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煙花三月,春風瑟瑟,吹的那李秋瑟瑟發抖,不由得裹緊破衣,蜷縮在巷邊,心中不由暗罵這鬼天氣,到何時才是個頭。
忽聽巷口一陣異動響起,李秋一個激靈翻身坐起,不料指尖劃過地上的石子,痛的他齜牙咧嘴,暗罵晦氣。聞聲聽去,那聲音已是越來越近。李秋心道:“這半夜三更哪還有人,莫不是城中哪個富少的野狗跑了出來。”
正想著,忽見寒光一閃,只見一身穿青色麻衣的漢子手拿鋼刀,從巷口竄出,身肩以有好幾道刀口,甚是狼狽。緊隨其後,白衣男子持劍而出,直奔那漢子咽喉奔來,那漢子身子微側,劍身從他身旁掠過。
李秋見狀,嚇得汗毛炸豎,緊忙躲在一旁的草垛裡,心中罵道:“你們這群遭瘟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我這巷口打架,若是出了人命,小爺我可是要倒血霉了。”
就見那白衣男子又是一劍,直奔那漢子心口刺來。那男子左右劍法飄忽不定,中間門戶大開,可他招招投著殺意,讓人不得不防。那漢子緊忙鋼刀一橫。二器相交,只見白光一閃,那男子橫劈劃過,扣住刀身,喝道:“撒手!”
借力打力,將刀身之力盡數借了過來。那漢子隻覺雙臂一陣,險些把持不住,危機之時,緊忙飛身躍起,斜身而過,放把那男子巧勁卸開,心中暗忽好險。
那男子自出道以來,以敵之力奪敵之利,百無一失,豈知今天竟是失手,不由得出乎意料。見你漢子又有逃跑之意,緊忙向前擋住去路,喝道:“堂堂的胡總管,今日為何向一喪家之犬東躲西藏。”那漢子微微苦笑,搖頭歎道:“老夫今年已經四十有余,又何必怕你這個毛頭小兒,隻不過你當真是認錯人了。”
那男子冷哼一聲,雙眼通紅怒罵道:“放屁,你就是燒成灰我也認識你,當年殺我劉家百口的胡總管,你可是當真威風的狠。”說罷,手中抱過我呢,的劍握的更狠,眼中一股殺意襲來。
那漢子哈哈大笑道:“什麽胡總管,區區一個山野莽夫在你眼裡竟是什麽胡總管,當真是笑話。”那男子眼睛一瞪,怒吼道:“胡總管,你看我像誰!”那漢子盯著那男子的眼睛,不由得猛咽了一口氣,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從容,顫抖道:“你……你……沒死?”
那男子緩緩的向前走了一步,嚇得那漢子一個踉蹌,連連後退,眼睛直木,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你不是他,已經十年過去了,就算他青春永駐,也不可能容顏一點不改。”
那男子見胡總管這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大快,哈哈大笑道:“胡總管你忘了嗎,當年你還抱過我呢。你的所作所為我可是一點也沒忘記,若不是我躲進狗窩裡,隻怕你早已經逍遙法外了吧!”
胡總管一聽這男子話語,心中了然,懊悔不已道:“你是劉峰……造孽啊,當年我卻是我的心慈手軟,讓你這小畜生今日刺殺於我。”劉峰冷哼一聲,擺開架勢冷冷道:“我定要砍你百刀,才能安慰我劉家百人的在天之靈。”
李秋聽罷,隻覺從頭頂涼到腳底,心道:“這人看似文文靜靜,不想竟也如此狠毒”胡總管聽後,鋼刀一提,仰天大笑,劉峰目光中透著殺意,冷冷的盯著胡總管。胡總管笑了一陣,眉毛一挑,喝道:“劉峰,我人雖是老了,可是我手中的到可沒老。”
“不敢。”劉峰輕撫劍身,一道閃電直逼胡總管而去。胡總管鋼刀一橫,衝上前去,
大喝道:“讓胡某領教領教你的單招。”說罷,隻聽叮叮叮,兵馬相交之聲響起。 李秋躲在草垛中,不由得心生冷意,冷汗一個勁的從額頭上滑落。就見這巷口已經漆黑一片,已經看不見二人的身影,只見空中如同閃電般的兩道白光,交錯晃動。越來越快。二人雖是武功極高,但全心拚鬥,一時間倒也發現李秋。
約一炷香的時刻,那胡總管年老體衰,體力漸漸不支,刀法漸漸慢了下來。胡總管隻覺雙臂酸麻,手中鋼刀也越來越沉,雙鬢汗珠一個勁的向下滴落。劉峰見狀,鐵青的臉不由的冷笑一聲。突的,劍勢一轉,劍如毒蛇,直奔胡總管小腹而來。
胡總管緊忙咬牙提刀一橫格擋。卻見那劍身一晃,避開鋼刀,直刺小腹少許,胡總管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向後一退。在看,胡總管小腹鮮血噴湧而出,已經染了半邊衣襟。劉峰提劍回防,冷笑道:“第一劍,滿堂紅。胡總管小心,第二劍來了。”
