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奧弗瑞克和圖伊爾決鬥的開始,必然是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在目光的背後,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會出現了。
卡爾王子看著遠處的的龍神殿,在那裡面的深處自己的父親和奧弗瑞克在進行著生死決鬥。而作為兒子的自己卻無法代替自己的父親扛起白雪城的大旗。從來都是一帆風順的白雪繼承人卡爾王子,頭一次感覺到了這樣無邊的憤怒。
不過,他不能停下,如果無法在今天,在自己的父親圖伊爾領主生命的最後時刻,完成自己的任務,最大限度的保存白雪的實力的話,那麽自己父親的犧牲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王子殿下,大部分的士兵和願意支持我們的貴族,都已經離開了,我們是最後一批。”士兵隊長看著自己的王子說到。眼睛裡面有一絲的欣慰,畢竟被白雪奉若神明的守護者圖伊爾領主的兒子一直以來就是一個草包這件事,確實不是那麽讓人開心的。而現在,自己的王子從幾天前,他的氣質就一直在發生改變,他已經逐漸的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不是說,身體的發育,而是氣質的轉變,而,有些事情,是只有真正的男人才可以去面對,去背負的。
“嗯,盡快的離開這裡。我們一定會回來的。”卡爾看著遠處的越來越遠的白雪城,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蒼白的手上面血管凸起。白雪漸漸的模糊,他真的可以回來嗎?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希望,有希望不是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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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你那裡也去不了了,我的小王子。”就在卡爾王子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白雪城外的平原的時候。奧弗瑞克的兄弟利爪帶著自己的軍隊包圍了卡爾,藍色的旗子伴隨著天際的寒風呼呼作響。上面白色的巨熊依舊猙獰。
“利爪,你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真的要徹底的開戰嗎?”卡爾的臉上布滿汗水,但是他的語氣依舊不變,還是那麽的義正言辭。
“這種情況,我們就直接的攤牌吧。很快我們就會獲得這個地方了,白雪城,多麽美麗的城市,如果是你,會不趕盡殺絕嗎。”利爪輕蔑的笑了笑。
“那就不用說了,進攻。所有的平民繼續東行,勇士們,和我一起,和白雪城共存亡。”卡爾拔出自己懸掛在腰間的那把白雪城著名的武器“野獸”,這不但是自己父親的希望,更加是一種責任。是肩負白雪從以後命運的責任,衝了過來,在他的身後是白雪的士兵。
“看來我需要教育一下小孩子了。”利爪也同樣的拔出自己的斧頭,帶著自己身邊的風暴鬥篷,開始還擊。
很快,卡爾就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失誤,盡管現在的自己或許真的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但是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而他的白雪城的勇士,也同樣的不是身經百戰的風暴鬥篷的對手。這個道理,在他和利爪的第一次交手,自己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擊倒的時候,就發現了。
而在卡爾輕輕松松的把卡爾這個年輕人打倒,準備要了他的性命的時候,利爪的斧頭被另外的一把長矛攔住了。那是一把包裹著瀝青的長矛,而長矛的主人,就是雅特輪。
雅特輪騎在馬上,看著是輕輕松松的擋住了利爪,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有多麽的勉強。借用戰馬向前衝鋒的力量,雅特輪才勉強的擋住了利爪的巨斧。而在雅特輪的身後是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
“媽的,這家夥簡直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野獸。
簡直比卡爾還要原始。”雅特輪不由的在自己的心裡想到。“利爪,大笨熊。現在的情況你已經看見了。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放下武器投降,要麽我把你捆了以後你投降。自己看著辦。”不得不說現在雅特輪這家夥表現的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或許我還可以選另外的一個情況,把你這個混蛋的腿打斷。讓你每天吃豬油,相信幾年以後,我特別的願意把你變成肉球的身體變成沙袋。”對於雅特輪這個疑似反骨仔,利爪一直是咬牙切齒的。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這麽狠毒。 不過你好像沒有這個想法了。”雅特輪懶洋洋的說到,“你利爪閣下的強大是遠近聞名的,要是我沒有一個可以對付你的法寶,我是絕對的不敢來的。”一邊說著,一邊雅特輪讓自己的馬默默地後退,畢竟有勇氣和犯傻不是一回事兒,面對這個家夥,雅特輪確確實實的有點犯怵。
“法寶,不論你有什麽都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去死。希望你死了以後,會有人記得你。”說著利爪就看著雅特輪準備攻擊了,他肆意的舔了一下自己的臉上因為剛才的戰鬥留下的血液。
“額,真的好惡心。”雅特輪看著利爪,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個家夥,“喂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我不害怕你嗎?那我告訴你,來之前我雇了幾百個連飯都吃不上的人,他們已經趕來了”就像是為了證明雅特輪的話,幾百個衣衫襤褸的人帶著簡陋的武器包圍了利爪的人,相信就是獅子在面對一群鬣狗的時候也是會害怕的。
“那又怎麽樣?他們不是真正的戰士。就不了你的小命。”
“啊,我知道,當然是這樣的。”雅特輪顯得不置可否,“不過我相信幾百人每個人一塊石頭丟過來,你也一定會特別的爽的是不是?”
利爪顯然沉默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沒辦法把這些人趕盡殺絕的話,不如留下一條後路。雖然不甘心,但是這是最好的選擇了,明白了這一點,“我們走。”利爪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而一直看著這一切的卡爾王子,這時候已經喜上眉梢了,然而不等他叫好,一個拳頭在他頭上面綻放了。“你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