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可找到你們了,喔,師祖好!”
楚新走到兩人身旁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怎麽了?有事嗎?”
裴旻也對著楚新點了點頭。太白收起手上的法器,問道。
“師父,您出關了也未曾告訴我們一聲,韓悅姐看見房門敞開,你卻不見蹤影,正四處尋找呢!”
太白忽然著才想起來,走時有些匆忙了。
“嗯,咱們這就回去。”
太白說完便向住所走去,旁邊的裴旻眼神古怪的看了太白一眼,旋即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你——你去哪裡了?”
韓悅沉著俏臉,雙手盤於胸前,小臉氣的鼓鼓的,不禁引起人的保護欲。
看到韓悅賭氣,太白笑了笑,說
“這麽長時間一直在屋內閉關,我算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出去走走。”
“你出去就出去,總要和我打聲招呼啊!害得我好找。”
太白滿懷歉意的說道
“哈哈哈!是我大意了。”
裴旻實在看不下去兩人的打情罵俏,說
“這你不能怪他,最後一個離開屋子的人是我。呵呵。”
韓悅也清楚裴旻與太白之間的關系,既然是太白的師父,那自然也是她的師父。肯定不敢忤逆。當下微微躬了躬身子,低聲說道
“晚輩不敢責怪師父,只是看不見他,我略微有些擔心罷了。”
太白忽然心頭一暖。在無時無刻,總有一個人在牽掛著你,那種感受,他好久都未曾體會了。
“喔,叔叔,你可算回來了,怎麽樣?沒有遇到危險吧?”
太白看見身後的許向楠,上前拱了拱手,問道。
“沒事,當時大家都分開了,這個地方我也不是特別熟悉,差點迷了路。索性有赤軒首領的幫助,我才能回來。”
許向楠說話間,望了望一旁的赤軒。
“有勞了。”
赤軒連忙笑道
“不礙事,倘若許兄弟要是在我這裡出個事,那肯定就是我的責任了。”
眾人再次相聚,太白讓赤軒擺了一桌飯菜,大家進過前些日子的緊張,現在也該放松一下了。
“首先,這第一杯酒,我要敬給我的師父,謝謝您在危難時刻伸出援手。”
太白端起酒杯,對著那坐在最高席位上的裴旻說道。
“呵呵,我是你師父,幫助你是應該的。咱師徒兩人不用說這個。”
裴旻端著酒杯也笑了笑,在眾人的目光中,兩人將杯子裡的美酒一飲而下。太白喝完酒,有給自己倒了一杯,說
“這第二杯啊,我要謝謝赤軒首領,前一陣子多有誤會,不過,現在咱們是朋友,感謝你這些天對我和我身邊人的照顧。”
太白一臉笑意,看著赤軒,赤軒也站起身說道
“哪裡哪裡,太白兄弟的朋友就是我赤軒的朋友,這些小事是應該的。”
“哈哈哈!痛快,乾!”
兩人相視大笑一聲。便開始喝起酒來。
太白本想將第二杯酒敬給韓悅,要不是她拚命相救,他也不會好的這麽快,可韓悅卻在桌下擺了擺手,告訴他,兩人之間,不必這樣。
……
夜色,安靜如那睡著的孩子一般,一陣輕風吹過,又讓人不禁感到一絲冷清。蛐蛐還在拚命地叫著,為這寂靜的地方提供這唯一的響聲。
一道人影正坐在屋頂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這時,另一個男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大半夜,不睡覺,想什麽呢?”
“師父,你說我未來的路是什麽樣的呢?”
太白沒有轉身去看裴旻,還在癡癡地看著天空。
“孩子,未來的路是什麽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今天我晚上來找你,是來和你道別的。”
太白一聽,轉過頭看著裴旻,一臉認真地問道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嗯,陪了你這麽長時間,也該離開了,有些事兒還等著我去處理呢!這次來,我發現你比原來確實成長了不少。我這次走後,希望你能繼續前進。”
太白的眼眶開始微微泛紅,努力的點頭說
“嗯,師父放心。”
裴旻一笑,說
“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師父特別不負責任?”
“沒有,弟子從未這麽想過。”
“唉!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但這也是對你的一種鍛煉,我離開了,你才能繼續努力,不會過度依賴與我。放心,等到你和師父一個層次後,我就不走了。”
“嗯,弟子知道了,太白從未責怪過您,師父那個境界,我一定會達到。”
“好啊!這才是我青蓮仙君的徒弟嘛!我看的出來,韓悅這丫頭喜歡你,我也對人家比較滿意,若能成為我徒媳婦,我可是不會拒絕的啊!”
裴旻調笑道。太白翻了個白眼。
“師父,您又亂說。”
“好了好了,年輕人的事,我不摻和,今天還要給你說件事兒。”
看到裴旻臉龐開始變得嚴肅,太白也將先前的隨意拋之腦後。
“我想,你的身份恐怕已經有人知道了。 www.uukanshu.net ”
裴旻沉聲說道。
“什麽?這麽快就被察覺了嗎?”
“嗯,前面你與雲崖相戰,我便感覺到了。不然,你以為雲崖那家夥怎會知道你們來到這裡。”
太白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說
“有道理啊。師父的意思是說,有人專門派雲崖來殺我?”
“嗯,可能性極大。現在的你還沒辦法應付這一切,我也沒有想到,他們來的竟然這麽快。”
““他們”是誰?”
“這些年,我離開你,也在調查當年的事,也有了些眉頭,你在解完毒之後,要去找一個叫做“陸雪瑤”的女孩。”
““陸雪瑤?”師父,找她幹什麽?”
“當年並非你一家被滅門,陸家和李家都在那個時期慘遭毒手。“陸雪瑤”是陸家最後一個後輩,她也對家族的事兒有些了解,你們兩都知道其中的一部分,你找到她,說不定就能解開兩家被滅門的慘劇。至於“他們”,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個組織。而且感覺還挺龐大。你要小心些,在實力沒有達到高層,千萬不要與之硬碰硬。”
“嗯,我知道了。”
裴旻拍了拍太白的肩膀說道
“好了,就說這麽多,記得你不僅是個武者,還是個化靈師,不要忘了你身上的責任啊!我先走了。”
裴旻站起身,抬起右手對著面前的空間一抓,一個黑洞便浮現在眼前,他直徑走了進去對著太白招了招手,身體便消失在黑洞之中。留下一臉悵然的太白。
“唉!這個地方,也該離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