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高原牛。在距離白雪城大約一百公裡的地方,有著一大群的野生的高原牛。是一樣的我就讓我們身強力壯的卡爾閣下把他們帶回來了。”
“你在開什麽玩笑?那可是真正的高原牛啊.”聽到了雅特輪輕描淡寫的回答,不能怪圖斯為什麽這麽驚訝。畢竟高原牛可不是一匹匹的老馬,它們的凶猛可是足以讓雪山上面的雪豹退避三舍的。就算是卡爾再怎麽強大,面對一隻高原牛也是特別的難以取勝的。不要說是雅特輪口中的一大群了。
“好了好了,也不要太擔心了。我知道高原牛的戰鬥力不容小覷,就連卡爾也是不一定可以對付的。不過我既然讓他去完成了這個任務了,那麽一定有著萬全之策的。怎麽樣?你想不想聽一下。”雅特輪看著圖斯,問到。但是,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確定,畢竟這樣的消息,相信每個人都一定會感興趣的。尤其是圖斯這個看起來一臉嚴肅,但是實際上面,傲嬌的不能的死傲嬌。
果然,不出意外的圖斯的臉上確實紅了,但還是竭盡全力的壓下自己的不滿。“說,到底是什麽情況。”
雅特輪剛剛打算再刺激一下這個家夥,不過接著就感到了自己的後腰一整劇痛。原來是米娜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雅特輪的身後,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顯然也同樣的是充滿了興趣。
面對這樣的情況,雅特輪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現在對於這個小丫頭的抵抗力已經越來越弱了。不禁的把這個越來越粘人的小丫頭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並且狠狠地在其挺翹的臀部拍了幾把。
又一次果斷的把米娜的殺人的眼神視而不見以後,雅特輪對圖斯說到,“你知道,在帝國有一種專門用來治療便秘的藥材嗎?”
“你說的的狼毒烏頭嗎?這種植物確確實實是可以治療便秘,同時還是一種強烈的瀉藥,隻要一點點,就可以讓一個成年人一個星期的臥床不起。不過這種植物具有特別強烈的毒性,而氣味特別的強烈。動物都是不吃的。”圖斯疑惑的說。
“對,沒錯。但是相信除了我以外,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這一種奇特的植物還有一個特殊的特性。那就是,它的藥性是可以改變的。”雅特輪說到。
“藥性可以改變是什麽意思?”這一次發出了疑惑的是米娜。
“在天際的最北方,還有一種植物,在夜晚可以發出熒光,這種植物叫星空花。很多人都知道這種神奇的植物,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一種植物如果和各種各樣的烏頭在一起的話,是會改變他們的藥性。而和狼毒烏頭在一起的話,會變成一種特別強烈的麻醉劑。”雅特輪的話中帶著回憶。
不過,接著圖斯和米娜都驚訝了。“怎麽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圖斯的話裡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原因很簡單,因為烏頭在帝國的南方,而且是隨處可見的食物。就算是有毒的烏頭也同樣的有好幾百種,把這樣的東西運到天際必然是得不償失的。同時,星空花又異常的名貴,所以怎麽可能會有人想到把這兩種植物混到一起的。要不是,以前我實在是餓的走投無路的話,把他們一起吃了。到現在我都一定不知道呢。現在想想,都是心有余悸,當時差一點死掉了。”雅特輪的眼皮跳了一下,顯然當初的回憶其實不怎麽樣。
米娜不禁有些心疼這個人,雅特輪雖然平時看起來腹黑有有點不正經,
但是,誰知道過去的他究竟經歷過怎樣的修羅場呢,然而米娜仿佛沒有意識到,或者是,沒有想起來自己也是同樣的命運罷了。 就這樣,在奧弗瑞克和圖伊爾決戰的前兩天,塔爾終於回來了,而和他一起的還有至少二十頭的高原牛。被鼻環穿著,所有的鼻環都是連著在一起,防止它們逃跑。不過就算是有雅特輪說的草藥的幫助,從他已經吊起來的手臂和全身上下都是傷痕的身體來看,這次的冒險顯然不是那麽的容易。
“媽的,本來沒有什麽問題了,這些畜生都已經起不來了, 但是我帶的車太小了,隻能運回來這麽多。”塔爾的大嗓門依舊是那樣。
雅特輪的嘴角不由的抽動了一下,就家夥的身體也太結實了吧。不過看到和自己一直以來的好兄弟塔爾,因為自己的這一個其實並不是特別的成熟的計劃搞得遍體鱗傷,雅特輪也有些動容。“你的傷是怎麽回事?”
“不要提了,回來的時候遇見了一夥山賊,見財起意。我教訓了他們。結果被蚊子叮了幾口,沒有什麽事情。”塔爾顯得毫不在意。看見雅特輪有些扭捏的樣子,不禁有些煩躁。“有什麽好傷心的,人為財死,我們在生死線上面討生活,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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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塔爾的安慰,雅特輪也知道是自己過於糾結了。所以也就是相視一笑,看著自己眼前的
這些強壯的高原牛,雅特輪知道自己的騎兵一旦組建完畢,必然是戰無不勝了。不過眼下,自己還有缺少一個可以給自己訓練這些高原牛騎兵的人。
“塔爾,你有合適的人選嗎?要明白這些動物的特性的。”
“不知道,聽說在風暴的奧弗瑞克手中,有一支專門由猛獸組建的軍隊。相信那裡面一定會有懂得高原牛的人的。”塔爾摸著自己毛茸茸的下巴。
“奧弗瑞克?”雅特輪也想了起來確實傳說在風暴有這樣的軍隊,看來即將到來的那場決鬥已經越來越好玩了,自己現在也是有了一部分的班底,究竟即將到來的未來要何去何從呢?而且,他一點也不相信,這兩個天際最大的領主會一點準備也沒有。雅特輪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