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抱著孟蝶,口中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了,你上哪裡玩便跟你上哪裡。”只聽得孟蝶不由得呵呵一笑,道:“此話當真?”
李秋急得松開孟蝶,望著孟蝶,心想剛剛的話語竟是都讓她聽了去,不由得面色一紅,避開孟蝶的目光,有些發虛道:“什麽……什麽當不當真的,你竟然又騙我裝暈。”
孟蝶呵呵一笑道:“別那麽小氣嗎,不裝暈又如何聽到你的真心話?”李秋聽罷,不由得心頭一顫,隻覺這心裡的所有的情話,都想對孟蝶說,李秋拉住她道:“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拋開我了。”
孟蝶聽罷,剛剛的笑臉不由得轉哭,道:“你這個小色鬼,還不是你欺負我,否則我又如何會走。”李秋聽罷,心中一暖,隻覺這種種的生離死別已然不能讓二人分開,只怕這就如不覺和尚所說的姻緣。
二人心中甜蜜歡喜,可鮑谷等人卻是心涼半分,心中暗道:“既然這麻袋裡的是這女子,那曉曉現在身在何處?”李銘見李秋竟是遇上如此漂亮女子對自己死心塌地,可自己追求數年的鮑曉曉卻是不如,不由得心生妒忌,冷言冷語道:“忙活半天,竟然隻救回個妖女,不知道曉曉身在何處?”
李秋隻沉寂在孟蝶的喜悅當中,對李銘話聞所未聞。孟蝶聽罷,不由得眉頭一皺,剛要發作,心中不由得想道:“鮑天王是小色鬼的叔叔以後便是我的叔叔,我若當著他們的面罵他們的徒弟只怕不好。”
當下,隻好耐住心性,隱忍不發道:“你們可是在找令千金嗎?”鮑谷聽罷,不由得一喜,急忙叫道:“姑娘,你知道我女兒曉曉去了哪裡嗎,當日是鮑某錯了,今日給你賠個不是,還請你告訴曉曉的蹤跡。”
孟蝶急忙道:“鮑天王當真是折煞小女子了,我即是晚輩,又何德何能讓你賠罪。令千金人心眼很好,她見我抓住便來救我,最後逃脫,她說回家去找你們救兵,剛剛我隻以為是她搬來的救兵來救我……”
孟蝶還要說什麽,便被鮑谷打斷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在告別了。”說罷,三人轉身離開。李秋心中一顫,急忙叫道:“鮑叔叔……”鮑谷猛然回頭,對李秋笑道:“秋兒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李秋話到嘴邊,卻不不知道如何說出,隻覺喉嚨裡有塊大石頭一般,不知如何作答。當下,歎了一口氣道:“沒什麽,鮑叔叔一路順風。”鮑谷微笑轉身離開,不由得眉頭一皺,暗道:“孩子大了,我強迫他做了很多不喜歡做的事情,如今有了喜歡的姑娘,我又如何能在強迫與他,只有這孩子喜歡便是夠了。”想罷,轉身對李秋道:“孩子,如果在外面累了,便回龍陽山來看看你鮑叔叔。”李秋聽罷,不由得心中一喜,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孟蝶打了一聲馬哨,隨即快馬飛奔過來,二人騎著那棗紅胭脂馬在地上飛馳,當真快活。孟蝶躺在李秋後背上,隻覺自從出了師門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幸福,只求這時間永遠定格在此。
轉眼,入夜。孟蝶靠在李秋的肩頭,隻覺無比幸福道:“小色鬼,這裡只有我倆,我給你唱首曲子吧,好不好?”李秋見孟蝶此時早已沒有當初的嬌縱,跟自己在一起反而有些嬌羞,見她難道如此有興致,當下道:“好。”
一曲唱罷,李秋流連忘返,隻覺聲音猶如百靈一般,動聽美妙。李秋對孟蝶笑道:“真好聽,你在給我唱一首吧。”孟蝶笑罵道:“你以為我是風塵女子嗎,你要唱便唱嗎?”
李秋見她雖是呵斥,但臉上卻是帶著笑意,顯然是跟自己玩鬧,當下也笑道:“好蝶兒了,好蝶兒你就在唱一首吧。”孟蝶聽他第一次如此親昵的叫自己,不由得呵呵一笑,道:“你憑什麽讓我唱,你為什麽不給我唱?”
