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最靠內的一個房間裡,暗香縈繞,太白和許若菱盤坐著,看著彼此的眼睛。太白被那雙美眸看久了,臉龐有點微微泛紅,撓了撓頭說道
“盧前輩說你不會武功,所以也不用去那個地方,而且你又不會運行真氣,所以我隻好幫你運氣,將你血液裡的毒素清除。”
若菱也雙頰緋紅,低著頭,不敢再去看太白的眼睛,對於她來說,那雙眼睛猶如一汪深深的潭水,陷入其中就很難再出來了。
“嗯,我知道。現在怎麽解毒我全聽你的。”
太白眼神堅定,對著她點了點頭。右手輕輕一握,一顆紫色的珠子便出現在手上。他望著若菱,柔聲說道
“現在你要屏氣凝神,用盡一切力量護住自己的經脈。倘若經脈受到血毒的侵蝕,那就麻煩大了。”
“嗯。”
太白將冰珠放在面前,雙手上無形的氣體便開始噴湧而出,忽然,他將右手放在若菱胸前以上的位置,這一舉動讓許若菱大驚,但是因為治療的需要,她也不再抗拒,靜靜感受這能量的過渡。
太白又將左手放在她的丹田處,這讓忍無可忍的許若菱終於爆發了,她雙眼猛的睜開,對著太白那英俊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太白被這一巴掌打愣了。我去,大姐,您這是要幹嘛啊?療傷怎麽還打人呢?
許若菱怒視這太白,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平時吃吃豆腐她也就當作沒看見,可這次竟然敢如此輕薄她。
太白捂著臉哀嚎
“大姐啊!您這是要鬧哪樣啊?打人能別打臉嗎?不對,你為什麽要打我啊?我只是在為你療傷啊!”
許若菱冷聲說道
“有你這樣療傷的嗎?一手摸胸,一手摸肚子。你還想幹嘛?”
“呃——大姐,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首先我沒有摸你的胸,我按的地方是你胸部以上的位置。那裡有穴位,是你經脈匯集的重要位置。第二呢,我左手也沒摸你肚子,小腹以下的位置,習武之人稱之為“丹田”。是人藏氣的地方。你不會運氣我隻好幫你運氣,但您也別打我啊!”
聽太白這麽一說,若菱才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一臉歉意的說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可能是本能反應吧。你沒事吧?”
太白揉著火辣辣的臉,悶聲說道
“沒事,但下次別再這樣了,不然我非被你打死不可。”
“哦,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重新開始吧。”
太白隻好不情願的再次將兩手放於若菱的胸前和丹田處,這次他的手明顯在發抖。這女人要是再給他這麽來一巴掌,他可受不了。
當太白的手摸上許若菱平坦的腹部時,她的身體也扭了扭,顯然她很不習慣這樣的感覺。可她掙扎了一會便消停了。
看到若菱冷靜下來,太白頓時松了口氣。繼續運轉真氣來催動若菱丹田內的氣息。
過了一會,若菱頭上就開始出現一層薄薄的汗珠。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哼”聲。這是因為毒素開始擴散,“六元震氣法”的封印正在被打開。
這時,太白面前的紫色冰珠也懸浮在若菱光潔的額頭處。突然,一頭便撞了進去。
冰珠一入體,若菱身子明顯抖了抖。頭上的汗珠也逐漸蒸發了。強勁的寒氣將她身上的衣服都結了一層薄冰。
太白根本顧不得這些,他現在正在全力幫助許若菱運氣,此時的他緊咬牙關,這可是最重要的部分,要是氣息調理不好,毒素湧入經脈,那他可就沒能力了。
“呼,呼,呼——”
這時,若菱頭上開始出現血色的汗水,身上也開始冒汗。逐漸將整個衣服都濕透了。因為在房間裡,所以許若菱並沒有穿太多,都是一身薄薄的藍色花裙。如今被汗水打濕,裡面穿的內衣也暴露出淡淡的輪廓。
太白可沒時間享受眼前的美景。一心只在解毒上。看到她開始出汗,太白旋即笑逐顏開。當看到那內衣的輪廓時,他臉色一下變得通紅。別過臉去,時不時還往回瞟幾眼。
冰珠正在為她排毒,真氣已經護住了她所有的經脈,接下來的事就全交給她體內的冰珠了。
……
東瀛是在大唐的東北邊境,這裡幅員遼闊,地廣人稀,水土中含有豐富的營養。所以,這裡的糧稅是大唐帝國每年國庫財產的重要來源。由於這裡土地富饒,不少人都願意在這裡安家落戶。
這時,兩道身影從東瀛地區的天空飛過。兩個人站在一把巨劍上飛向遠處。這兩人便是裴旻和匆忙與太白告別的盧鈺。
“裴老頭,你這禦劍飛行術是愈發熟練了啊!”
