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滄瀾大殿
太白帶著裴旻和兩個女孩在大殿門口等待著許向楠和宋嘯龍。這兩個找了半天早已經不見蹤影。他們隻好在這等著。
“徒兒,韓悅這丫頭和你是什麽關系啊?”
太白懷裡還抱著昏睡過去的韓悅。裴旻拉著太白的衣袖小聲問道
“呃,師父,您問這個幹嘛啊?”
裴旻神秘兮兮的說
“你前面在昏迷時,這丫頭哭得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啊!我當時就覺得你與這丫頭關系肯定不一般。”
看著裴旻那神神叨叨的樣子,太白啞然失笑。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在我們路過一處地界時,被發現的,我看她不像是個窮苦人家的女孩,就把她救了下來。”
“你和她之間就只是恩人關系嗎?”
裴旻忽然反問道,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卦境強者的樣子。
“嗯……差不多吧!”
“臭小子,你別想誆你師父。我又不傻,這一點還看不出來麽?這丫頭對你可有這很深的情愫呢!怎麽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一問,太白面色頓時緋紅,白了裴旻一眼說道
“哎呀,師父,您老人家都在想些什麽啊!什麽叫到哪一步了。您一天別亂說。”
“唉!我就是問問,你是我徒弟,關心你情感上的事很正常嘛!”
“謝謝,不必了。”
“你——你這臭小子!”
裴旻瞪著眼睛怒視太白,像一個母親在管教自己孩子一般。
“行了,師父,韓悅沒醒呢!等她醒來您問她吧!喔,對了,師父啊,您現在實力在哪個境界啊?”
裴旻一聽,立刻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一旁的太白不禁撇了撇嘴,心說
“老古董,裝什麽裝。”
“徒兒,你猜猜看,以你師父我的能力,大概在什麽層次?”
“呃,應該超越了我的“聚氣境”了吧?”
一聽太白的口氣,裴旻翻了翻白眼說道
“哼!“聚氣境”算什麽玩意兒。有眼無珠,老夫早已進入卦境了。”
此話既出,太白腦袋便感到一陣暈眩。
“嘶——卦境啊!這一帶恐怕沒人能夠達到這個層次了吧!”
“廢話,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能出個“聚氣境”都已經算是上天賜予他們的。還卦境,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方夜譚。”
裴旻洋洋得意的說道。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那人體格壯實,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他見了太白身上的灰塵,便知道太白剛與人血戰了一番。連忙問道
“太白,你沒事吧?”
“哈哈哈!宋兄,你可是讓我們苦等啊。我沒什麽事。韓悅和若菱都已經回來了。也沒什麽大礙。”
太白見到宋嘯龍回來,抱起韓悅上前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知是誰將這兩丫頭劫持了?”
一提到這兒,太白臉色陰沉了下來,沉聲說道
“這次劫持她們的人是雲崖。”
宋嘯龍一聽,大驚。失聲說道
“雲崖?他怎麽會在此處?上次你把他打成那樣,他還敢來找你?難道他一直在跟蹤我們?”
“誰知道那家夥遇到了什麽貴人,不僅治好了他的病,還讓他實力大增。至於跟蹤,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那他怎麽會知道韓悅和你的關系。”
“哼!除了雲崖,還有一個人,也是他的幫凶,來到這,一是為了拿回咱們買的劍訣,其次就是要好好算一筆帳。”
“誰?還有誰這麽大膽?老子現在就去生撕了他。”
“唉!是赤軒,就是他將我引誘到雲崖所在的地方,讓我中了雲崖的埋伏。”
此時的宋嘯龍氣的咬牙切齒。目光瞥向大殿內說道
“今日,我要好好會一會這個赤軒,竟然敢動到我們的頭上,就算他是頭老虎,我今天也要掰下他幾顆牙來。”
一旁的裴旻站起身來說道
“沒事,這筆帳,我來找他算,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在我的手裡撐過幾回合。”
宋嘯龍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太白,這位是?”
“喔,介紹一下,這是我師父:裴旻。師父,這是我的兄弟:宋嘯龍。他現在在長安和我一樣看武館呢!”
宋嘯龍感覺的到,眼前這人的實力比他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當聽得“裴旻”時,他在被震驚到了,連忙上前失聲問道
“您是——您是“青蓮仙君”?”
裴旻一聽,罷了罷手,淡笑道
“呵呵,這種虛有的名頭還是別叫了,既然你是太白的兄弟,若不嫌棄的話,就叫一聲“前輩”吧。”
“是,前輩。沒想到您是太白的師父,太白可真是好福氣啊!”
“這倒沒什麽。他能有你們這群朋友,我不在他身旁時,也挺放心的。”
雙方相見,肯定少不了一番唏噓。可若菱在一旁等急了,上前問道
“我覺得叔叔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要不咱們先前將劍訣取回來吧。 免得遲則生變。”
裴旻撫了撫胡須,說道
“嗯,這丫頭言之有理。小家夥,先將劍訣取回來才好。”
“嗯,聽師父的。”
說完,一行人走進大殿,交易會早已結束,只剩下一些人在收攤子。一個打雜的人看到太白等人,上前問道
“請問你們來到此處有何事啊?”
太白旋即笑道
“我們來領我所買的劍訣。還望你能給我們指條路。”
“喔,原來是這樣。你們去往拍品認領處吧。你們的東西在那裡。”
那人指著身後的一間屋子說道。
“有勞了。”
太白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和身後的人走進了那人所指的屋子。
此時,有兩人正在屋子裡等候。一個是交易會的主持人,那個名為“霍天穹”的老頭。另一個便是回乾族首領:赤軒。
赤軒看到太白來了,懷裡還抱著韓悅,早已滿面震驚。他怎麽也沒想到太白竟然從雲崖的手裡逃了出來。而且實力還有所提升。當下心想:雲崖這個廢物,竟然讓這個家夥逃出來了。該死,這次恐怕踢到鐵板了。
他起身臉上擠出一副難看的笑容說道,
“原來是太白小友啊,這劍訣早已為你準備好了。老夫一直等著你來取呢!”
他連忙將托盤端了上來,其中靜靜地躺著一個雪白色的卷軸。太白拿起卷軸笑了笑說道
“赤軒首領,咱們剛才還見過面的,您忘了嗎?”
一聽到此話,赤軒身體陡然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