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華望著馬三連等人,微微冷笑,臉色不悅道:“即是如此,小輩你是要文鬥,還是武鬥。”葉雨聲剛要作答,卻被馬三連擺手打斷道:“妹子,你這忘性太大,還得哥哥提醒你一番。”
馬清華一臉不屑的哦了一聲,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小妹便聽大哥指教。”馬三連搖頭晃腦笑道:“門規所說,我等六人均有選擇閣主的能力,以少數服從多數,便不用文武鬥法。此門規可有。”
馬清華點頭道:“卻有此門規,那今日便各自分家,各為其主吧。”其四人冷冷的望著馬三連,均未動地。馬清華哈哈大笑,道:“大哥,天不遂人願啊,看了這閣主的座位,我還得舒服一段時間了。”
馬三連冷冷掃過眾人,臉色有些難看,道:“只怕未必。”說罷,看向樸三申道:“七弟,你是否忘了,如果選錯,那便是步步錯啊。”樸三申剛要出言反駁。卻聽孫鑫驚呼一聲,已被馬三連抓在懷裡。
樸三申不由得大驚失色,急忙擺手道:“馬三連,你這是做什麽……”馬三連呵呵冷笑,一掌已經按在孫鑫的百會穴,馬三連道:“你覺得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眾人無不大怒,罵道:“馬三連你真卑鄙。”
馬三連卻是哈哈大笑一聲,大言不慚道:“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能成此大事,讓我成為千古罪人又有何妨。”樸三申搖頭喃喃自語道:“瘋了,瘋了,馬三連你當真是瘋了。”說罷,無奈歎息一聲,對馬清華拱手抱理道:“閣主,是我樸三申對不住你啊。”說罷,徐徐向馬三連走了過去。
馬三連見罷,哈哈大笑,眼**光道:“妹子,你看見了吧,我說此事定有轉機。”孫鑫見樸三申為難,急忙叫道:“樸爺爺,你不要為了我一個人壞了大事,為了大家鑫兒死又何妨。”
樸三申低頭不語,每走一步,心如刀割一般。馬三連嫌那孫鑫太吵,生怕說出什麽話來動搖樸三申,當下點了孫鑫啞穴,扔到一邊。馬清華微微搖頭,眉頭一皺,道:“大哥,你當真想好與妹子作對下去嗎?”
馬三連聽罷,回聲怒罵道:“我不是跟你作對,我是跟天機閣,跟萬冰陽作對。”說著,身子不由得激動的顫抖,雙眼發紅道:“這天機閣本就姓馬。我是父親的兒子,憑什麽讓萬冰陽當是閣主,憑什麽我的父親,妹子都是向著一個外人,我不服。”
馬清華眉頭一皺,喝道:“大哥,當年的事情,你還要提起來嗎?”馬三連冷哼一聲,話鋒隨機一轉道:“如今,乃是三對三的局面,理應舉行文鬥武鬥。”馬清華絲毫不在意,當下道:“正是如此,請大哥出題吧,文鬥武鬥小妹甘願奉陪。”
馬三連嘿嘿一笑道:“即是小輩正當閣主,我們這些當長輩的是不是不能以大欺小。”馬清華眉頭一挑,問道:“即是如此,又如何比試。”馬三連搶身一步,緩緩開口道:“這葉雨聲乃是我與三弟門生,爾等若要爭鬥,便是派出你等門生。”
眾人不由驚呼一聲,那左天明怒罵道:“馬三連好了得的心機,你即知閣主所收弟子鮑谷早已離開天機閣,又如何與爾等爭鬥,只怕這一切都在你算計當中吧。”
馬三連聽罷,哈哈大笑,卻被爭辯。葉星辰道:“即是無人敢出來應戰,那這閣主之位便是我這學藝不精的侄兒坐上了。”葉雨聲聽到此處,不由得身子顫抖,顯然不太相信這一切,愣了一下,隨即緩過神來,拱手鞠躬道:“那晚輩葉雨聲在此多謝諸位前輩成全。”
馬三連運起內力,在大殿之上狂嘯道:“誰敢與葉雨聲一戰,何人與葉雨聲一戰。”聲音余音繞梁,久久不止。馬三連見無人作答,看著馬清華所坐寶座,不由得熾熱無比,他似乎看到了成功,馬三連道:“即無人敢出來應答,那閣主之位,便是那葉雨聲的了。”
眾人聽後,無不大怒,卻無可奈何。馬清華抓起茶杯向馬三連擲來,馬三連頭微微一側,躲閃開來。馬清華站起身,冷哼道:“我便是坐著寶座一天,便還是閣主,若是小妹不讓又該如何?”馬三連歎息一聲,開口道:“即是如此,那便由不得你。”
說罷,身形一晃,已到馬清華身前,探爪抓出。葉星辰急的上前,折扇點向馬清華檀中穴,二人左右夾擊。左天明急忙縱身向前,只聽“啪啪”二聲,馬清華擋住馬三連,左天明擋住葉星辰。
馬清華喝怒道:“大哥,你當真要跟小妹作對嗎?”馬三連大叫道:“那你可知我為何與你作對,就因這十余年你對那萬冰陽念念不忘,我天機閣當年在江湖乃是人才濟濟,為何這些年卻是人才凋零?”
