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而奧弗瑞克已經成為了白雪城新的領主。伴隨著奧弗瑞克在白雪城的統治,雷霆萬鈞的手段在白雪城乃至於天際討伐不遵從他的大大小小的勢力。而卡裡王子因為其原本的身份原因,奧弗瑞克現在為了自己在天際的霸業,而暫時不會對他動手。
所以卡裡王子也是一樣的以恐怖堡為據點,搜羅著一個個不願意對奧弗瑞克臣服的貴族。只不過是因為奧弗瑞克的勢力過於驚人,所以他的行動並不是特別順利罷了。而幾乎經歷過這一切的風風雨雨的雅特輪卻在把恐怖堡的一起事情一股腦的交給了圖斯以後,就已經帶著自己的小美人米娜消失了整整了三個月了。
令人驚訝的是孤高城對於奧弗瑞克在天際的擴張沒有一點表示,只不過是不是表面的平靜就已經不得而知了。而讓人諷刺的是,帝國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自從奧弗瑞克刺殺了皇帝以後,帝國就進入了風雨飄搖中。本來應該由大王子繼承皇帝的寶座,但是帝國的軍方支持二王子,所以不甘示弱的大王子,以及野心勃勃的二王子展開了對於寶座的爭奪。而對於為皇帝報仇這件事情,卻潛移默化的不重要了。對於這樣的結果,帝國的主戰派圖留斯將軍,有心無力。不過最近有消息說他已經到了天際了。
在孤高城的拍賣會中,今天迎來了一個特殊的人物,就是已經消失了三個月的雅特輪。
“您好,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出人意料的這個天際首府孤高城的拍賣行,最前面的迎賓人員竟然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我想要知道,這個東西價值多少錢。”雅特輪拿出了一塊有很大殘缺的黑色醜陋的寶石,就好像是從一塊巨大的寶石上面敲下來的。
“這是,傳說中的塔羅斯之心嗎?(關於塔羅斯,前面有介紹過,是天際的古老信仰。諾德人的象征。)自從當初塔羅斯征服了天際,建立了北方國以後,這塊傳奇的寶石,‘塔羅斯之心’就成為了諾德的權利的象征。黑色象征風暴城,紅色的孤高城,綠色象征著白雪城。而自從幾百年前,天際被帝國征服以後,這一塊傳奇的寶石就破碎了,沒有一絲一毫預兆的破碎了。”老頭子好像自己的旁邊沒有人一樣的喃喃自語。
雅特輪看著這個老家夥不由的有點好笑,雖然這塊傳奇的寶石確實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傳說。但是在雅特輪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塊石頭罷了。不過幸好別人沒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這塊破碎的寶石就成為了雅特輪進軍孤高城的鑰匙了。說來也是,黑色的“塔羅斯之心,”是雅特輪前幾年的時候,看到一個貴族在得到了這塊石頭以後,見人就說什麽自己發達了之類的話。所謂,財不外露,面對這樣的傻子,雅特輪當然教育了他應該怎麽樣好好做人。
“我的大人,請問您是要賣出嗎?”這樣的寶貝,讓門口看門的老頭子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我希望可以盡快,最後是今天。”
“請您稍等,很快我們的最高負責人會親自來招待您。”老頭子顫顫巍巍的下去了,手裡好像捧著自己的老二一樣寶貝。剛才的一刹那,他不是沒有動過把雅特輪永遠的留在這裡的心思,但是他不知道雅特輪是不是一個大貴族的發言人,還是一個單純的冒險者,或者是野心家。所以他還是決定要以正常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
而雅特輪也對老頭子口中的負責人起了一點興趣,眾所周知這個屬於孤高的拍賣行裡面可以說是藏汙納垢,
但是卻又一直蒸蒸日上,對於其背後的人,相信天際的每個人都一定會有興趣的。 很快,就有著兩個暴露異常的侍女帶著雅特輪走進了拍賣行的內部,看著前方的搖擺的軀體,雅特輪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團火。很快他就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在這種時候精蟲上腦可不是一個好情況。
而就在雅特輪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這兩個絕色美人對自己的吸引力沒有那麽大了。當你為了一個女人著迷的時候,如果突然感覺她的魅力沒有那麽大了,那麽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的面前出現了另外的一個美麗的女人。
而現在雅特輪就面臨這樣的情況,在他的面前走來了一個如同牡丹一樣的絕世美女。婀娜高挑的身體,如同天際的白雪一樣的皮膚晶瑩剔透。黑色的頭髮隨意的邦成一個發髻,以及如同天空一樣藍色的眼睛。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這樣的女人是一個絕世尤物。
雅特輪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無法移開了,其實平心而論他見過的美女還是比較多的,不論是當初的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女軍人耐麗,還是和自己有著魚水之歡的米娜。都是真正的美女,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如同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的攝人心魂。全身上下的媚態渾然天成。
“你好,先生。我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葉姬。”如同空谷足音的聲音更加的讓每一個男人迷醉。同時葉姬伸出的手,如同天邊的玉石一樣的白皙。
雅特輪幾乎是在拚命的咬著自己的舌尖,保持自己不多的理智。他拚命的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是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現在絕對不是一個合適的泡妹子的時間。
所以他強迫自己握了一下葉姬的手,然後迅速的收了回去。把自己的視線看向了遠方。然而,他的這個動作卻讓葉姬有了一絲的好奇,一直以來她見過的男人特別多,哪個不是一看到自己就馬上的找不到方向,把自己的區別的秘密都統統的說出來。
而這個男人卻可以保持自己的理智,讓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體特別的自信,把男人當成玩物的葉姬眼裡浮現了一絲絲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