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雷冷哼道:“鮑夫人你雖然厲害,但如今你身受重傷,加個毛頭小子,只怕不是我等對手,識相的你還是快快離去,莫要在此胡亂冤枉人。”趙萍兒冷冷道:“我親耳聽到,有如何是冤枉你們,她既然是我姑娘,我又如何能走,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把她帶走。”
王三雷等人不由得心中詫異,心道:“這娘們當真好不講理。”當下,急得衝上,喝道:“那就得罪了。”說罷,王三雷急得一衝,一抓直向趙萍兒肩頭扣來。雷老二嘿嘿一笑,道:“這娘們風韻猶存啊,只怕不比那小的少買。”
趙萍兒聽罷,氣的全身發抖,咬牙切齒道:“你們敢……”話未說完,隻覺得腹內一陣陣痛,隱隱有血流出。李秋不由得心中一顫,驚叫道:“趙嬸嬸,你留血了。”王三雷見罷,哈哈大笑道:“這老的不行了,咱兄弟齊心,一起上,這小的也擋不住咱們。”眾人齊聲叫喊,一擁而上。
趙萍兒接連躲過兩招,捂著腹部連連後退,慘然道:“秋兒,你還是快走吧,嬸嬸答應你的事情只怕做不到了,你快點走。”李秋聽罷,心中一暖,急忙叫道:“趙嬸嬸說什麽喪氣話,你對我如同父母一般,我又如何棄你而去,何況你還有鮑叔叔的骨肉,我定是要護你周全。”
王三雷聽罷仰天狂笑,趁李秋分神,一腳踢在他手腕處,李秋悶哼一聲,掌勢一偏,未等變招,就見典老三已然一刀砍向李秋手臂。那趙萍兒見罷,心都要跳出,急忙忍住腹痛上前,一把拉回,牽動胎氣,下體的鮮血流的更多。
李秋見罷心中大驚,見趙萍兒身子不住顫抖,嘴唇慘白,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不要命般的滑落,心中暗道:“若是長此下去,只怕趙嬸嬸腹中的胎兒不保了。”
想罷急得一轉,抓起桌上的茶杯向那三人擲去。那三人見李秋跳出圈外,不由得一喜,隻想挾持趙萍兒,卻對李秋置之不理,李秋連擲幾個茶杯,惹得眾人步伐一阻,連連躲閃。
李秋喝罵道:“雷電四狗,有種就來追我啊。”轉眼,桌上茶杯盡數丟去。只聽典老三大喝道:“這小子沒有茶杯了。”當下,欲要上前,雷老二急忙一把攔住,眉頭一皺道:“這小子太過滑頭,先處理老的要緊。”王三雷也被李秋打出脾來,當下怒吼道:“老的已經是強弩之弓,不足為懼,先處理這個小滑頭,新帳老帳一起算。”
當下,三人猛然衝上。李秋急忙躲閃,掀翻桌子,阻擋眾人,轉眼以逃到門外,為趙萍兒爭奪時間。趙萍兒眉頭一皺,心中歎道:“你這個傻孩子,為了我竟是不顧自己的性命,其實我已經跑不了。”當下,身子一個踉蹌,癱坐在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心中黯然苦笑道:“竟是讓你這個未出生的孩子受了這麽多苦,也不知媽媽能不能看到你了。”
李秋欲跑,卻不來已被典老三一把扣住肩頭。李秋急忙肩頭下沉,運用借力打力的招式,欲要掙脫。不料,典老三手勁一松,李秋一個不穩欲要跌倒。就見典老三一把拉住李秋腰帶,向後一擲,大喝道:“你給我過來吧。”
李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擲飛出去,直直的癱坐在地,在也沒有力氣站起。李秋心中慘然道:“不想今日竟是死在這種狼心狗肺的惡人刀下,我還沒有見到鑫兒,當真不甘。”
李秋轉眼望向酒樓,卻未見趙萍兒的身影,心中暗道:“趙嬸嬸你怎麽還不快逃走。”三人欲要衝上,李秋為了為趙萍兒拖延時間,求生欲望一起,急忙擺手道:“雷電四狗,小爺今日載到你們手上認了,可我不服爾等。”
三人聽罷,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崽子,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便是不服又是如何?”李秋嘿嘿冷笑道:“當日那番屈辱爾等忘了嗎,不知道王大俠的肩膀還疼嗎?”說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臉色盡是嘲笑之意道:“當日我武功尚淺,憑借內力,便能與爾等鬥上數百回合,縱然不勝,也能全身而退,如今我無內力,便也可與爾等鬥上幾百回合,若我內力回來,焉有你們活命的機會?”