馬清華歎息一聲,緩緩開口道:“這些年是小妹過錯,坐在閣主之位如坐毛氈,不敢想有大作為,隻想平平穩穩。”馬三連反駁道:“你需要為萬冰陽說好話,當年萬冰陽當上閣主便不可一世,練了不知名的怪功,便更是目中無人。他想當天下第一,出山之後便四處爭鬥,惹得仇家找上門來,若不是金剛門的不覺和尚,只怕我天機閣此時以在江湖除名。如今你卻對他念念不忘,若是你找回於他,我便再也活不了了。”馬清華聽罷,神色不由一變,底下了頭,不在支語。
左天明眉頭一皺,道:“馬三連當年我們幾人都對天發誓當年之事不要再提一言,如今你舊事重提就不怕遭天譴嗎?”馬三連冷冷道:“欺師滅祖之事我都乾出,又何必怕天譴。”
馬清華開口道:“好啊,大哥既然心意已決,那小妹也不能退步分毫,你有三人,而我這邊算我四人,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說罷,只見在場三人護住馬清華,馬清華見狀,心頭甚暖,心道:“當初我隻當這三人頑固不化,不以重任,如今他們竟是護我周全,當真是我錯了。”
忽聽葉雨聲笑道:“想必閣主是會錯意了,我等絕不是以武力解決問題,我等可憑文武之鬥來正當閣主之位。”馬清華冷哼一聲,道:“那好那就文鬥,解那十道算題。”
馬三連聽罷,不由叫道:“天機閣數十年未有人全部解開,你要一個小輩解開,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馬清華還未答話,卻聽葉雨聲呵呵一笑,手中折扇一開,緩緩開口道:“馬叔叔不必多慮。”
說罷,抬腿向前,開口道:“晚輩不才,雖是未解開這十道算題,但也解到第八算,甲午子醜之變了。”眾人聽罷,驚呼一聲,門下弟子竟是不時竊竊私語道:“當真是天才啊,這樣的能人才能統領我們天機閣。”
馬清華心中一顫,但心中卻依舊暗藏一絲僥幸心理,馬清華開口道:“多說無益,你解出來再說。”葉雨聲折扇啪的一合,笑答道:“就等閣主這句話呢。”說罷,從懷中掏出紙張,又有人在桌子上準備筆墨紙硯。
馬清華見狀,不由得冷哼一聲,嘲笑道:“大哥好大的手筆,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馬三連微笑不語,望著葉雨聲。就看葉雨聲鋪開紙張,筆下若飛,刷刷刷,約寫了大概一個時辰,這才作罷。拖起宣紙,吹乾墨跡,拿到馬清華面前,緩緩開口道:“請閣主過目。”
馬清華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但是她面色不改,波瀾不驚,結果宣紙細看。眾人目光都隨著這張宣紙看過,心知這張宣紙上所掌握的是天機閣的命運,不由得心裡揪了一把汗。
過了許久,馬清華長歎一聲,癱坐在座位上,雙眼緊閉,久久不語。這一刻,眾人望她好似蒼老許多。過了片刻,馬清華這才緩緩張開雙眼,歎道:“不想天機閣內竟是出現你這般的天才。”隨即望向那一旁笑眯眯的馬三連道:“大哥,小妹服你了。”
馬清華話音剛落,大殿內邊傳來驚呼慌亂之聲。左天明等三人望向馬清華,均是搖頭不語,心知天機閣只怕無可挽回了。葉雨聲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一心想給眾人一個下馬威,當下拱手道:“既然閣主已經證明我所非虛言,還請閣主請出門生,做這道甲午子醜之變。”
馬清華坐在座位上,歎道:“我……我無……”馬清華欲說我無弟子,但話到嘴邊竟是一絲也說不上來。
趁著眾人愣神爭鬥之際,就看一人從門下弟子中偷偷竄出,竟是那李秋。原來李秋本來便偷偷潛入,肆機救下孫鑫。本想等待時間,但見場內變故,時間一久,只怕孫鑫有危險,當下急忙跑的孫鑫身前,一把攬過孫鑫,點開她的穴道,忽聽的孫鑫叫道:“秋哥哥你怎麽來了?”眾人聞聲望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