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麽?”
太白衝進人堆裡,一把將男孩護在身後,並一臉警惕的看著這群奇裝異服的人。
他體內的真氣瞬間暴湧出身體,一個無形的力量震懾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些人一看,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互相說了幾句太白聽不懂的話,就拔下背上的長刀,一步一步靠近太白和男孩。
韓悅看見形勢危機,也運轉起體內的真氣,衝向人群。男孩被突如其來的兩人下了一跳,怯生生地看著兩人。其中一個手持長刀的人二話不說就舉著刀向太白砍來。
“膝裂!”
太白低聲一喝,身子一低,一腳就對著衝過來人的膝蓋上狠狠踢去。
那人竟未料到太白還有這招,情急之下也來不及做出防備,隻好硬生生接下著一腳。
“咚。”
男子扔下手裡的刀,抱著膝蓋連連後退。一邊後退,還發出痛苦的哀嚎。旋即,他眼睛虛眯,指著太白對其它人吼了幾句,那些人便一湧而上。
左手藍色,右手紅色的光芒在韓悅手上不停的旋轉,她對著人群中間的地面一掌拍去。
“轟——”
爆炸聲幾乎將人的耳膜震裂。那些人被韓悅砸下來的波動震飛了出去。都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群廢物,也想動他,找死!”
韓悅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輕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每一個人。
最先攻擊太白的男子站了起來,怨毒地看著兩人,雙手合十,一道道繁瑣的手印被他一一作出。嘴裡還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不過最後一句太白倒是聽懂了。
“風遁之術。”
男子手忽然向空中一揮,頓時,一股白色的霧氣在空中彌漫,太白一看,大驚,大聲喊道
“所有人,閉氣。”
韓悅立馬色變,手上的真氣也迅速消散而去。白色的霧氣遮擋了一切,甚至太白都看不清周圍的人影。他只能在霧裡尋找著。
忽然,一柄長刀在太白聲後出現,對著他的脖子砍去,刀刃極其鋒利,竟能將那白色的霧氣切割開來。這要是挨到太白的脖子上,恐怕他當場就要身首異處了。
“叮!”
一聲金鐵碰撞的聲音從太白身後傳來,他連忙回頭,看見的卻是那個男孩拿著刀將看向他脖子的刀擋了下來。男孩似乎很吃力,用盡全身力氣來抵擋,小臉憋得通紅,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太白一腳踹向霧裡,只聽見身體撞擊牆壁的聲音。他忙扶起用盡力氣的男孩。男孩大口喘著氣,舉起顫巍巍的胳膊對著空中輕輕一揮,那些白色的霧氣像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一般,迅速消散在空中之中。
太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是什麽招術?好強啊!要是他學會了,以後就不會有小人在暗算他了。
男孩將霧氣散去。扶著地面站起來對著太白鞠了一躬,用稚嫩的嗓音說道
“謝謝各位。”
說完,便跑走了。太白一臉懵逼,兄弟,你好歹也留個名字嘛!韓悅走上前來看著太白,目光中充滿責備。惡狠狠地說道
“一天就知道多管閑事,下次我才懶得救你。哼!”
太白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身邊的許向楠
“叔叔,這些人是什麽東西?怎麽穿的怪怪的?”
許向楠在一具屍體上翻找了一陣,從中摸出幾枚六角飛鏢。死死地盯著,說道
“他們是東洋忍者。這種飛鏢就是忍者特有的標志。”
“忍者?那是什麽?很厲害嗎?”
許向楠瞧著太白一臉呆滯到的模樣,不禁翻了翻白眼,說道
“東洋忍者和我華夏的武者一樣。都是一種稀松平常的職業,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有的招術和我武者的武術有些類似,他們將招術稱之為“忍術”,但忍者最擅長的是夜間刺殺,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刺客。可他們為什麽會在華夏出現?”
太白點了點頭說道
“剛才那人先前說的話我反正一句也沒聽懂。不過最後一句我好像聽懂了,叫做什麽“風遁”。對不對?”
“嗯,是風遁,將有毒粉末揮撒在空氣中,運用風的力量,將其擴散。不過我猜這個忍者也就勉強算個下忍,甚至連下忍都算不上,這個時候放風遁,確實有些愚蠢了。”
“下忍是什麽?”
“……呃,就是忍者中的等級之分。”
許向楠實在不想和他說話了,簡直是拉低他的智商啊!人可以蠢,但怎麽可以蠢到這個地步啊!
太白忽然想了想,說
“剛才那個男孩也挺厲害的,早知是這樣,我就不多管閑事了。”
一旁的宋嘯龍大笑道
“哈哈哈!我就說那孩子有些實力,你還不信。”
可許向楠卻望向男孩跑掉的路徑,冷聲說道
“剛才那男孩實力不止你們看到的如此,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個強橫的氣息。甚至不弱於你的師父。”
太白一聽,一臉不屑,說道
“叔叔,你想多了吧!就那孩子,才那麽小,實力還能和我師父相比,開什麽玩笑?”
“懶得和你說,孤陋寡聞。你感受不到是因為人家將氣息收斂的很好,我之所以感覺得到是因為我看見了他的眼神,那種被一群人圍住卻絲毫沒有慌亂的眼神。”
太白擺了擺手說
“行了,走吧。這事已經過去了他強不強和我有什麽關系?現在還是趕緊找到鬼醫前輩吧。”
說完,太白就向那巷子深處走去。許向楠也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句“沒出息”後再次跟緊了眾人的步伐。
臨近夜色,太白實在是不想再找了, 轉身對眾人說道
“天快黑了,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看著天氣,恐怕要下雪。明天再找。”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就開始四處尋找能歇腳的客棧。忽然,太白看見遠處有一個不起眼的小茅屋,指著屋子對其他人說道,
“走吧,看這屋子也沒人住,咱們就在這兒湊合一晚吧!”
說著就向茅屋走去,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打開房門,太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這哪裡是茅屋,簡直是個個小宮殿啊,裡面燭光微亮,還有兩張整潔的床,兩床的中間還有一個小爐子,從中飄出淡淡的清香。還有一個書桌,上面放著一捆捆竹簡。
“這是茅屋嗎?這麽舒適。看樣子也沒人,就在這住下吧!”
太白說著就躺在其中的一張床上,說道。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看著樣子,也是個有人家的屋子,咱們忽然闖入,是不是有些不懂禮數?”
許若菱遲疑了一下,問道。
“哎呀,沒事。等這間房屋的主人來了再說嘛,到時間給他點錢不就完了?”
聽到太白這麽一說,其他人紛紛釋然。可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房屋內響起
“來者何人?我的屋子,你們也敢闖?”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長相俊美,穿著一身灰袍,烏黑的長發披在雙肩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太白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突然,許向楠在身後抓住他的手臂,在耳邊小聲說道
“小心,此人實力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