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鈺坐在椅子上,右手枕在腦後,笑著說道
“紫靈,沒想到你這邊還是舒坦,比我那冰天雪地的小茅屋強多了。”
紫靈亮晶晶的鳳目眨了眨,嘴角勾勒出魅惑的笑容,說道
“你兩當年都組建過勢力,可到頭來自己把它解散了,怪誰啊?”
裴旻笑了笑,點著頭說道
“嗯,確實。不過當時我覺得勢力在我眼裡已經沒有必要了,勢力太大,所要顧及的事情太多,我可是年紀大了,操不了那麽多心思了。”
盧鈺對此也和裴旻的看法一致,他說
“有的事就是麻煩。現在想想,要不是這血龍皇,恐怕咱們還素不相識呢!”
紫靈眼簾低垂,輕聲說道
“當年血龍皇來到這個世界,想要主宰這裡,其中也招惹了不少人類勢力。所以才促使咱們能聯手。孤想現在的人類世界,加上皇室的那位,恐怕實力最強的也就咱們六個人了吧?”
“嗯,我先前走訪各個地方,但從未找到一個脫離“卦境”的武者,所以咱們算是這個世界的中流砥柱了啊!”
裴旻撫著胡須說道。紫靈坐在王位上,看著遠方,淡淡道
“唉!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差勁了。遠古時期的強者,甚至有的都踏入“太極境”了。即使面對強大的龍族也不曾畏懼。可現在的我們,真是難以到達那種高度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要脫離“卦境”,我想以咱們的資歷,覺對有能力。不過,我每當想要衝破那層阻礙時,心頭總有一股無力感呢!”
“對,盧鈺說的現象我也有過。總覺得我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壓製。”
紫靈左手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悶悶地點頭。她雖然外表看起來一副年輕可愛的樣子,可十幾年前,她已是這般。
盧鈺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紫靈,你通知賀子陽,陳旭了沒?他們怎麽還不到啊?”
紫靈不禁翻了翻白眼,沉聲說道
“孤早就通知了,想必應該在來的路上,就先等幾日再說吧!”
……
“呼——”
許若菱將一口寒氣吐出,身體也疲軟了下來。太白看她醒了,連忙將她扶到床邊。讓她安靜的睡去。
太白已經知道,若菱體內的毒已經全部消散。現在之所以昏睡過去,是因為她並不是武者,沒有那種體魄,更沒有那種毅力。在消耗體內大量氣之後,就只能昏昏沉沉的睡去。
太白右手輕撫在若菱光潔的額頭處,一股輕柔的吸力慢慢匯聚。此時,若菱全身的經脈開始呈現一種淡紫色,不一會兒就緩緩退去,太白手裡也出現了一個血紅的珠子。
這就是先前進入若菱體內的“冰珠”。不過它現在已經變得血紅,因為它已經蘊含太多太多的血毒。其中一絲寒氣也沒有了。
太白看著手裡血紅的珠體,他嘴角忽然出現莫名的笑意。自從若菱為了他而中毒後,他一直對眼前的人抱有愧疚之心,所以自己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將若菱的毒解了,不管用任何方法。雖說他從楚家老太爺的嘴裡得知許若菱一家可能與當年的事有所關聯。但他辦事,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若菱為了他能夠落得這般模樣。他也是心如刀割。
如今,毒解了。他也少了塊心病。從此,他就能專心去徹查當年的事情了,不會再因為別的瑣事而分心。
太白走出房間,看見坐在在門口打盹的韓悅,他露出柔和的笑容。上前將韓悅扶起,這時,韓悅也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說道
“毒已經解了嗎?我好困啊!”
說著,便打了個哈欠。太白雙手環在韓悅纖細的腰肢上,與她四目相對,柔聲說道
“嗯,她的毒已經解了。就是身子有些虛弱。休息一晚就好了。明天把他們叫回來。咱們準備回去了。”
“回去?去哪啊?”
“當然是回長安城了啊!怎麽?你不想去啊?”
韓悅緊緊摟著太白,興奮地點點頭,說道
“去。你去哪,我就去哪。聽若菱姐說你還開了一個劍館。我正好去看一看。”
“嗯。這次我不僅解了毒,而且實力也有所增長。咱們回去我可以構建空間橋梁。回去就方便的多。”
韓悅乖乖的答應著。旋即她問道
“你今晚睡哪啊?要不,就去和他們一樣找一家客棧?”
太白當時一聽臉就黑了。為毛?這大半夜的,上哪去找客棧啊!
太白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咱倆擠一擠?”
此言一出,韓悅就底下腦袋,一抹紅霞湧上臉龐。看了看四周,嘟囔道
“好吧。這麽晚了,你也找不到能住的地方。就勉強和你擠一下。不過話我先說在前頭。到了床上,不許動手動腳。否則我就把你踹下去。”
看著那嬌羞的模樣,太白也是一笑,答應著
“好, 不動手動腳,就安安靜靜睡覺。”
說完,他牽著韓悅的手走向那一張並不寬敞的床。他和韓悅躺了上去。太白蓋著被子,將韓悅緊緊擁入懷中。此時,這裡沒有叫聲,沒有情欲。有的只是輕輕的呼吸聲。
韓悅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生怕太白睡覺不安穩。不過現在看來,眼前這男孩還是挺好的。
韓悅就這樣被他緊緊摟著,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悄悄睡去。
翌日清晨
太白睜開朦朧的睡眼,此時,懷裡的人兒還再甜甜地睡著。時不時露出一抹美滋滋的笑容。不用猜都知道韓悅一定在做美夢呢!
太白看著懷裡嬌俏的人兒,心裡不覺有一種幸福感。這丫頭雖然平時讓人不省心,但是當她乖起來。也挺讓人放心的。
他看著韓悅,忽然有些失神,她的睡顏,真的好美……
看了一會兒,太白悄悄下床,洗漱完就在外晨練了一會兒,這時許若菱也起床了。在窗前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看到太白,她上前說道
“早啊。昨晚休息的還好麽?”
太白看向韓悅的房間,笑了笑,說道
“嗯,還好。韓悅還要睡一會兒。我不知道宋嘯龍他們住在哪家客棧了,就麻煩你去將那幾個人叫回來吧!告訴他們,我們該回去了。”
許若菱點點頭。轉身就走了。隻留下太白一人在這裡晨練。他活動這全身的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看著遠處的昆侖山,自言自語道
“唉!終於要回去了。也不知墨老把我的劍館打點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