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盧鈺眼裡彌漫的殺意,裴旻在一旁笑了笑,說道
“這事咱先不急,我已經將它打傷,可能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所以還是先幫我徒兒治病要緊。”
盧鈺一聽,翻了翻白眼,說道
“哼!我就說嘛,你還不是為這事來的。”
“這治不治還不是要看你的意思嗎?”
“切,少來。你站在我旁邊,到底是看誰意思啊?”
“哎呀,你是醫生,當然是看你的嘍!不過你這考題不要太難啊!他還小,實力還是太弱了。”
盧鈺笑了笑,手一招,一個玉製的茶杯忽然出現在手中,杯子裡還有飄著香氣的綠茶。盧鈺品著香茶說道
“沒看出來啊!你徒弟還是個化靈師呢!我的題目能難倒他嗎?”
裴旻討好的說道
“兄弟,一個“破曉”境的化靈師怎會如你法眼,你就看在我的份上,還是幫幫這小家夥吧!”
“唉!我真是說不過你,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要是再為難他,豈不是我的不識抬舉了嗎?”
裴旻一聽,旋即喜上眉梢,端起身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多謝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不知道,這孩子身上背負的東西可多著呢。”
“行了,我對他身世不感興趣,我隻負責治病救人。不過,這孩子的潛力倒是不小。小小年紀就能到達這個層次,實屬不易。”
裴旻一聽,洋洋得意。說
“我選的徒弟要是沒有點兒天賦和潛力,那我豈不是老眼昏花了嗎?”
“呵,說你胖,你還喘。血龍皇出世的事情你給那幾個老家夥說了沒?”
“還沒有,等你把病治好,你我就一起去。”
“行,好久未再到江湖上轉轉了,也不知還有誰記得我“鬼醫仙君”的名號。”
……
雪峰山山腰間
經過一個時辰的休整,眾人也逐漸從剛才的驚險中緩了過來。韓悅也醒了,她一醒來就大叫著要去找太白,還好太白一直在她身邊,才沒讓這丫頭繼續鬧騰。
韓悅看見太白一隻胳膊斷裂,豆大的淚珠瞬間滾落而下,死死的抱著他,不肯松手。要不是還要趕路的緣故,恐怕韓悅要黏在太白身上一輩子了。
離開了山洞,他們再次踏上了路程。隨著他們的不懈努力,抵禦猛烈的寒風,扛過暴雪的洗禮。終於,到達了化雪城。看著那銀裝素裹的城池,太白也頗為讚歎,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的叫人驚歎啊。
城門和城內的房屋上都布滿冰雕,每一間房屋都錯落有致,冰雕之上還覆蓋這一層厚厚的雪,一眼望去,並沒有讓人感受一股嚴寒襲來,反而讓人感到了一種安靜,溫暖與祥和。
太白看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這裡不像沙城,有森嚴的種族之分。這裡的人們看樣子也比較好接觸,咱們進去看看能否找到鬼醫前輩。”
“嗯。”
眾人點點頭,就跟著太白的步伐走進了這座城。
“太白,你說這裡會不會有雪怪啊?我聽說有些地方會有雪怪出現。”
韓悅牽著太白到的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看著太白,一臉認真。
“雪怪啊?沒聽說過,不知道有沒有,不過這大自然的力量,誰也不可小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聽到兩人聊起雪怪,一旁的楚新也來了興致。說道
“雪怪當然有,我曾經聽我爺爺提起過。雪怪,身形有些類似猿猴,但比猿猴要大的多,力量巨大無比。年幼的雪怪一身白色毛發,身體如同人的體積差不多,只不過要用四肢走路。不具有攻擊性。而成年的雪怪至少是人的兩倍以上,身上的毛發也由白色逐漸變為金黃色,嘴角有兩顆犬齒,用來撕咬食物和攻擊敵人。成年的雪怪能夠直立行走。聽不懂人言。”
“這種怪物都是以群聚為主,很少有單獨出現的。其中的最強者是一個族群裡的王,通常擁有異能,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修煉的能力。我認為既然能夠修煉,想必靈智也不會太低。”
楚新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可太白卻只聽了個大概。說道
“嗯,沒想到還真有。不過我們可沒那麽好的運氣就會碰上。所以還是不要想了,等吧眼前的事兒解決了再說。”
說完,太白加快了步伐,其他人也緊隨而上。
隨著逐漸深入,他們也漸漸到了這個城市的中心位置。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來。但這裡不像沙城中心那樣嘈雜。街上只有幾個小店開著門。屋內不時還傳來輕輕的交談聲。
太白喜歡這樣的感覺,這讓他的內心很放松,不會再去想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兒了。太白走進其中一家飯館,看著店小二問道
“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做盧鈺的醫生啊?”
那店小二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太白,說道
“客官,www.uukanshu.net 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啊?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呢?”
太白當時就懵了,這算啥?千裡迢迢,長途跋涉跑到這鬼地方來,竟然告訴他這裡沒有這個人。
太白沉聲了一會兒,說
“謝謝了。”
說完,便出了店門。一旁的韓悅早就等不及了,上前問道
“怎麽樣啊?找到那人在哪沒?”
太白旋即苦笑這搖了搖頭說道,
“店裡人說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這時宋嘯龍也大為吃驚,
“什麽?沒有這個人,莫非那老頭在耍你啊?”
太白想了想,就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說道
“不可能,楚前輩沒必要戲耍我,也許這人是個隱士也說不定。咱們在找找看。”
其實,太白內心已經有一點失望了,要是這次真找不到,那他和許若菱的性命就難保了。
當他們走到一個小巷子時,看見了一群蒙面的人講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男孩團團圍住。其中一人還說著他聽不懂到的語音
“這——這是什麽情況?”
太白問道。宋嘯龍觀察了一陣說道
“看了這個小孩有麻煩了,這些人看樣子都有些武功底子,而這男孩也不賴,可就是難以敵眾啊!”
太白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前去,可左手卻被許向楠一把抓住
“你上去幹什麽?”
太白頭也不回,掙脫那被抓住的手臂,說道
“一個人打一個人我不管,但一群人打一個人就有些欺負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