李秋笑道:“唱曲我可不會,我只會看天上的星星。”孟蝶噘嘴道:“天上的星星有什麽好看的,要是數數我也會。”李秋指著天空兩顆明亮的星星道:“你看那兩顆星星,便是牛郎星與織女星,他們中間隔著一道天河,每一年喜鵲為他們搭起鵲橋,他們兩人才能相見。”
孟蝶道:“那他倆可真的可憐,我可不要像他倆一般,我隻想與你這輩子再也不分離了。”李秋聽罷,緊緊抓著孟蝶的手道:“這輩子我也不會與你分離,若是有人在咱倆中間畫到河,那我便坐船遊過去找你。”
孟蝶嗤嗤笑道:“小色鬼,你以為這天河這麽好過嗎?只怕有十萬八千裡一般,只怕你走數半年都看不到岸。”李秋道:“若是如此,那又何妨,只要我走,哪怕是百年,萬年,終究能過去看見你。”
二人看著星星,在地上升起火堆,說著瑣事,孟蝶躺在李秋大腿上,轉眼便睡了過去。李秋望著那孟蝶酣睡模樣,隻覺如同沉睡的仙女一般,心中一動,心道:“這輩子我要好好的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到傷害了。”
不知何時李秋也睡了過去。半夜,忽聽得孟蝶一聲尖叫,李秋猛然轉醒。看向孟蝶,就看孟蝶雙手虛抓,叫道:“師父……師父你別走,你不能不要蝶兒,師叔你不要殺師父……”
聲音顫抖,似乎很是害怕。李秋急忙搖醒孟蝶,溫柔道:“蝶兒你做噩夢了嗎?”孟蝶轉醒,看著眼前事物盡數破碎,不由得心中悲痛一起,一把抱住李秋,哭道:“師父趕走蝶兒了,不要蝶兒了,師父也死了,蝶兒再也沒有親人了……”
李秋拍著孟蝶後背,安慰道:“別哭,都是夢。”孟蝶連連搖頭,哽咽道:“不是夢,是真的,師父真的死了,蝶兒再也沒有親人了。”李秋不想一向堅強的孟蝶,此時竟是如同孩童一般,李秋道:“你不是還有我,夢裡不是還能見到嗎?”
孟蝶搖頭道:“不一樣,不一樣,師父從小把我養大,便如同我的父母一般,在夢裡看到的只能在夢裡跟她說話,又如何能作數?”李秋歎道:“你起碼還能夢到親人,我卻是來親人什麽模樣都不知道,若是讓我夢見他們我只怕會高興萬分。”
孟蝶不由得一怔,暗道:“說起來,這小色鬼比起我還是可憐。”孟蝶忽道:“小色鬼,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打敗我師叔嗎?”李秋想了想道:“自然是要爭奪掌門之位啊。”
孟蝶緩緩道:“這只是其一,我要親手打敗她,在問她為什麽要殺害我的師父。”李秋驚呼一聲,道:“你師叔親手殺了你師父,豈不是手足相殘。”
孟蝶道:“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所以我才要問她。”孟蝶望著星空,歎道:“那一日,師父突然把我叫到身邊,本來師父極為疼愛我,我看她臉色極為嚴肅,也不敢跟她說笑了,她丟給我一個包裹,讓我自行下山。我心中疑惑,問她道:‘師父是讓蝶兒出去遊歷嗎?’可師父卻說道:‘從今往後, 你就不要回來了,我也再也沒有你這個弟子了。’”
李秋眉頭一皺道:“你師父只怕有難言之隱吧。”孟蝶緩緩開口道:“是啊,可是我當時並不清楚,只是極為傷心,問道:‘師父,你不要蝶兒了嗎?’師父卻是不答,隻說道:‘快點下山去吧,否則天色晚了,便不好改山路了。’”
孟蝶哽咽起來,見李秋細細聆聽,便又道:“我傷心欲絕,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離開過師父,尋思下山先找個客棧住下,在到明日我便回山上找師父認錯,我認為可能是什麽惹師父傷心了吧。”
李秋又問道:“那你回去了嗎?”孟蝶道:“自然是回去了,可是已然是見師父的最後一面了。”說罷,眼淚又不受控制流了出來。孟蝶哭道:“我翻開包裹,本欲找些銀兩,不想看到了本門的秘寶《千蝶花》的功法,這本功法只有本門掌門才能看見,師父既然給我,我便知道不好,所以急忙趕回山去。”
孟蝶深呼了一口氣,仿佛那日場景就在眼前,身子顫抖道:“我回到山門,卻見山門內已然血流成河,我心說不好,急忙跑到師父放間,就看見師叔與師父站在房間裡,我剛要呼喊他們,但是轉念一想有些不對勁,所以急忙躲了起來。”
孟蝶顫抖著身體再也說不下去了,急忙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心神又道:“師叔問道:‘把東西給我。’可師父卻是呵呵一笑,並不作答。師叔又叫了幾聲,師父終究還是沒有說話。師叔大喊道:‘你不要逼我。’說罷飛身一掌,可師父竟是不閃不避,就被師叔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