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城的王宮裡,這裡依舊是觥籌交錯。五光十色的世界以及在台上暴露的舞女,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大戰前的光景。然而,卻恰恰就是這個樣子,計劃所有人都知道第二天就是奧弗瑞克和圖伊爾領主的決鬥。不過,這並沒有理由影響他們的尋歡作樂,不是嗎?
“對於明天的決鬥,你有什麽問題嗎?奧弗瑞克。”現在站在奧弗瑞克面前的正是圖伊爾領主。
“沒有,不過我有一個希望。”奧弗瑞克說到。
“什麽希望,希望我對於你手下留情嗎?那我可是找不到了。”圖伊爾領主回答。
“不不不,我知道你的打算。”奧弗瑞克看了看透過窗戶遠方的白雪劇院,那裡已經被改造成為了一個專門的決鬥場地。“我知道,你打算在那裡,那個你剛剛修建的遊樂場裡面進行一對一的公開決鬥,而我希望的就是,我們可以驚行私下裡的決鬥。”
“為什麽?怎麽,難道你就不想要在全部的白雪城的居民面前堂堂正正的把我擊敗。來證明你的白雪城的領主的位置是當之無愧的嗎?”圖伊爾領主問到。
“又或許是被你打敗,證明我,一個敢對皇帝舉起屠刀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奧弗瑞克的嘴角帶著笑,“我是一個戰士,而你,圖伊爾領主也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所以,就算是不能在戰場上面堂堂正正的把你打敗,我也同樣的不希望,我們的決鬥成為別人觀看的一次話劇。”
圖伊爾領主沒有說出奧弗瑞克這是在侮辱諾德人傳統之類的話。因為他知道,奧弗瑞克是一個真正的戰士,而自己也是一樣。所以自己一定會對一個真正的戰士給予最大的尊敬。因為自己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是老了罷了。
“好的,我尊重你的考慮。明天在我的王宮裡,有一個單獨屬於我的臥室。在那裡我們將會展開決鬥。”圖伊爾領主又補充了一句,“想要來看看嗎?實現觀察一下。”
不用圖伊爾領主說,奧弗瑞克也同樣的會提出這個要求的,面對決鬥,如果一方可以掌握先機,就等於擁有了主動權。而地勢的好壞,直接決定了這一點。不論對手是不是真的強大,奧弗瑞克出來不會輕視自己的對手,況且,還是一個他一直以來都重視的戰士。
那是一間完完全全沒有任何裝飾品的屋子,地上的石板,以及四面八方的牆壁,樸實無華。實在是想不到,在富麗堂皇的白雪竟然會存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然而,現實就是這樣。
“這裡是牢房?”除了這個,奧弗瑞克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麽地方是屬於這裡的用處的。
“不,這個地方是我的臥室。”圖伊爾領主說到。
“什麽?”奧弗瑞克特別的震驚,他到現在還記得很久以前的塔羅斯這個天際的建立者的一句話:想要永遠的佔有權力,那麽統治者就絕對不可以太安逸。不過,這樣話說起來容易,但是當一個人真的擁有了權利,那麽又有幾個人會繼續困苦呢?想到這裡,奧弗瑞克更加的佩服這個自己眼前的老人,在他的治理下,白雪的繁華不是沒有理由的。同時,他的心裡對圖伊爾領主的防備更加的強烈了,誰知道他明天有沒有防備呢?
“看來,這個地方作為我們的墳墓,是特別的合適的。”奧弗瑞克看著圖伊爾眼中湧現了笑意,是惺惺相惜,還是不共戴天?
第二天,決鬥的日子到了,雖然城市中的居民對於突然變換了的地點的改變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這無法阻止原本就到來的結果。 原本用來作為圖伊爾領主的臥室的石頭屋子,現在在接受著雙方的一絲不苟的檢查,畢竟戰鬥是一回事,而詭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全副武裝的奧弗瑞克以及圖伊爾在安心的等待在門口,期待著最後的時刻的到來。作為挑戰者的奧弗瑞克這時候驚人的發現,現在的圖伊爾給人的感覺更加的不同了,不同於以前和藹,現在的圖伊爾雖然依舊蒼老,但是每一條的皺紋裡面都仿佛包含著無窮的凌意。
“奧弗瑞克大人, 我知道你的強大,但是,在今天我不會退卻,七十年了,在我的保護下,白雪的人民和我的家族欣欣向榮,任何人都不要想要從我的手裡奪走它。”圖伊爾領主脫下來了自己身上的華服,現在他的身上是一件堅硬的皮甲,在盔甲保護不到的地方,是一到到縱橫交銼的疤痕,展示著圖伊爾領主昔日的輝煌。
但是,不論怎樣,圖伊爾依舊是老了,不是說他的胃已經無法接受更加烈的酒,也不是他對於美女的興趣已經缺失了。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老化,所以現在的圖伊爾能做的只不過是最大的限度保護自己的家族,以及白雪。這一次的決鬥是作為一隻老獅子的圖伊爾的最後呐喊,同樣的是作為新的勇士的奧弗瑞克的崛起。
但就算是這樣,奧弗瑞克也不敢輕視這個老家夥,圖伊爾領主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而這樣的對手的可怕,往往出乎意料。一旦自己放松,或許倒下的就是自己,而且,到現在奧弗瑞克也不知道這個身經百戰的白雪城守護者圖伊爾領主的最後底牌究竟是什麽。同時,奧弗瑞克對於圖伊爾領主也同樣是尊敬的,同樣的作為城主,對自己的人民這樣,奧弗瑞克知道自己做不到,同時因為其本質是一個野心家,作為一個注定要征服天下的人,奧弗瑞克也不屑於這樣,但這不妨礙自己的崇敬。
“圖伊爾領主,我知道您是一位強大的勇士,同時還是一個偉大的領主,但是偉大不是力量,不如,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奧弗瑞克說到。
“正如我希望的。”圖伊爾領主回答到。
決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