,目光之中充滿了詭異。
王世隱跟隨張萬宇走出聖堂教分舵,回來的一路上,腦海之中便是不斷的閃過那公孫名最後那的副詭異的眼神。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張萬宇直徑回到東路客棧,老夫子早已經在等候消息,知道一切順利後,便是寬心了。
但是之後,王世隱又私底下跟老夫子說起今日與那公孫名見面時,提到關於中州和東州的事情,而且王世隱也說道被那公孫名認出來了,老夫子心中也隱約感覺有些不放心。
畢竟聽到王世隱說到公孫名在風北鎮之事,弈星等人與這個公孫名交過手,而且今日一見面,那公孫名還沒說話,開口就提到這些事,顯然這個人很在意這件事情,那天他吃了這麽大的虧,定是心裡還記恨著。
“既然公孫名已經知道你在此地,那要小心些,雖然他當著眾人的面,不敢做些什麽,但是私底下不得不防。”老夫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王世隱微微點頭,從老子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得出來,再加上最後看到公孫名的那副詭異表情,更加證明了自己剛才的憂慮不是錯誤的,顯然這公孫名不會是那麽坦蕩之人,從今日對話便可感覺得出來這人心胸狹窄。
“那公孫名還提到向與我們中州和談,不知道夫子如何看待此事?”
老夫子聽了,心裡也拿不準,猶豫的琢磨著:“我們中州的三大門派如今對這戰事也苦不堪言,如今進入門派的新人也越來越少了,就因為知道進入門派就要被派去打戰,誰都不想去打戰,所以這戰事要是能消停,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老夫子忽然轉身:“等回去了,我再向掌門們提提。”
…
東州,東旭島,距離臨川城五天路程,這裡是東州最東邊,已經到海。
海邊的一個小漁村裡,村民正圍在海灘上指指點點。
海灘之上以往都是寬闊無垠,此時卻有七八艘木船停靠在岸邊,惹得村裡的人圍觀。
“怎麽一大早就有這麽多木船停靠在這裡啊?”
“對呀,看樣子是昨晚夜裡上岸的。”
“阿牛家距離這裡最近,阿牛!你昨晚睡覺時沒聽到什麽動靜嗎?”
“沒有啊,今早起來就看到了這些船,而且看樣子不像是我們村裡人的漁船。”
“這方圓幾百裡的漁村都沒有像這樣子的漁船。”
村民們還在紛紛議論著,其中的一位年輕人看了一眼,便是離開了。
在一間草廬裡,那名年輕人從屋內拿著一張小紙條,急匆匆的走出房門,在院子的一個籠子裡抓出一隻黑鴿子,將紙條系在其上,便是將黑鴿子放飛了。
放飛鴿子的年輕人,正看著天空,鴿子飛走的方向,直到鴿子完全消失了,這才想回頭,但是轉眼間發現天空竟然有異樣,慌忙又抬頭看去。
只見村子東邊頓時烏雲密布,滾滾雷電交加,那方向正是海岸邊,是早上發現莫名漁船的地方,然而奇怪的是,年輕人的頭頂上空卻是豔陽高照,年輕人立刻明白,定是有人或是是妖怪施法,造成的,年輕也不敢去看,慌忙回屋內收拾東西。
不一會兒,年輕人肩上別著一個包袱,跑出院子,便是看到村民們恐慌的四處逃竄,嘴裡還不停的哭喊著。
“救命啊!有妖怪!”
“救命啊!”
……
年輕人立刻折身,與海灘成反方向的奔跑而去。
此時海灘方向,頓時蹦出一隻四腳怪獸,身大如房,肥胖的身軀,瞬間撞碎周邊的房子,血盆大口,一口一個無辜村民,正是逃跑不及,被那怪物一口一口的吃掉。
怪獸經過之處,村民無一能逃脫,怪獸身後衝出一群身穿黑衣,頭戴獠牙猙獰面具的人,舉著長矛,見人就殺,所過之處,火把亂扔,村民的茅草屋皆被點燃,熊熊大火,濃煙滾滾。
隨著那怪獸和那些黑衣面具人屠殺過後,村子漸漸的開始恢復平靜,只是村民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包括那收拾包袱的年輕人,也慘死在了那群人手裡。
漁船瞬間被這場大火燒光,隨處都是火堆,屍體卻很少見,但是大地卻被染上了黑紅色,四腳怪獸正在蠶食著那年輕人的身體。
遠處的黑衣頭戴面具的人已經在空地上集合起來,整整齊齊的排成六行,每行二十人,一共一百八十人,這些人站立著一動不動,顯然平日裡定時訓練有素的人。
這時海岸方向緩緩走來幾個人,其中的一位是年紀古稀的老者,沒有帶面具,而其身後的兩位是中年人,也沒戴面具,身後還跟隨著五六人,這五六人均頭戴藍色面具。
老者放眼往向遠處,臉上露出了喜悅之情,嘴角微抿,獨自喃喃道:“多少年了!”
“哈哈!哈哈!多少年了!我如今又回來了!”老者說著,聲音越來越大,近乎是癲狂般的喊了出來,狂笑之聲,在山林之中回蕩。
……
東州中部,落雁谷,周圍四面八方環山,鬱鬱蔥蔥的森林之中,有一片白色的建築物,一隻黑色鴿子自樹林裡飛出,瞬間停靠在一座高塔的窗戶之外。
高塔之上,一個人匆匆的走到窗戶前,伸手抓住了黑鴿子,嫻熟的取下鴿子腳下的紙皮,展開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的跑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