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生一輩的比試確實沒什麽看頭,更別說積攢寶貴經驗了,太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風荷品這清茶,默默地看著場上的龍爭虎鬥。比賽進行的非常快,一小部分的弟子在比賽勝出後,都獲得了也些中等介別的武功秘籍或功法。
最後,院中最為年長的一些弟子在與風荷過招。有五名弟子硬生生從風荷手裡撐過了一個回合,也算是達到要求,這五名弟子嘴角都掛著血跡,顯然,他們並未從風荷手裡討到好處,完全是靠身體的強橫死撐下來的。在給予一些出門在外需要的盤纏和應有的獎勵後五人便離開了內院。
“唉!又走了五個學生啊!蒼山院現在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啊!”
風荷靜靜地望向遠方,他說話聲音雖然好聽,但是難以掩蓋話語之中的滄桑和無力感。
“喔,你們不是每年都招學生嗎?怎麽會擔心這個?”
太白緩緩睜開眼眸,玩笑道。
“小友有所不知啊,蒼山嶺就這麽巴掌大的地方,哪有那麽多學生招啊,而且在這裡的人大多都家境貧寒,誰會有那麽多錢來送自己的孩子來這裡,都在家種田呢。”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會感歎呢!哎!前輩,到我和您徒弟比武時,受傷恐怕在所難免,還望您別介意啊。”
“哈哈哈!這又何妨,比武如果不受點傷,那還怎麽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放心,盡管下手,就算出事,老夫也不會怪你。”
風荷大笑一聲,輕撫著雪白的胡須說道。
“嗯,晚輩知道了。”
“下面比武,內院大弟子:秦銘對戰劍客李太白。雙方準備入場!”
裁判大聲喊道。太白腳尖輕輕一蹬,便踩著虛空飛向比武台,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的他,腳步在空中不停地踏出。讓一些蒼山院的女弟子臉上都多了一抹紅暈,這樣的身法與她們心中的英雄沒什麽兩樣。
“哇,那是誰啊?咱們內院何時有這麽英俊的男生了!”
“林子,你又犯花癡了吧!哈哈哈。這種男人,你我還是別奢望了。”
“切!瞎說什麽!我只是覺得他長的好看而已啦!”
被叫林子的女孩刮了一眼身旁的女孩,但小臉緋紅,亮晶晶的眸子裡閃著異樣的神采。
“呵,太白魅力倒是不小啊,你看看那些女孩,個個臉都紅撲撲的。”
宋嘯龍打趣的說道。
“哼!”
只聽見身邊傳來兩陣輕哼聲,宋嘯龍見狀連忙識趣地閉嘴,他可得罪不起許若菱和韓悅。
秦銘看著台下那些懷春少女時,臉色更加顯得陰翳。
“哼!就讓你再得意一會兒,等我把你打得倒地不起的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這種囂張的架勢。”秦銘心想。
“師父,那我去了。”
“嗯,去吧!把我教給你的能用上就全用上,可別給咱蒼山院丟人。”
“是,師父。”
秦銘轉身便上了比武台。兩眼望著太白,冷聲說
“上次給過你一次機會讓你逃跑,你卻不珍惜,今天你又送上門兒來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手中的長槍便閃現而出,隱隱間,秦銘所在的身旁發出一道道低沉的雷聲。
太白淡淡一笑,右手虛握,頓時,凌厲的劍氣便環繞周身,在右手上凝聚成一柄長劍,說道
“這次,你不會再想先前那般好運了,你當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嗎?”
“手下敗將,
自取其辱。” “是不是自取其辱,一試便知。”
太白說完話,身影就消失在空氣中。
“這——這是怎麽回事?”
秦銘頓時面色大駭。兩眼虛眯,望著身旁的每一處空間。突然,他轉身一記鞭腿就朝著右手旁的空間掃去。
“嘭!”
太白一拳轟在秦銘的腳底,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噠噠噠。”
秦銘由於受到內力的作用連忙後退三步,站直了身體。
“可惡,這家夥這段時間強了不少啊!”
