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
韓悅也感到奇怪,自己自從進入蒼山院的那一刻到現在從來沒學過什麽秘法,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經歷了什麽,總之任何事都想不起來了,更別說偷學秘法了。
“我從沒偷學過什麽秘法,我也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我完全想不起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韓悅一臉憤懣,沒有的事都能說出花兒來,實在是可笑至極,但是,在說話時她又顯得底氣不足,因為她的失憶,說不定什麽秘法就是當時學來的。
“哎!停一下,各位,有話好好說,刀劍相向完全犯不著啊,還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知這位仁兄意下如何?”
太白看著吵的不可開交的兩人,連忙上前勸阻,這種事情,能談就盡量談,因為此事而大打出手並非什麽明智之舉。
“哼!你是什麽人?我們蒼山院的門內之事你也敢管?”
對面那個大漢似乎並不把太白放在眼裡,語氣冰冷地說道。
“呵呵,在下李太白,我也算是韓悅姑娘的救命恩人,她的事我自然是要管的,這位大哥,請問怎麽稱呼?”
“秦銘。”
“哦,秦銘兄啊!這樣,咱們先坐下來好好說嘛,多大點事啊?何必呢?”
“我告訴你,今日之事,你們誰也別想插手,她偷學秘法,我院弟子人盡皆知,倘若不給她一些懲罰,我蒼山院怎樣能讓門下弟子信服,蒼山院的名譽何存?今日,誰要是插手,那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秦銘怨毒地盯著韓悅,眼中殺意彌漫,兩眼血紅,語氣森然道。
“看了秦兄是真的要放棄談判,和我們比劃比劃?”
太白此時的臉也陰沉了下來,好言相勸,這家夥還不肯聽,對付這種人,太白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狠狠地揍他,揍到他害怕,並且開始將你放在眼裡才行。
“少說廢話,韓悅,拿命來!”
說完,秦銘化為一道流星一般,對著韓悅爆衝而去,他手裡的長槍不斷舞動,每一次的揮動都帶著無比霸道的殺伐之意。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韓悅當下花容失色,差點跌倒在地。
就在這時,太白拔出長劍,將那長槍上的殺伐之意盡數當下,還用劍把秦銘逼退。
“閣下對一個女孩出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有本事咱們兩個來比劃比劃?”
“哼!初生的牛犢,也敢與我相戰,找死!”
秦銘一擊落空,一向太白狂衝而去,他腳踏地面騰空而起,對著太白就使出了連招
“銀龍槍,銀龍舞!”
槍身刺過空氣,發出“呲呲”的聲響,長槍之上雷光閃現,猶如細小的銀蛇一般,對著太白撕咬過去。
銀龍槍的槍法極為刁纂,將太白的退路盡數封鎖。
“該死!”
太白暗叫不妙,他看得出,這雷芒極為難纏,說不定其中蘊含內勁兒,倘若進入身體,他體內的氣息會迅速被打亂,讓他失去戰鬥力。
太白緊咬牙齦,兩眼微眯,在長槍就要臨近身體時,急忙將“雲天梯”施展而出,盡量讓身體遠離雷芒,一槍刺出,太白一個下腰,長槍便貼著太白肚子上的衣服劃了過去。秦銘詫異的看了一眼太白,就想將長槍收回,可太白又怎會給他機會?他並沒有起來,而是翻了個跟頭,雙腿一夾,就把長槍夾在胯下,緊接著身子一扭,槍身就脫離了秦銘的手上。
一擊得手,太白兩腿夾著槍急忙後退,
也不與秦銘糾纏。 “好小子,看來是我小覷了你, 接下來,你可沒這麽幸運了!”秦銘冷笑道。
話音一落,秦銘猶如消失一般,已經不見蹤影。見到秦銘消失,太白臉色大變,將腳下的長槍一腳踢出,一旁想衝上來擊殺太白的兩名蒼山院弟子身體直接被長槍洞穿,一口鮮血狂飆而出,身上的衣服也被染紅。
可太白並未理會這些,急忙身形暴退,轉眼之間,已經在二十米之外了。秦銘看到院中弟子受傷,也停止了身形,回到了那些弟子身邊看著眼前已經失去生機的兩人,他頓時狂吼一聲,將周圍的鳥群都驚了起來。
“小王八蛋,今日老夫不將你斬殺於此,老夫誓不為人!”
秦銘雙手一握,銀龍槍就出現在手中,他如流星一樣,對著太白暴衝而去,手中的長槍上也浮現出一層血色。
“雷蛇血刃!死!”
秦銘接連揮了長槍數十下,槍身之上的殺伐之意不斷湧出,在他面前形成數十道血刃,向太白橫掃了過去。
太白絲毫不懼,也如炮彈一樣衝向秦銘。
“五影連劍訣!化影!”
太白身形分為五道人影,每道人影都手持長劍,使出不同的招式,從五個方位對著飛來的血刃砍去。
“嘭!轟轟轟轟轟……”
劍影和血刃相撞,發出巨響,一股強大的氣場隨之散開。一旁的宋嘯龍等人急忙後退,怕受到波及。
可韓悅看著眼前的景象,她卻沒有後退半步,臉色也越發變得陰沉,體內發出一藍一紅的強光,將氣場盡數抵禦。
“你們都給我住手!”