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太白臉上襲來。太白還在悶頭睡覺,習慣性的往臉上扣了扣。突然,他猛的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這都什麽時候了?該死,起晚了。”
太白嘀咕了一聲,便打開房門,瞬間,強光照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睜不開眼,隻好有手去遮擋這強烈的陽光。
這裡是沙城,四面幾乎都被沙漠和戈壁灘包圍。所以這裡的太陽也是異常熾熱。
“太白,你醒了。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此刻,韓悅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花裙,扭動這如水蛇般的腰肢,向太白走來。
“還好,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太白一手捂著面額,說道。
“你呀,時間觀念太差了。現在都已經晌午了。你卻才起床。你還是個武者,你說說,有哪個武者和你一樣啊?”
韓悅雙手盤於胸前,讓那對飽滿更加撥人眼球。太白只能看個大概,本想仔細的觀察一番,可這該死的陽光實在太刺眼了,他睜不開眼睛啊!你能感受到那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麽?
他隻好裝作什麽也沒看見。當下說道
“今天確實有些晚了,去把其他人都叫過來吧。今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什麽?這麽快就要走啊!不行,我還沒玩夠呢!”
韓悅在一旁嘟囔著。
“你都多大了?還玩,一天不好好練功,你難道忘了風荷前輩那天與你說的話了嗎?”
“你——你知道我們所說的了嗎?”
韓悅瞪大眼睛問道。被她這麽一問,太白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忙說道
“唉!我哪聽得到呢?那老頭將周圍都設置了結界。我本事可沒那麽大。不過我猜到了一些,他老人家讓我一路定要保全你,撇開咱們之間的關系不談,我一定知道那老頭還有別的目的。”
“喔?既然你如此聰明,倒是說說看,我們都說了些什麽?”
太白撓了撓頭,說
“你不要在意啊!我都是瞎猜的。你就當聽故事吧。”
“當時你體內擁有的功法顯然是屬於蒼山院的。我一直想搞清楚,究竟是何功法,竟然讓整個倉山院的人如此重視。我曾當面問過風荷那老頭。可他卻說那死去的副院主修行的功法是自己獨創的。我當時也就信了。可回頭想想又覺得不對。這部功法既然這麽重要,在你體內,他怎麽可能輕易放你離開呢?直到我和秦銘一戰之後離開倉山嶺時,我才想明白了。”
“先前我提出要與秦銘比武。我想這早已超出了風荷的預料,他沒想到我會這麽堅決要帶你走。可他們又算是名門正派,也不敢乾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當下隻好改變策略,將計就計。讓秦銘來試探我的底細,至於為什麽要這樣做,我想,那老頭只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能力去保護你。可沒想到那個秦銘卻只是一介武夫,隻懂得與我比試,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玄機。”
“當晚,風老和你的談話我雖然沒有聽見,但是,第二天道別時他說的話卻讓我猜到了一些。保護你這個任務不用他多說,我自然會知道。可他還在提醒這我,這就讓我不得不懷疑了。還有一個最大的破綻,他臨行前對你說:一定要達到那個層次。這句話印證了我前面的所有推論。我想:他讓你努力達到的層次應該是一個無人可以觸及的境界吧,那麽強大的功法自然要有強大的實力來守護才行,你說對不對啊?”
韓悅嘴角抽了抽,旋即一笑,那原本清純的俏臉上多了一絲嫵媚。嬌聲笑道
“哈哈哈!你倒是挺會編故事啊!”
太白也淡淡一笑
“是不是故事,你可比我心裡清楚多了。好了,去將他們叫過來吧!咱們該走了。”
“嗯。”
韓悅轉身離開,望著那道倩影,太白微微失了神。隨後搖了搖頭。
“這女孩,還真是個小妖精啊!”
沙城城門口
“太白小友,今日你就要走了嗎?何必這麽急呢?再留幾日,咱們兄弟兩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太白翻了翻白眼,心想:“我和你之間有什麽好談的,我可是男的,對你這種整天愛赤裸個上身的大漢可沒興趣。”
可太白自然不會這麽說,對著赤軒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首領的美意,但時間緊迫,容不得浪費,等我們將此行的事辦完了,回頭再和首領一敘。”
“行,就依你,等回來了,一定要來我沙城轉轉,雖說我這地方不是特別歡迎漢人,但是,你們是我認識的第一批漢人朋友,我不會忘記你們的。”
“嗯,謝謝赤軒首領了。那我們走了。”
說完,太白便上了馬對著赤軒招了招手,向著那遠處一望無際的山嶺疾馳而去,他身後的眾人也緊隨而上。
……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於走出了那荒涼的戈壁,周圍的溫度也漸漸降了下來。馬也累的夠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咳咳咳……這是什麽鬼天氣啊!前幾天還熱的要死,現在怎麽變得好冷啊!”
許若菱雙手護著肩膀,瑟瑟發抖。一旁的太白也感受到了,轉身對著許向楠說道
“叔叔, 現在氣溫驟降,女孩子,身體弱,您為她多加點衣服吧,小心得了風寒。”
許向楠點了點頭,旋即將帶有鵝絨的毯子披在若菱的肩膀上。此時太白也看向韓悅,這天氣確實冷,也不知她能不能撐得住。可等到他看見時,才發現自己想多了。對方根本沒把這點冷氣當回事。還四處欣賞這沿路的風景。
“韓悅,你——你不冷嗎?”
太白一臉尷尬的說。可韓悅卻很茫然
“冷?我為什麽會冷?”
“呃——你不覺得周圍的空氣變涼了嗎?比前些天我們在戈壁上的溫度低了許多。”
“喔,是有點兒,不過沒事,我一點也不覺得冷。”
太白一聽,覺得奇怪,這丫頭怎麽會感覺不到冷呢?忽然,他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韓悅體內的功法。
在沙城,天氣雖然熱,但韓悅並沒有感到不適,那是因為她體內的寒氣開始自動調節身體裡的溫度。讓寒氣作為主導。這也是太白為什麽抓韓悅的手時,有股冰涼的觸感。同理,現在天氣冷了,她體內熾熱的真氣開始主導身體的溫度,這也是韓悅為什麽感覺不到冷的原因。說起來,和他們一樣,都會武功,體內的氣體運用能夠讓寒氣不侵入體內。
想到這,太白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功法,他都有些垂涎啊!
……
一座山峰上,一個穿著漢服的年輕人正負手而立。望著遠處行走的幾人,嘴角出現了一抹淡笑
“這麽快就來了嗎?想要見我,可並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