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太白的臉龐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隻好望著月亮呆呆的想事情。
“風荷想要將韓悅留下來,說是保護她的安全,這種屁話也說的出口,這老家夥完全就是朝著韓悅體內的功法去的。可是,這功法是有多重要啊,怎麽讓風荷這老家夥這麽執著呢?”
太白把腦袋枕在胳膊上,心裡思索著。就在這時,一聲鳥鳴傳來,太白頓時大喜,連忙翻身下床,立於窗邊,將飛來小鳥腿上的小紙條取了下來。上面寫道
“太白,近來可好?收到你的密函,我已經著手查閱了不少資料和古籍。你當時所說的將兩種屬性的真氣能安存於體內的功法我至今都未曾見過。而且,這種功法即使在江湖上也極為稀少。但是,我還是有些收獲。按照你所說使用者運轉功法時,身上出現的現象我倒是找到了幾種功法與你說的有些相似。第一個名叫“雙龍布雨”,這部功法算的上是高等功法了,施法者在運轉功法時,體表會出現兩道龍影,雙龍一黑一白,也代表著萬物陰陽相生的概念。修煉出龍影才能達到大成的境界。與人交戰,龍影可以讓使用者的戰鬥力大幅提升,包括肉體的力量。可是,這部功法已經失傳已久,在江湖上也只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形。更別說龍影了。”
“第二種功法叫做“暗冥法訣”,這部功法現在存於南方有一個叫“離塔”的宗門之中,“暗冥法訣”中的冥並不是代表黑暗,正好於此相反,它代表這光明。原來這功法叫做“暗明法訣”,可由於世人將其誤傳,所以變成為現在的這個“冥”字了。這功法種蘊含這光明和黑暗兩種力量,它們兩就像兩種極端,彼此相互克制,可又要相互扶持,倘若修煉者體內的光明和黑暗兩種力量達不到平衡的效果,那施法者體內就會出現兩種能量在體內相互爭奪地盤的局面,一般的結果有兩種,要麽能借助外力,從中調和,將兩種力量再次調回平衡,要麽運用功法者會因相互爭鬥而導致元氣大傷。“離塔”也算是個強大的組織,但“暗冥法訣”的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實力達到一定層次也只是諸多要求之一,修煉者還要在精神領域有所成就。要善於運用萬物中的一切平衡能力。只有這樣才勉強達到修煉資格。據說“離塔”的每任塔主會修煉此功法,即便是塔中的長老也不敢輕易觸碰這種功法,因為若是修煉了,莫過於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陰溝裡翻船。”
“最後一種功法,名叫“冰炎訣”。這部法訣知道的人寥寥可數,但你可別小覷了這功法,它在遠古時期可是能夠引發了諸多大戰。這部功法的效果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遠古最早出現的八大強者裡有人修煉過此功法。至於現在這功法流傳在哪,我也不知道,恐怕已經消失了吧。”
“以上就是我查的所有資料,你可以參考一下。此番去往昆侖,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不要忘了時間限制。我會幫你打理好止水劍館的,還望一路小心。——墨玄”
“呼,沒想到墨老查了這麽多資料,還真是有心了。不過這三種功法我都未曾聽人提起過。也不知韓悅體內是哪一種。反正絕對不會是“暗冥法訣”,那麽苛刻的修煉條件不可能出現在韓悅身上。剩下的兩種應該有些可能。說不定墨老也沒有找到。唉!我還是閱歷太少,這事以後再查吧。”
太白長吐一口氣,將紙條方於蠟燭上焚毀。便倒頭睡去。
翌日,
清晨 太白一大早就起床了,晨練了一會,便和風荷在內院聊天。
“呵呵,小友昨夜睡得可還好嗎?”
“承蒙您老的照顧,還好。今日我看院內弟子都個個精神抖擻,不知所謂何事?”
“哦,這也不算什麽大事,今天是每年都會舉行的比武大會,從中選拔優秀的弟子,給予一些獎勵,更強一些的要在我手中走兩個回合便算過關,過關者可以從這裡畢業了。我們也沒什麽可教的了。怎麽?你有興趣?”
風荷看著太白,臉上有一絲玩味,調笑道。
“呵呵,我還是算了,新生一輩的比試,我可沒興趣。對了,您知道韓悅體內是什麽功法嗎?怎會如此強大?”
這一問,風荷瞳孔一縮,頭上的汗珠就滾落而下。
“呃,這——這功法聽說是副院主自己創作的,這麽多年我也未曾聽他提及道,這些年老夫一直在閉關,院中事務都是副院主打點,這次因為他突遭橫禍,我才破關而出,調查此事。原來他修習的是內院的“太乙神術”,之後似乎換了套功法,至於是什麽,老夫也不知曉。”
太白看著那些徐徐進入比武場地的弟子, 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那小友,至於那件事,你考慮的怎樣了?”
風荷連忙轉移話題。
“哦,那事啊!我已經有了法子。要不叫您院中最強的弟子來和我比試,若我贏了,韓悅的去留,便由她自己決定,你我不可插手阻攔。若我輸了,韓悅便交給你們,怎樣?”
“這——這方法可行嗎?”
“有何不可,您和我不是一個輩分,但是你這大徒弟秦銘倒是能與我一戰。”
太白看著一旁在風荷身後默默不語的秦銘,淡笑道。秦銘抬頭看著太白,兩眼中湧出森然殺意。
哼!這次可不會再讓你走運了:太白心想。
“師父,那在這次比武大會結束後,我便和他切磋一番。”
秦銘上前躬身說道。
“哈哈哈!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就不饞和了,這樣也好,鍛煉鍛煉嘛!”
風荷一臉笑意。
韓悅等人也起床了。看著忙碌的內院弟子,她才想起要發生什麽事了。
“韓悅,這是怎麽了?”
許向楠在一旁不解地問道。
“今天是院內的弟子武藝切磋的日子。自然別有一番陣仗。”
“哦,原來如此。太白那有什麽方法沒?”
宋嘯龍聽了,沉聲回答道
“太白說,他今天要與秦銘比武,贏了,就看韓悅的意思,輸了,韓悅也只能留下來。”
韓悅一聽,頓時花容失色,上次的大戰還歷歷在目,這次又要來,她心裡更沒底了。
“他——他能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