王三雷聽罷,哈哈大笑道:“好個伶牙俐齒,縱是如此,今日你栽到我們手裡,焉有活命機會,等你內力回來那日只怕等不到了。”王三雷卻是不答,見李秋不時張望酒樓,略有心事,心中恍然大悟,大喝道:“小鬼你想拖延時間嗎?今日你們誰也跑不了。”
說罷,舉刀砍來。李秋心中一驚,面容失色,心中大呼道:“趙嬸嬸你怎麽不跑?”只聽得一聲冷哼,鮑谷挾著錢老四已然趕來,淡淡道:“誰都走不了嗎?”
眾人一驚,不由得向後一退,望著鮑谷,不由得顫抖道:“鮑……鮑……鮑……”連說三字,卻是已然說不出完整話來。鮑谷見李秋慘坐在地,衝著自己笑著,模樣狼狽,不由得大怒,怒吼道:“抱你老母。”
說罷,把那錢老四擲了出去。眾人一接,隻覺一股大力傳來,如同海水一般,一浪強過一浪,不由得被擊飛癱坐地上。鮑谷喝道:“妄你四人是江湖有頭有臉的人物,初時那女孩所說我竟未信,不想爾等竟坐車這等下流事來。”
四人見罷,急忙磕頭求饒道:“求鮑天王饒我兄弟四人一命吧,我等再也不敢了,這只怕是個誤會,我等斷然不敢挾持鮑天王的千金啊。”鮑天王眉頭一皺,猶豫不決。李秋剛欲說話,不由得被喉中鮮血嗆咳而出。只見李銘從身後走過,肩頭扛著麻袋道:“師父,從他們馬背上發現了這個,裡面是個女子,應該是師妹。”
四人聽罷,急忙喝道:“你個小孩子話不可亂說,我等豈敢劫持鮑天王的千金,這裡面是……”鮑谷早已怒不可恕,飛身躍起,大喝道:“爾等如此大奸大惡,當真是我江湖恥辱,這裡面斷然不是我鮑谷的女兒,也是他人子女,我如何能留得你性命,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說罷,急衝上去,一掌拍出。那四人在地上一滾躲開來勢。王三雷記得從腰間一抽,抽出流星錘,一錘直奔鮑谷腰眼打來,鮑谷不得停住腳步,躲閃開來。
雷電四俠此時雙眼發紅,如同猛獸一般,大喝道:“鮑谷,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武功雖強,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鮑谷呵呵一笑,淡淡道:“不怕死的就一起來吧。”
只聽得一聲呼嘯,流星錘你直奔鮑谷頭顱襲來。鮑谷突的伸出雙指,直點錘面,擊得流星錘鎖鏈一陣連襟,向別處飛去。王三雷急忙抖動鎖鏈穩住勢頭,就見剩三人急忙衝上。
鮑谷急得一閃,側過三人,直奔王三雷一拳打上,王三雷見罷,記得橫鏈一擋,那鮑谷一拳直擊鎖鏈只是,只聽“嘩啦”一聲,鎖鏈應聲而裂,一拳直打在王三雷面門,王三雷倒地不起。
三人見罷不由得大驚失色,急的向後一退。只聽得雷老二喝道:“如今只能拚死一搏了。 ”三人心意相通,吼叫一聲,急得向鮑谷飛奔上來。隻覺雷老二一刀砍向鮑谷腰間,鮑谷急忙身子一側,不想剩下二人各抱在自己大腿,身子受阻,竟是未有閃過。
就見寒光以到。鮑谷眉頭一挑,手掌捏住刀身,向邊一撥,隨即猛然下壓而來。雷老二不由一驚,本想撤刀,不想雙手竟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一刀砍在錢老四頭顱之上。
錢老四慘叫一聲,應聲倒下。雷老二驚呼一聲,不由得向後倒退。鮑谷運起周身內力,一腳擊開死死抱著自己的典老三,飛身一掌,直打在雷老二腹上,還未等雷老二回過神來,已然氣絕身亡。
李秋一時間不由得看呆,想起當然鮑谷與天機閣守山弟子相鬥之時,也是這般大發神威,此時威風不減當年,反而更甚。典老三見其三兄弟均死於非命,不由得大亥,不急多想,急的爬起,顧不得周身疼痛,轉身便跑。
鮑谷冷哼一聲,一腳踢在流星錘上,流星錘急得向典老三擊去。典老三隻覺得身後風聲呼嘯,如同破竹之勢,緊的回頭。就看那流星錘以奔自己面門而來,嚇得自己急得向後跳閃。已然為時已晚,流星錘正中胸口,氣絕而亡。
當下,鮑谷又安頓好眾人,這才打開麻袋。鮑谷,趙萍兒,李銘見罷不由得一愣,隨即心中涼透半分,這裡面不是鮑曉曉而是孟蝶。李秋見狀,不由得一驚,見孟蝶頭髮亂蓬蓬,身上幾處傷痕,不由得心頭一顫,抱住孟蝶哭了出來。李秋心中暗道:“她本是極愛乾淨,這一夜只怕受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