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獨自在房間內,房間之內沒有其他人,只見他盤腿坐於臥榻之上,右手伸進衣兜內,摸出那天從胖子身上取出的玉佩,端詳著說道。
“胖子,多謝你前些日子以來的一路陪伴,有你的陪伴,我們才能活著從北州沙漠裡走出來,雖然你不幸死去,但對於你來說卻是換成另一種方式活著,我馬上就能將你復活過來。”
王世隱說完,便是慌忙左手從另一邊腰兜裡掏出那本藍色破爛書皮的《六道》,然後慢慢的將“戌”字玉佩放在那本藍色書籍之上。
頓時間,金光瞬間自玉佩與藍皮書接觸面處爆湧而出,玄黃之光炸亮,金黃色瞬間充斥整個空間,急速黃流洶湧澎湃,順著王世隱雙手湧上全身,包裹周身,有些正慢慢的滲進身體裡。
王世隱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猶如身體被打滿了氣體,仿佛隨時都快要爆炸一番,只能仰面向上,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不然便是叫喊出聲,他還不想驚動到隔壁房間的老夫子,默默的忍受這身體裡的劇痛,瞬間雙手大張,任憑金黃色元力周轉全身。
幾個時辰過去之後,王世隱周身的金黃色元力已經完全消失,其臉色此時也平靜如止水,面色卻出現了極少能看到的紅潤光澤,雙目微微閉合,兩眉宇之間出現一道淺紅色的胎印,但是這淺紅色胎記圖案形狀卻是十分規則,就如一滴掉落半空之中的水滴,不是很明顯。
“這種感覺,跟《六道》裡描述的的混沌期感覺一模一樣!”
王世隱喜悅的獨自喃喃道,這才緩緩睜開雙眼,攤開自己的兩隻手掌來看,但是雙手的手掌卻是沒什麽變化,而他兩眉宇之間的淺紅色水滴胎印,他還不知道。
“先生!先生!”
忽然門外有叫喊聲,王世隱聽了便是應道:“什麽事?”
“先生,張長老命小的來請先生過去一趟,說是有緊急情況要商量。”
王世隱聽見說是有緊急情況要商量,立刻從床上飄身下來,落腳在門前,將房門打開:“走!”
門前來報的是一位明陽教的弟子,看到王世隱開門說走,立刻點了下頭便是急匆匆的在前頭帶路。
不一會兒,王世隱跟隨著明陽教的那名弟子來到張萬宇的房間,房門是打開著的,老夫子已經是一臉惆悵的在裡面走來走去,王世隱見到兩人此時的臉色凝重,不由得隻覺定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
“出了什麽事了?”
老夫子聽到王世隱這番問道,便是沉重的說道:“剛剛有人來報,說在東州東旭島發現了州外來者的蹤跡,早上島周邊的海灘之上,發現了數艘莫名船宇,如今聖堂教已經派人去調查。”
“那我們立刻趕去東旭島吧!”
王世隱聽到有線索,便是急忙的說道,說完又看到老夫子和張萬宇臉色仍舊是凝重,雙眉緊皺,仿佛是在努力的想決策。
“這還用想嗎?既然東旭島發現了州外來者的線索,那我們要馬上趕過去一探究竟了!”
王世隱見他們都在猶豫著,便是有些著急。
張萬宇深思熟慮著,見到王世隱這麽著急,便是仔細的向他分析起來。
“事情沒那麽簡單!以前發現的州外來者,也就偶爾的出現一兩個,如今出現了這麽多艘船,說明已經有大規模的州外來者進入了五州之內,而且如果就單單我們這些人直接過去,定是應付不了,必是凶多吉少,萬萬不可這麽冒然的輕舉妄動。”
老夫子也接著說道:“況且這臨川城距離那東旭島,快則也要有五天的路程距離,
怕趕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州外來者定是要隱匿行蹤,只怕是到了那裡也查不出什麽來。”王世隱聽到這裡,便是說道:“難道我們就只能在這裡乾著急,什麽都乾不了?”
“老夫即刻飛鴿傳書到通天峰,讓掌門通知其他兩大門派聚集商議,早早做好定奪。”老夫子說完便是快步走到書桌旁,極快的拿起毛筆來書寫著。
張萬宇聽了,也覺得老夫子的做法非常對,他也想到,如今東州出現了這麽多的州外來者,那一定要趕緊通知西州明陽教的掌門知道此事,做好萬全之策,一旦州外來者突破東州,到那時只怕再通知,已經晚了,而且州外來者這些人,這些行動定是有計劃的進行的,所以藏匿在其他州的人,消息應該都是互相聯通的,如今事態緊急迫在眉睫。
張萬宇也走到夫子案邊,拿了一隻筆,也寫了起來。
王世隱見狀,心裡著急,但是又見得這兩人也隻討論到這裡,接下來該怎麽走,他還完全不清楚,便是往旁邊椅子一坐,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
老夫子寫好後,手裡拿了張紙條轉身,將要走出房門,扭頭之間,瞥見正坐在一旁喝茶的王世隱,見得其眉宇之間的那道淺紅色膚印,頓時心裡一驚,但是現在要去寄書信便是沒來得及詢問王世隱,繼續轉身走出房門,獨自叨念道。
“混沌印?難道那小子已經修為到達混沌期了嗎?進步怎麽會如此神速?近乎是恐怖啊!”
不過一會兒,那張萬宇也寫好紙條,折好後,遞給了旁邊的一位明陽教弟子:“急速去送達!”
那名弟子接過之後,便是轉身小跑著出了房門。
張萬宇望著那名弟子身影消失了,這才轉頭,低頭歎氣的走回桌旁坐下,又是接二連三的唉聲歎氣:“唉!”
“如今也只是發現了些州外來者的行蹤而已,你們也太過悲觀了吧!況且這東州不是還有聖堂教和禪宗寺兩大門派頂著嗎?只要我們與東州這兩大門派聯手,難道還掃不平那幾艘船上的州外來者?”
王世隱喝完茶後,自己獨自想了想,便是覺得他們太過杞人憂天了,東州和禪宗寺這兩大門派也是高手如雲,只要他們出手,定是能夠解決。
“況且東州的聖堂教和禪宗寺這兩個大門派也是高手如雲,讓他們先行一步,我們在後面涉入,定還沒輪到我們出手,他們便可能已經解決了!張長老不必這麽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