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弗瑞克擊敗了圖伊爾的消息伴隨著傳消息的鳥兒,而傳遍了整個的天際,這一次各方重視的決鬥終於落下了眉目。而接下來伴隨奧弗瑞克的勝利,給天際帶來的風雨飄搖更加的牽動每一個人的神經。
恐怖堡,一個自從圖伊爾領主戰死就一直緊緊地關閉的大門終於打開了。裡面露出了卡裡王子的面容。已經三天過去了,可是這三天的歲月給卡裡帶來的轉變卻是比三年更加的重要。不同於以前的青澀與稚嫩。現在的卡裡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升華感,本來就是瘦削的臉上長出了一層紅色的胡子,搭配他本來金色的頭髮,有著一種落魄的乞丐王的感覺。
“嗯?你已經恢復了嗎?”看著好久不見恍如隔世的卡裡王子,雅特輪問到。
“怎麽可能,我失去了我的父親,以及我的城堡。連現在的這個破破爛爛的避難所都是你給我提供的。”歎了一口氣,卡裡王子看著雅特輪說到,“我想知道的是,你,雅特輪,你是我父親圖伊爾領主冊封的白雪城的首相。那麽,你站在那一邊?”
“我當然是在你的一邊。”雅特輪對於這個問題幾乎完全沒有想過的說了出來。
“為什麽?”卡裡王子看著雅特輪,對方依舊是那麽的平靜。“現在的奧弗瑞克勢如破竹,在這種情況下,和他作對幾乎就是在送死。為什麽你要站在我的一邊來和奧弗瑞克對抗。”接著卡裡王子玩味的看著雅特輪,“而且,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忠誠什麽的,在我看來,你的忠誠還比不上一隻狗。”
雅特輪被卡裡的話氣的夠嗆,什麽叫忠誠還比不上一隻狗,雖然確實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他依舊還是耐著自己的性子回答到“首先從我在你撤離的時候幫你就已經徹底的背叛了奧弗瑞克了,在他收拾了其他人以後我也是在劫難逃了,所以我不如現在就幫你收拾他。其次,憑什麽我就非要當他奧弗瑞克的手下?”看著自己眼前依舊迷迷糊糊的的卡裡,雅特輪首先給了他一個大巴掌,(雖然是為了報剛才罵他的仇。)說到,“在天際,從一開始,幾乎所有人都要為生存而拚命,既然環境已經是這樣了,為什麽我不可以一直拚下去,我不願意一直成為大人物的棋子,那麽我就要成為大人物。”
聽著雅特輪的話,卡裡感慨良多,他自己其實和雅特輪一樣,從一開始錦衣玉食的王子成為了現在的名副其實的乞丐王,卡裡王子又何嘗不想再一次的成為當初的王者呢?明白了這一點,卡裡王子對著雅特輪說到,“既然如此,那麽本王子就勉為其難的和你聯盟,好好的和奧弗瑞克鬥一鬥。”
“要是拖後腿,我就連你一起搞。”雅特輪說到。
“你休想。”
孤高城,從古到今這裡就是天際的首府,然而現在這個地方已經是那麽的風雨飄搖了。孤高城的女王凱瑟琳,這時候看著自己面前的奏報,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愁容。在凱瑟琳的世界中,從一開始她的生命就不屬於自己,在自己的生命中也有過美麗如花的歲月,是十一還是十二歲。已經記不得了。但是當她完美的面容出現在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舞會的時候,整個孤高都已經瘋了。天際玫瑰的稱呼就這樣加到了自己的頭上。
十二歲的自己被迫嫁給比自己大五十五歲的孤高國王的時候,自己的父親高興的就像一個瘋子。但是自己卻是渾身冰涼,在哪個比自己大幾歲歲的老國王在自己的身上聳動的時候,自己柔軟卻充滿了彈性的胸脯在那個老家夥的手中變形,
完美的身體被肆無忌憚的撫摸的時候,復仇的種子已經一步步的種下了。在自己被迫放棄自己的青春和愛情來為自己不知所謂的家族奉獻的時候。或許復仇的種子就在凱瑟琳的心裡永遠的種下了。 後面的十年,凱瑟琳的曲意逢迎帶來的不單單是自己家族權利的膨脹,以及還有著自己權利的一天天的擴大。凱瑟琳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麽,美貌,年輕。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讓那個孤高的老頭子死於非命。男人的武器或許是寶劍,是長矛,是戰馬和戰斧。但是女人的武器永遠只有一件,那就是自己的身體,當自己無暇的裸體出現的那一刻, 不論是誰只要是男人就一定會瘋狂的。老國王是這樣,他的兒子也不例外,當他們一個個的臣服在凱瑟琳的裙下,妄圖可以永遠的擁有這個完美無瑕的女人的時候,卻不知道他們已經漸漸的連自己的命也一樣的賠了進去。當他們在溫柔鄉裡醉生夢死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屠刀。整個的王族都全部的死於非命,無一例外。
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貴族出生的女人,一步步的成為了天界的首府孤高城的女王。但是她又不普通,因為她美麗,魅力無限。而這樣的女人往往是在不論怎樣的鬥爭中,無往不利的,因為她們佔據了先機。
“你說,奧弗瑞克已經佔據了白雪城,同時還有發來了信件讓我選擇臣服,或者是死亡。是嗎?”凱瑟琳看著下面跪著的侍女,美麗的眼睛看著對方,但是眼睛裡面是死寂,不帶有一絲感情。
“是的,他的信裡面是這樣說的。”侍女的聲音裡面帶著顫抖,平心而論,凱瑟琳的美貌不單單是男人會為其赴湯蹈火。就連女人都會感覺到驚訝。但是和她的美麗一樣,冷血無情成為了她的另外的一個標簽。所以,這麽一來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美色或許真的應該放一下了。
“有趣,幫我回信,告訴奧弗瑞克,如果他想要讓我成為他的女人,就帶著天際來換。我相信他會給我一個完美的答覆的。”
侍女如同大赦一樣的逃出了宮殿,而她沒有發現的是,凱瑟琳的眼睛裡面帶著無窮的怒火。“不管是誰,想讓我成為他的玩物,或許要復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