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喰種食欲很大。”顧涼涼回神,道。
“嗯……”木村志也點點頭,然後再次打量了起來。
“這個倉庫有人管理嗎?”
“沒有……”警員搖搖頭,道:“這個倉庫很久之前就沒有人用過了。”
“那就……”木村志也突然停下來,道:“這裡,好像遺留了些什麽。”
木村志也蹲下來,白的的手套與鮮紅的地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拾起了地上這個東西。
拿到了眼前,道:“這裡留了根頭髮啊。”
木村志也將頭髮湊到了眼前,仔細掃量著,喃喃道:“紫色的頭髮。”
雖然這跟紫色的頭髮不證明什麽,甚至也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人留在這裡的。
而且將頭髮染成紫色的人也不少,這也很難查詢下去。
“周圍有監控嗎?立刻排查監控,看看這幾天現場周圍有什麽樣紫色頭髮的人逗留。”
“只有幾百米外的路口那裡有一個監控。”
這裡其實也算是比較偏僻了,將紫色頭髮放進了收容袋裡面,木村志也打算還找一找線索。
顧涼涼真覺得自己是打醬油,來這裡也什麽都不做,跟著木村志也這個一等搜查官後面,感覺根本就做不了什麽啊。
最重要的是她們兩個負責的是關於神代利世的事情,更難下手了。
神代利世是劇情關鍵性推動人物,顧涼涼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壞了神代利世的計劃,如果沒有這些劇情推動不下去,就很難了。
“報告長官。”突然,一個警員急匆匆的衝了進來,一臉慌亂。
“說。”
“是這樣的,剛剛接到了報案,四個人的報案,幾乎是同時報案的,她們說自己的上國中的孩子一夜未歸了。”
“而且失蹤的四個孩子,屬於一個班級。”
這說明什麽?說明現場殘肢是四個國中學生的。
木村志也臉色變得憤怒了起來,怒罵道:“該死。”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木村志也特別憤怒,死了四個國中生啊。
不……現在還沒有確定……不能說明就是四個國中生。
“你馬上讓報案的四人去警局,做DNA比對,確定那四個人的身份。”這件事刻不容緩,必須立即確定,否則木村志也心裡不安。
“安久三等,你跟著他一起去警局,確定死者身份,我留在這裡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嗯……”顧涼涼點點頭,就跟著警員一起離開了,顧涼涼年齡太小了,這個警員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妹妹,你也是搜查官嗎?”
“對。”顧涼涼沒有否認。
“真是厲害啊。”警員感歎道,坐上了警車,顧涼涼跟隨警員一起進入了警察局,到了警察局發現這裡人很多。
這些人裡面有好幾個臉上都有著悲痛欲絕的表情。
“你們先別擔心,也可能不是你們的兒子呢?”旁邊一個警員安慰道。
看著這些悲痛欲絕的人,顧涼涼搖搖頭,歎了口氣。
顧涼涼內心有些動搖了,到底應不應該解決神代利世。
顧涼涼內心畢竟還是向善,面對這些可能失去了自己孩子的父母,顧涼涼也不忍心看著幾人悲痛的樣子。
只是沉思片刻,顧涼涼內心的念頭又被摒棄了,就算說出神代利世,抓到神代利世又怎麽樣呢?
這個世界還是充滿著喰種,
一個一個家庭被喰種破壞。 只有完成最終任務,拿到喰種血統改良方法,才能徹底改變這樣的情況吧。
看著這些悲傷的人,顧涼涼內心變強的念頭更堅定了。
有實力才能生存下去啊,顧涼涼走到了幾人面前,安慰道:“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也可能不是你們兒子呢?”
DNA比對需要一兩個小時,所以還要在這裡等一會兒。
幾人抬起頭看見了手提白箱的顧涼涼,就算受到了顧涼涼的安慰,幾人也笑不出來。
顧涼涼不知道怎麽去勸慰了,索性就不勸慰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木村志也也來到了警察局,帶著一臉遺憾,對著顧涼涼說道:“安久三等,我沒有在現場找到其他的痕跡了。”
“嘀……”嘈雜的警察局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鈴聲,不過這不是顧涼涼的手機響鈴,而是木村志也的。
木村志也以為是查監控的人得到了什麽消息,拿出手機,放在了自己耳旁。
“喂。”
“木村長官,又接到了報案,在案發周圍發現一名青年屍體。”
“什麽樣的?”又出現了一具屍體,事態更嚴重了,木村志也也有些焦急了。
“斷開,從腰肢被斬成了兩半。”
“確定是什麽時候死亡的嗎?”
“不確定,要等最終結果。”
“那出了結果你就打電話我。”木村志也掛了電話,轉身對顧涼涼道:“安久三等,剛剛又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被攔腰斬斷了的男性屍體。”
“是嗎?”顧涼涼內心有些顫動,但是神情卻很鎮定。
這個屍體她肯定記得,不就是昨夜那個小青年的,希望她沒有在現場留下些什麽。
顧涼涼不希望在現場留下了東西,被CCG惦記了。
過了一段時間,木村志也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木村長官,死者是喰種,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夜九時至十時。”
“喰種?”木村志也確定性的問道。
“是的長官,死者是喰種。”
“那就好。”死者是喰種那木村志也就不心疼了。
“調出周邊的監控。”木村志也提醒道,就算死者是喰種,也要判斷是被誰殺了,也許兩件事能搭在一起呢?
木村志也掛下電話,給顧涼涼說明了情況,兩人就一起等在基因實驗室,等在DNA比對的最終結果。
“安久三等,你覺得喰種怎麽樣啊?”顧涼涼記得這個問題已經問過好多遍了,這個問題說好回答也好回答,說不好回答也不好回答。
顧涼涼搖搖頭,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們也許沒有做錯吧。”
“我覺得他們是這個世界的蛀蟲。”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實驗室的門終於從裡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