胡總管望著劉峰,看著那一臉盡帶戲謔之色,不由得隻覺心灰意冷。胡總管雙眼通紅,怒吼一聲,提起鋼刀,掄圓狂掃,緊的迎上第二劍。看著二人你來我往,李秋不由得看呆,心中不由得幻想起自己若是這般,那些富家子弟還不是被自己暴打一番。
忽聽劉峰大喝一聲道:“中!”接著響起悶哼一聲。李秋收斂心神,聞聲望去。就見胡總管大腿處已經多了條傷口,鮮血淋漓,皮肉翻滾,如同一條猛獸的大口。透著白骨甚是嚇人。躲在草垛的李秋見狀,嚇得面容失色,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以前總聽說書所說俠客均是仗劍行俠,好不灑脫厲害,殊不知若是學藝不精,便會成為人家的刀下亡魂。”
劉峰哈哈大笑,戲謔之心大起,劉峰喝道:“第三劍!”劍如行雲流水般,越打越快,如同那九曲的黃河,波濤洶湧,連綿不絕。胡總管兩處傷口鮮血直流不止,接連接了兩三招,便再也招架不住了,隻覺心口發悶,雙眼發黑,耳鳴聲微微作響。當下,步步後退。貼在牆邊,尋找機會。
胡總管腿部受傷,身法也越來越慢。一把鋼刀左擋右掃越顯吃力。相反,劉峰手中利劍越使越快,轉眼間,胡總管胸口又多了一劍。胡總管緊貼牆邊,左右躲閃,忽的腳下虛浮,一個踉蹌直倒在草垛旁。壓的躲在草垛裡的李秋生疼。李秋心中暗罵道:“你這個遭天殺的,你往我這邊跑幹什麽。”
胡總管隻覺草垛有異,還未細想一劍已經砍來。胡總管緊的在地上一滾,堪堪避開一劍,不料一劍又至,不急多想,左臂緊忙護住面門。隻聽啊的一聲慘叫,左臂已經飛出,掉落地上。
胡總管看準機會,鋼刀插入草垛。嚇得李秋緊忙身體向後一縮。就見胡總管鋼刀向上一挑,稻草飛揚,直撲劉峰門面。劉峰身形受阻,手臂猛掃。剛剛看清視線,就見胡總管一刀向劉峰心口刺來。
劉峰連退兩步,利劍在地上一卷,瞬間稻草又是從空散落,把二人包裹其中。李秋見自己身形敗落,心知不妙,緊忙轉身翻滾,依靠牆角邊,眼珠一轉,看清四處道路,隻要情況有變,他便轉身逃跑。
突然間,隻聽一聲慘叫。只見利劍直從胡總管面門劃過,半邊的腮幫子肉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依稀可見胡總管嘴角鮮血流淌,微露白骨。劉峰手抵利劍,利劍上面的鮮血緩緩滑落,凝聚成一個小坑如同殺神一般。李秋見狀不由得驚慌失措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什麽人?”劉峰怒吼一聲,已然已經發現李秋的蹤影。 把胡總管放在一邊,轉身搶步衝向李秋。李秋被他的一聲怒吼嚇得一個激靈。剛剛想到的逃跑路線,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已經劉峰已經近在咫尺,自己小命不保。突的,只見牆角處竟是有個狗洞。當下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也不要什麽尊嚴不尊嚴先保住小命要緊。當下不容多想,一個軲轆鑽了進去。
胡總管見劉峰去追李秋,自己暗道一聲好機會。緊忙轉身就跑。劉峰見李秋甚是滑頭,鑽進狗洞,自己竟是無可奈何,心中大氣。忽聽一陣響動,見那胡總管落荒而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中利姐一轉,如同一把刺箭,直飛射而出,直釘在胡總管的琵琶骨處,直直釘在牆上,胡總管又是一陣慘叫,臉上鮮血與冷汗相交,瞬間如同河般低落在地。
李秋躲在狗洞處,卻遲遲未走。偷偷相望,不由得不寒而栗。望。著胡總管,李秋不由心生惻隱之心,心中暗道可憐。可那劉峰焉能留那胡總管性命。左掌變爪,直奔胡總管咽喉處掐了過來。
這一爪若是掐上,胡總管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胡總管左右掙扎,卻不想此時他也是強弩之末,那還掙脫的了。當下當機立斷,右手鋼刀一揮,整個左臂,轉眼已經飛出。鮮血濺出一丈遠。
就勢一滾,掙脫開來。劉峰冷哼道:“沒用的,今日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胡總管雖然腿部受傷,一瘸一拐確實身形飛快,如同一條喪家之犬,狼狽不堪。忽見李秋突然把頭探了出來,叫道:“往這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