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的掌風撕裂空氣,無數的空間碎片猶如破碎的玻璃一般,散落在空氣中,狠狠地對著秦銘怒拍而下。
“嘭!”
秦銘瞬間倒飛出去,在比武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這——這也太強了吧!”
“敢打我們蒼山院的人,你找死!”
“今天,你別想走出這裡。”
“哇!他好帥喔!”
……
台下的弟子有的叫罵,有的讚許,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風荷也不管眾多弟子,落到比武台上,手掌一翻,一股柔勁將秦銘從坑洞中抬了出來。此時的秦銘已經是不醒人世,渾身被鮮紅的血水和泥土覆蓋。右肩上有一個巨大的血洞,血腥無比,讓人看著胃裡一陣翻騰,頭髮也凌亂不堪,鮮血將那先前還英俊的面龐染紅,已經看不清五官。
風荷上前手搭在秦銘手腕處,過了一會兒,臉色也極其難看。轉身對著太白沉聲說道
“你下手也太狠了,你剛才的那一掌生生將他的經脈全部震斷,即使恢復了,恐怕也會淪落成一個廢人。你這是故意叫我難堪啊!”
太白看了看身後的許向楠,與其相視一笑,回頭說道
“風老,你剛才也看到了,先出手的是他,背後偷襲的也是他,若我剛才躲不過他的攻擊,現在淪為這般下場的,恐怕就是我了。要是我的話,您老又該怎麽處理呢?”
“你也說了,那是如果,可現在躺在這裡的人是秦銘。你說得倒是輕松。”
“風老,您又說笑了,比武之前,您說過,盡管出手,現在受了傷,您又不認帳了,難不成蒼山院的人都是如此?”
一言既出,台下頓時沸騰了。
“胡攪蠻纏,你師父難道沒告訴過你,什麽是尊師重道嗎?”
“院主,少跟他廢話,將他拿下,跪在蒼山谷裡,靜心思過。”
“敢欺負我院內無人。來,小子,我和你過過招!”
“你——你打得過他麽?”
“……”
風荷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秦銘,也輕歎一口氣,說
“唉!來人,先將秦銘抬回院裡,明天我準備為他療傷。”
說完,幾個弟子走上台怨毒地瞪了一眼李太白,默默地將秦銘抬了下去。
“小友,你這次確實出手有些過重了。不過既然老夫先前說過,那便算了。不過我可不好向他的父母交代啊!”
“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武藝切磋是經過您老同意的,比前你也誇下海口,讓我盡管動手。至於怎麽解釋,這可和我沒關系。而且,既然我贏了比賽,韓悅是去是留便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你——”
“怎麽?您老不是想反悔吧!”
一旁的弟子聽見,頓時滿面通紅,說道
“院主,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啊!不然,我蒼山院的顏面何存啊?”
“是啊!院主,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不然,院主您的威信也有所損失啊!”
……
太白聽著下面的叫喊聲,卻並未生氣,嘴角還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住嘴!老夫做事自有分寸,難道還需要你們來教嗎?”
風荷怒喝一聲,台下的弟子也識趣的閉上了嘴,院主發怒,他們可無人承受的起。
“小友,借一步說話。”
風荷帶著太白等人離開的比武台,回到內院中說道
“此事,老夫也確實為難,不過我說過的話定然會實現。太白小友,你看秦銘被你打成重傷,要不,你看,我為他療傷時能否助我一臂之力?這樣,我也好向他父母交代。”
“風老一言九鼎,著實讓晚輩佩服。好吧!我就和您一起幫他治療。明天我會準時來的,先告辭了。”
說完,太白等人便走出了內院。壓抑已久的韓悅也終於爆發了。她一把摟住太白的脖子,媚眼如斯的看著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嗯,今天你很厲害呢!我都有些喜歡你了呢!”
被韓悅這麽一摟,看著那能顛倒眾生的俏臉,他也臉龐也開始微微泛紅,連忙將韓悅那如靈蛇般雪白的胳膊從脖子上放下,此時的氣氛也頓時變得尷尬無比
“咳咳,你別開玩笑了,就秦銘那一記“天雷殺”,險些讓我喪命,還好我跑的快,不然,我恐怕就要躺這兒了。”
聽得此話,韓悅小臉上也多了一絲怒氣
“哼!倘若你出事了,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姓秦的,為你報仇!”
一旁的宋嘯龍也大笑一聲,說道
“哈哈哈!報仇的事哪輪得到你來,我和許兄一巴掌就能拍死那個家夥。”
“對了,韓悅,現在你離不離開這裡,你便自己決定吧,我們也不好插手,你好好想想。”
太白認真的說道。
“撲哧。”
韓悅掩嘴輕笑道
“這需要想?我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不是嗎?”
“呃,好吧,你自己決定。”
太白嘴角頓時抽了抽。說道。
……
翌日
太白一大早起身就來到秦銘所在的屋子, 於是,風荷與他開始聯手救治秦銘。
經過兩人的不斷摸索和用真氣為其調理內傷後,秦銘體內的傷勢大部分也得到了緩解。就是經脈斷裂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這可怎麽辦啊?老夫從未幫他人接過經脈,而且稍有不慎,就會威脅到他的性命。”
太白沉思了一陣,突然想到了“六元震氣法”。這方法並不能完全將經脈連接,不過可以一個很好的恢復環境。有風荷在身邊,輔助經脈的恢復也是可行的。可缺點就是當經脈恢復後,秦銘的武功可能不會再有所精進了。
“風老,你用真氣護住他的所有經脈,我雖然不能幫他連接經脈,但能促進他經脈的恢復。”
風荷一聽,大喜。
“好。”
說著,風荷手中一道道深藍色的氣流緩緩注入秦銘體內。太白也尋了六種元素,凝練出一絲紫氣,在秦銘斷裂的地方不斷打轉。最後將所有紫氣打入秦銘體內後,太白也松了口氣。
“現在,這縷紫氣會一直在他體內,只要在恢復的這段時間不調動真氣,他的傷勢就會漸漸恢復。”
“嗯,老夫知道了,感謝小友的大度之心啊!”
“應該的。明日,晚輩就告辭了,多謝這些天風老的盛情款待。”
太白對風荷拱了拱手。
“沒事沒事,不過,臨行前,我要和韓悅說幾句話可好?”
“哼!這個老家夥絕對知道韓悅體內是什麽功法,還想打主意。哼!沒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耍什麽花招。”太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