盧鈺笑著說道。一旁的裴旻也苦笑道
“這幾年毫無長進。倒是你現在怎麽越活越年輕了?”
盧鈺擺了擺手,說
“哪有?盡笑話我。這次你徒弟和他朋友的病也算解了。你說咱們大老遠跑到這東瀛之地來找她,她會答應和我們一起出來嗎?”
裴旻站在劍上,兩眼虛眯,望著遠方說道
“不知道啊!不過她當年也與我們一起守護“龍吟棍”,現在血龍皇出世,我想她不會置之不理的。”
“唉!就看咱兩的運氣嘍!聽說她現在可是東瀛日月神教教主,架子可大著呢。”
裴旻一聽,輕撫胡須笑道
“誰知道呢!過去看看再說。”
“……”
日月神教是江湖上的第一大教,在江湖上有這舉足輕重的地位。它的底蘊,甚至比當今大唐帝國的皇室還要強,只是日月神教從不插手世俗之事,所以,也就常年習武的人才知道有這麽一個教派,平常人都未曾聽說過。
日月神教在最初與皇室有過一戰,兩者相戰,精銳盡出。拚的兩敗俱傷。之後教中的人都看穿了世俗的瑣事,便不再插手朝廷的事情。神教達到頂峰時期,已經能和皇室分庭抗禮,足以證明它的強大。
兩道身影在空中飛行了一會兒,終於在一個巨大的山峰上落下。山頂上有一所氣勢恢宏的殿宇。它富麗而堂皇,山的兩邊巨大的瀑布從山上飛流而下。殿宇周圍長滿植物。大殿門前印著一日一月。象征這陰陽相匯。這便是日月神教的“聖靈門”。門口有兩個氣息悠長的老者正在小聲交談著什麽。
盧鈺和裴旻落地,相視一笑便走到門前。兩個老者一看,連忙躬身行禮,說道
“兩位仙君大駕光臨,教主已經在殿內等候。兩位,請!”
裴旻和盧鈺一聽,笑著說道
“這人,感知度依舊這麽敏銳啊!”
說完兩人便走進大殿。殿內金碧輝煌,一共六個石柱上刻滿日月的圖案。其中還夾雜這龍鳳。
這時,一個慵懶而又嬌媚的聲音從大殿深處傳來
“你們兩個老家夥怎麽跑到孤這裡來了?”
裴旻一笑, www.uukanshu.net上前說道
“紫靈啊!你還是這麽幼稚,出來吧,今天我們兩個老家夥來是要和你商討一件大事。”
這時,一個頭帶鳳冠的女子從大殿深處走來。她身穿紅色長裙,指甲也是鮮豔的紅色,嬌豔欲滴的嘴唇微抿,帶著熾熱的目光看著眼前兩人,一對瓜子臉顯得格外美麗。她猶如一個驕傲的女皇,頗具威嚴的氣場足以傲視天下。
她睜開那含著水的眸子,說道
“你們兩個從不來孤這裡,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盧鈺笑著點點頭說道
“當年咱們五人守護封印的血龍皇現在已經重新出世了,今天來找你,就是希望咱們能再度聯手,將那畜生再次封印。不然,又要天下打亂啊!”
女人右手抬起,腥紅色的光芒在手裡不停打轉,一會兒變為一朵蓮花,一會兒變為一把匕首。她把玩著這手裡的東西,漫不經心的說道
“原來那個畜生又出來了呢!真是頑固不靈。當年讓它跑了,孤就有些後悔,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你們兩許久未來孤這裡,今天就先在這裡住下吧!至於那兩個家夥,孤會傳信給他們的。”
裴旻和盧鈺旋即大喜,盧鈺說
“早就想感受一下你這教主的威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紫靈美眸刮了他一樣,嬌嗔道
“切!還說呢!孤又沒將這威嚴擺在你面前,你哼什麽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