秦銘看著對面滿面笑容的李太白,低聲喃喃道。
“我這手下敗將的實力如何?”
“再來!”
秦銘大吼一聲,太白的笑容催發了他的戰意。手持長槍,猶如炮彈一般,向太白暴掠而去。
“雷影·天雷殺!”
秦銘大喝一聲,天上頓時烏雲密布,台下的學生都急忙後退,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這氣場裡蘊含這雷芒,稍有不慎,變會被雷芒所傷。
天上幾道森白色的雷電對著太白所在之處狂轟而去。
“呲呲呲——轟!”
雷電瞬間將太白那片區域轟得亂石飛濺,其中還帶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兒。
“不好,太白出事了。”
韓悅一看,連忙起身想衝到台上去,卻被許向楠抓住了。
“先別急,看看再說,免得壞了規矩。”
“這——”
韓悅隻好作罷,兩眼中的紅藍光芒也徐徐消散。
“咦?那家夥人呢?”
台下弟子出聲問道。只看那被雷擊中的地方,早已沒了身影,隻留下一個大窟窿。
“不好!中計了。”
秦銘雙腳一蹬,人便立於空中,兩眼頓時變為金黃色,身上的雷弧越來越多。突然,在空中爆開,金色的領域開始悄無聲息的蔓延。
“這——這又是雷域。完了,太白可能有危險。”
宋嘯龍看著那金光大盛的地方,臉色也相當難看,苦澀地說道。
“唉!看看他有什麽對策吧!實在不行,你們下去將他帶回來。”
“嗯。”
就在這時,太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雷域的邊緣。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顯然被剛才的“天雷殺”波及到了。看著眼前的霸氣無比的秦銘,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逐月式·以身化形,以形化影。喝!”
太白嘴裡念念有詞。手握長劍圍繞這雷域開始高速旋轉。一道道身影閃現而出,而且那些身影的數量在不斷的增長。轉眼間,上萬道身影將秦銘死死困住。
“五靈劍氣,上!”
那數萬道身影的周身劍氣開始緩緩凝聚,化為實質的長劍,在太白的驅使下,穿破空間,對著秦銘狠狠刺去。
秦銘瞳孔陡然一縮,臉龐湧上一抹驚恐,大吼道
“師父,救我啊!”
一旁看台上的風荷目光一凝, 手裡的茶杯就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不好,秦銘的雷域雖說能不讓一切生物靠近,但太白的五靈劍氣,不僅沒有生命,甚至,還是由氣所凝聚,這招可真毒啊!”
風荷身形一閃,便出現在秦銘身旁,袖袍一揮,劍周圍的劍氣全部震散。之後,抱拳說道,
“太白小友,此番比試,你已經勝出了,便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吧!”
太白心想:這個老家夥,剛才我差點被雷擊中時,到未曾看見他插手,如今秦銘遇到危險,連忙跑來終止比試,臉皮真是厚。
“哈哈哈,好吧!既然您老都出面了,那就算了吧。”
“就——就這麽贏了嗎?這樣太快了吧,那劍客好強啊!”
“不會是秦銘故意的吧,這家夥怎麽可能打得過大師兄啊!”
……
此時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太白一笑,便轉身向台下走去。突然,身後一陣強大的勁風對著太白後背襲來。
“去死吧!”
秦銘衝到太白身後,揮動長槍就對著太白腦袋刺去。台上的韓悅頓時臉色大變,許向楠和宋嘯龍對著比武台暴衝而去。
“秦銘,住手!”
風荷臉色一變,連忙大吼,正要上前製止,可為時已晚。太白忽然在秦銘呆滯的目光下消失不見。一瞬間,出現在秦銘身後,一句話頓時讓秦銘身體僵硬。
“咎由自取,可怨不得別人!”
太白冷聲說道。手掌上蘊含著劍氣對著秦銘猛然拍出,巨大的掌風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